呂佳佳低著頭不斷地扣著兩只手,臉上還紅腫著呢,但是就是不想開口,突然一個小警察說道:“她看著有些眼熟,好像是個小網紅。”
這話一出呂佳佳猛地抬起了頭,慌亂的說道:“你們千萬不能對外說啊,不然我的事業就完了。”
那個小警察拿出手機翻了翻,‘哎呀,找到了,我剛才就看她眼熟。”
說完就將手機遞給了趙行舟,是一個短視頻,里面呂佳佳穿著昨天的衣服,只不過脖子上面搭著一個雪白的毛皮,只露出一截兒,但是趙行舟能確定就是這個事情了。
“你們把那個雪貂剝皮了對嗎?”
呂佳佳臉色蒼白,但是知道事情已經遮掩不住了,只能點點頭。
又開始‘嚶嚶嚶’的哭了起來,一邊哭著一邊說著:“不怪我,是阿輝說要那么做的,也是他剝的皮,他說我的皮草缺一個圍巾,正好親手給我弄一張皮子,等找師傅加工成圍巾給我戴。”
趙行舟看見她旁邊站著的那個小動物趴在地上,很是難過。
“你們把那塊皮子弄哪里去了?我沒在屋里聞到血腥味。”
呂佳佳指了指地上的阿輝:“我不知道,他拿走了。”
趙行舟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但是更不想救人了,有的人,死了要比活著好多了。
呂佳佳不斷地哭著求著趙行舟,聽著讓人心煩。
“你把嘴閉上。”趙行舟忍無可忍。
他蹲在那個小動物面前,說道:“事情我已經了解了,應該是償命的事情,但是你心里也清楚,是不能弄死這兩個人的,我能看出來你是有一些道行在身上的,這樣吧,我給你找個地方修煉,你呢對他們小懲大誡行不行?至于什么懲罰看著來,只要不傷人命就成,也被給弄殘了,對你以后的修行不好。”
那小動物正是昨天被他們弄死的雪貂,死后一直跟在二人的身邊打算報仇。
小雪貂蹲在那里琢磨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趙行舟笑了笑:“那你動手吧,我看著點,別出事。”
小雪貂也不含糊,走到那個阿輝的頭頂處,‘刺啦’撕掉了一片頭發,呂佳佳嚇的呆愣在原地,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呢,就感覺自己腦瓜頂上一陣撕扯的劇痛,然后一片帶血的頭發掉了下來。
她尖叫出聲:“啊啊啊……我的頭發……”
說完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趙行舟看了看傷勢。
“沒事,只是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只不過這兩個人以后都得禿頂了,這兩處傷口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長頭發了。”
幾人聞言都是捂著嘴笑,這二人以后看見帶毛的動物怕不是都得哆嗦。
雪貂不是保護動物,沒有辦法用法律懲罰他們,但是現在這個結果很讓人滿意。
趙行舟給李知錦打了電話,他知道東北這邊有出馬一說,很多出馬仙家都是有自己的堂子的,那上面可以供奉一些動物,李知錦作為這邊的負責人,很了解這些。
將事情和李知錦說了一遍之后,她很快就同意了。
任務結束之后就會來帶這只雪貂,給它找個穩妥的堂子,以后也能繼續修煉了,還能享受供奉。
那二人醒來之后也沒敢鬧,一個是腦袋上面都涼颼颼的鉆心疼,在一個就是都見識了那雪貂的本事,如果鬧下去真的有可能就丟了命了。
阿輝身上的毛也都是雪貂做的,趙行舟一張符紙幾給搞定了,等阿輝醒了之后他告訴阿輝要那一筆錢,作為供奉雪貂的香火錢,并且每年都要給,他哪敢多說一個不字啊。
趙行舟將李知錦的號碼給了阿輝,后續的香火錢直接給李知錦就行了。
那二人也沒有了玩的心思,在醫院處理完傷口之后收拾了行李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
這點插曲并沒有影響到趙行舟和程曉初的小蜜月,二人每天除了吃就是玩,夢幻雪世界中二人排了兩個多小時的隊伍坐上了摩天輪,看著外面晶瑩剔透的世界。
程曉初靠在趙行舟的肩膀上,手里還拿著糖葫蘆在吃。
“趙行舟,咱們以后每年都來一次阿勒錦吧,這里真的太好玩了,我還想住那個雪房子呢,還有還有,我看網上那個冬季漂流的攻略也很有意思,河的兩邊都是樹掛,太好看了,就像是童話世界一樣。”
趙行舟笑著點點頭:“好,都聽你的,不過咱們不用每次來都住同一個房間吧?”
調侃完二人想到那兩個禿禿,同時爆笑出聲。
程曉初難得有這么孩子氣的時候,以往都是冷傲的小程總,現在只是他的未婚妻。
二人玩了一天,特別是程曉初,能排上的項目都玩了一邊,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睡著了,實在是太累了。
趙行舟洗漱完之后看著已經熟睡的人,沒有吵醒她,將被子給她蓋好,一個人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開始盤膝打坐。
白天的時候和馮處通了電話,溶洞道觀那邊進展的雖然緩慢但是還算順利,李隨風偶爾會離開幾天,但是大部分時間也都在那道館里面,一邊修煉一邊幫助發掘研究。
這幾天都沒有修煉,已經懈怠了,修煉這件事情就容不得的就是懈怠。
心法、練氣術,趙行舟認認真真的運行了幾個大周天,渾身舒爽,所有的功課都做了幾遍之后才滿意的上床睡覺。
趙行舟這邊懷抱佳人睡的日上三竿,每天晚上還能來個甜蜜雙排,練功也絲毫沒有落下,每次他打坐練功的時候,程曉初就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看手機,別提日子多舒服了。
相對他的甜蜜蜜月,趙家主脈那邊就是烈火烹油了。
獅城降頭術折損了主脈所有的中堅力量,救回來那三個人也都不中用了,趙濟山派出了所有的人去調查這件事情,但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幾個紈绔子弟在獅城得罪了不少人,生意上的,平時吃喝玩樂的時候,真要找兇手那可是太有難度了。
也有人懷疑是不是趙家旁支搞的鬼,但是一點證據都沒有,因為據他們所知那旁支并不會降頭術,而獅城所有大的降頭師他們也都了解了一下,沒有人雇傭他們對趙家那幾個敗家子下降頭。
無奈之下只能將那幾個廢物接回了國內療養,趙世海的身后事也辦的格外低調,對外統一口徑都說是車禍去世了,獅城的退路也成了死路。
趙濟山坐在實木桌后面,臉上不滿了愁云,他這幾天一直在反思,他是不是不適合做這個一家之主,是不是沒有能力擔任起趙家的掌舵人。
趙家,難道真的要折在他的手上嗎?現在的趙家,已經風雨飄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