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漸沉,舊金山半山腰的維多利亞風(fēng)格別墅內(nèi),燈火未明。
林默來到客廳。
他隨手將那塊沉重的古樸盾牌丟在一旁的地毯上。
而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集中在指尖那枚溫潤的圓形石符上。
雞符咒。
在昏暗的光線下,
符咒上那只抽象而神秘的雞形圖案,仿佛在緩緩流動,散發(fā)出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輕盈能量波動。
“漂浮的權(quán)能……”
林默低聲呢喃,那雙藍綠異色的眼眸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他走到早已準備好的工作臺前。
那里擺放著各種水晶透鏡,銀質(zhì)小刀,研磨皿以及幾本攤開的厚重書籍。
既有霍格沃茲的魔法書,也有他從刀龍古堡帶出來的關(guān)于黑氣與古代契約的典籍。
他沒有急于灌輸魔力或進行粗暴的激發(fā),而是首先將符咒置于一個純凈的水晶盤內(nèi),舉起特制的魔晶透鏡,仔細觀察其紋理與能量脈絡(luò)。
同時,他左手輕輕揮動法杖,低聲念誦:“原形立現(xiàn)!”
一道細微的藍色光暈掃過符咒,試圖揭示其內(nèi)在的魔法構(gòu)造。
然而,反饋回來的信息卻如同陷入一片混沌的星云,深邃、古老,并非簡單的魔法結(jié)構(gòu)所能概括。
它更像是一種規(guī)則的碎片,世界本源力量的具現(xiàn)化。
“有趣……”林默不驚反喜。
他嘗試將霍格沃茲體系中的“漂浮咒”原理與符咒的力量進行對照。
漂浮咒是通過魔力扭曲局部引力場,或者說“欺騙”物體周圍的空間規(guī)則,使其失重。
而雞符咒的力量,則更為直接,更為霸道。
它并非“扭曲”或“欺騙”,而是直接在這一小片區(qū)域內(nèi),定義了“漂浮”這一概念。
“規(guī)則層面的力量……”
林默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他嘗試著將一絲微弱的魔力,如同探針般小心翼翼地觸及符咒的核心。
剎那間,他感覺自己仿佛握住了一片云,又像是抓住了一道風(fēng)!
一種無拘無束,自由升騰的意念順著魔力反饋回來,與他所理解的漂浮咒語的核心音節(jié)產(chǎn)生了奇妙的共鳴。
霍格沃茲魔法書中那些關(guān)于反重力,空氣動力學(xué)的理論,此刻在符咒規(guī)則的佐證下,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易懂。
林默甚至能感覺到,如果能長時間解析這種規(guī)則。
他或許能改良甚至創(chuàng)造出更強大的漂浮咒,不再局限于物體。
或許能作用于生命體,作用于能量,乃至……作用于概念!
林默開始沉浸在這種探索的快感中。
他時而用銀刀刮下極其細微的符石粉末,放入盛有特殊魔藥溶液的皿中觀察反應(yīng)。
時而用如尼文在羊皮紙上勾勒出能量流動的模型,與霍格沃茲的魔法陣進行對比印證。
越是研究,他越是感到這小小符咒所蘊含的深奧。
它就像一把鑰匙,不僅打開了“漂浮”力量的大門,也為他理解霍格沃茲魔法在這個世界的適應(yīng)與升華,提供了絕佳的參照系。
“不愧是八大惡魔的本源權(quán)能所化,即便只是十二分之一,也如此驚人。”
林默放下手中的工具,輕輕摩挲著溫?zé)岬姆洌闹懈锌f千,
“這還僅僅是代表漂浮的雞符咒。若是能獲得代表力量的牛,代表速度的兔,代表爆破的龍,乃至代表陰陽平衡的虎……或者,直接去解析那些被封印在地獄中的惡魔們所掌握的魔氣……”
他仿佛看到了一條通往魔法真理的康莊大道。
符咒和魔氣,就是這個世界上被具現(xiàn)化、可供直接研究的“規(guī)則標(biāo)本”。
結(jié)合霍格沃茲體系化的魔法知識,以及他自身作為黑氣巫師的底蘊,前路一片光明!
.......
與此同時,舊金山錯綜復(fù)雜的街巷中,一場追逐戰(zhàn)正在上演。
“別跑!把盾牌還回來!”
成龍矯健的身影在狹窄的巷道中穿梭,緊追著前方狂奔的阿奮。
“都說了沒拿你的破盾牌!”
阿奮氣喘吁吁地回頭吼道,腳下卻毫不放松。
他內(nèi)心同樣憋屈,明明東西沒到手,還被打了一頓,現(xiàn)在又被這個能打的考古學(xué)家窮追不舍。
四人一追三逃。
他們時不時的纏斗在一起,雖說成龍武力值很強,但阿奮三人畢竟人多勢眾,手里還拿著武器,又是一心想逃的情況下。
成龍很快就心有余而力不足,被阿奮三人逃走了。
就在成龍想追過去。
這時,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悄無聲息地滑到他們旁邊停下。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戴著墨鏡、表情嚴肅的國字臉。
“成龍?”
“布萊克警長?”成龍停下腳步,有些驚訝。
布萊克警長推了推墨鏡,語氣凝重:
“我們接到報告,說這附近有騷亂。看來你卷入了一些麻煩。上車聊聊?”
成龍看了一眼消失在拐角的阿奮等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內(nèi),布萊克警長遞給成龍一份薄薄的檔案:
“追你的人,屬于一個名為黑手幫的國際犯罪組織。首領(lǐng)叫瓦龍,行事狠辣,目的不明。他們最近在舊金山活動頻繁,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你最好小心點,成龍,他們很危險。”
“黑手幫……瓦龍……”
成龍咀嚼著這兩個名字,眉頭緊鎖。
他想起那面失蹤的、被老爹稱為“不簡單”的盾牌,心中疑云更甚。
難道盾牌的秘密,和這個黑手幫有關(guān)?
就在這時,后座的車門突然被拉開,一個紅色的身影靈活地鉆了進來,笑嘻嘻地坐在成龍旁邊。
“嘿,龍叔!這車真酷!”
“小玉?!”成龍差點跳起來,“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應(yīng)該在老爹店里嗎?”
小玉一臉理所當(dāng)然:“我走樓梯下來的啊。看你追得那么辛苦,我來幫你嘛!”
“幫我?”成龍感到一陣頭疼,“小玉,這很危險!那些是壞人!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回去,和老爹待在一起!”
“我可以的!”小玉不服氣地撅起嘴,“我能認出他們!我可以做你的小臥底!”
“不行!”成龍態(tài)度堅決,
“你還太小了。等你長大了再說幫我忙的事。現(xiàn)在,你的任務(wù)是保證自己的安全,好好上學(xué)!”
他實在無法想象讓這個古靈精怪但毫無戰(zhàn)斗力的侄女卷入這些危險事件中。
小玉氣鼓鼓地抱起雙臂,扭過頭不看成龍,嘴里小聲嘀咕:
“又是這一套,你怎么和我爸爸媽媽說的話一模一樣……”
成龍無奈地看向布萊克警長:“布萊克,能麻煩你送她回老爹古董店嗎?確保她安全到家。”
“沒問題。”布萊克警長點頭,對司機吩咐了一句。
“那你呢,龍叔?”小玉回過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