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沒有同意吧?”白旗看了一眼巴蘭,輕聲詢問道。
我搖搖頭:“沒有!”
隨著我說完,巴蘭的臉色在這個時候稍微緩和了一點。
其實,我沒有答應(yīng)原因是有多的,最為主要的原因,除去我覺得這個行為有點喪良心,損陰德之外,還有很多種......
就在這時,白旗緩緩開口:“三七,就像我之前說的,這猴子莫名對你這么善良,肯定有陰謀,現(xiàn)在,他的狐貍尾巴總算是露出來了。”
“也是!”我喃喃自語。
想到我和猴子在酒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確實對我表現(xiàn)出一種極致的熱情。
當(dāng)初我甚至覺得這種熱情只是一種寒暄。
現(xiàn)在看來不是這樣。
巴蘭在這個時候忽然說道:“三七,我想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巴蘭說:“你看哈!咱們在第一次見到這個猴子的時候,他正在跟一個女人聊天,這個女人你昨天遇到了,叫做石子寧,根據(jù)白旗說,這個石子寧有很大概率是的曾經(jīng)內(nèi)蒙的盜獵首腦!三七,你覺得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這個猴子當(dāng)初跟女人聊天,實際上就是想讓石子寧幫他弄到十張狼崽皮子,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這個石子寧不同意了!所以.......最后他將目光放在了你的身上。”
聽到巴蘭這樣說之后,我皺起眉頭,下意識地覺得,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啊!
一切都仿佛在這個時候圓上了。
最后,我說:“不管他怎么說,我都不想干這個事情的!晚上吃完飯之后,咱們直接去內(nèi)蒙!”
眾人全部都同意。
中午我們四個人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林樹不解地說道:“三七,我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有人要用狼崽皮子啊!狼崽皮才多大,如果制造衣服的話,不是應(yīng)該用大狼皮嗎?”
聽到林樹這樣問,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巴蘭。
巴蘭臉色沒有變化,靜靜地吃著米飯,這才踩長舒一口氣,沖著林樹解釋道。
“其實外面一直流行一種大衣,比如貂皮大衣,狼皮袍子等等,但是成年狼的狼皮太厚,在大興安嶺或者是北方,零下幾十度的天都不會冷;可是有些地方的氣溫不會這么低,太厚的狼皮大衣容易把身子弱的人燒的流鼻血,所以很多人.......喜歡用狼崽皮制造狼皮袍子,一個成年人穿的狼皮袍子,大概,也就需要八九只左右的狼崽皮制造而成。”
在我說完之后,我看到巴蘭直接將筷子啪嗒一聲砸在桌子上。
啪!
這一下子就讓我一激靈。
巴蘭直勾勾地看著我,她說:“三七,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這個的!”
我趕緊咳嗽了一下,然后說道:“這個事情我曾經(jīng)在獵場的時候,聽過一些獵場的老獵人說過,這跟我可沒有關(guān)系啊!我從來都沒掏過狼崽子!”
巴蘭并沒有怪罪我,而是在死死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幽幽嘆了一口氣,什么都沒說。
我也有些感慨,不知道該如何說。
林樹應(yīng)該是察覺到巴蘭的情緒不好,所以什么都沒說。
這頓飯,就在這種沉默的環(huán)境之中過去。
吃完飯之后,白旗說要去采購一下物資,畢竟我們接下來要跑長途,從內(nèi)蒙前往新疆的時候,還要經(jīng)歷無人區(qū)和沙漠,有些物資她總歸是補充齊全的。沈陽作為大都市,很多東西都可以在這里補充完畢。
我點點頭。
就在這時林樹說要跟著白旗一起去,想了想,林樹還需要跟現(xiàn)實世界多多磨合,我也就同意了。
隨后我就和巴蘭兩個人一起回到了酒店。
剛到房間里,巴蘭嘆口氣,對我說:“三七,你說,人用動物的皮子做衣服就行了,為什么要用崽子的呢!”
其實我基本上猜到了巴蘭會這樣問。
想了想,我說:“巴蘭,我給你說一個事情。”
“恩?什么事情?”
想了想之后,我坐在沙發(fā)上叼著煙說:“我曾聽說,在廣東廣西地區(qū),有一種食材,叫做三吱兒!”
“三吱兒?那是什么?”
“就是把還沒睜開眼睛,全身通紅的幼鼠,喂上蜂蜜,擺在筵席之上!食用者用筷子夾住,幼鼠發(fā)出吱的一聲;粘上佐料,幼鼠再次發(fā)出吱的一聲;放到嘴中,幼鼠發(fā)出最后一聲吱兒;所以稱之為三吱兒!”
聽我說完之后,巴蘭瞪大眼睛,一副惡寒的樣子。
“竟然.......活吃老鼠?”
我說:“其實,現(xiàn)實之中到底有沒有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畢竟,我也沒有親眼見過!”
巴蘭看著我,什么都沒說。
我苦笑一聲:“巴蘭,我說這個事情其實就是想告訴你,人這玩意兒,太過復(fù)雜,我們誰都改變不了,唯一能改變的,只有我們自己!”
巴蘭點點頭。
半晌后,她喃喃地說道:“人真可怕!”
我深吸一口煙,從沙發(fā)上朝著窗外看去,外面熙熙攘攘,顯得非常熱鬧。
但是很奇怪。
我卻在這個時候非常討厭這種熱鬧的場景。
巴蘭說得沒錯。
人是很可怕。
但是最可怕的,還是人胸口中的.......那顆人心。
“三七,對了,昨天名爺爺給你那個信封里面是什么啊!”巴蘭突然地詢問道。
我一怔。
是啊!
我都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站起身,我在自己脫下來的一副里面找了找之后,最終將那信封給找了出來。
將信封放在桌子上,我和巴蘭一起看著,腦海中想起來那個老人的說的話,他說這信封里的東西,以后或許能用得著。
會是什么呢?
懷著這樣的思想。
我拿起信封,用手抹了一下,將其撕開。
倒了倒,從里面滑出來一張卡片......
看著這張卡片,我愣住了;當(dāng)然,不僅僅是我愣住了,就連巴蘭也非常不理解地說道:“卡片?這是什么?”
伸出手將卡片拿起來看著,這就是一張很普通的卡片,唯一不普通的,大概就是卡片上.......
——寫著兩行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