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勇好不容易拜托她一件事,自然得上心。
但很可惜,他讓找的那十幾種藥材,每一樣都很難尋。
好在她開藥材鋪也不是一兩年了,這方面認識的人不少。
依托著自己的人脈,以及朋友,廣撒大網,終于捕捉到了一條魚兒。
昨天還真就有一個人找到她,說是有其中一種玉靈草的下落。
好不容易打聽到線索,她自然得趕緊匯報。
結果魏大勇倒好,從昨天開始電話就一直沒人接。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你要有時間的話,我再幫你和人家約一下。”那頭,宋含香快速說完具體情況。
魏大勇激動萬分,“那不是太好了嗎,這樣,你趕緊聯系,我一會兒過去找你集合。”
如今他又不缺錢,只要東西對,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值。
錢?
那玩意除了能花,不就是紙么!
要知道,他那張方子上,每一種草藥都是靈草級別的存在。
你想啊,煉丹的玩意兒,能是凡品么!
如今這世道,環境破壞那么嚴重,但凡上升到靈草級別都是無價之寶。
而且,只要找到一株,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像培育三步倒那樣進行培育,用不了多久,就能得到源源不斷的玉靈草。
一旦將來他手里的靈草種類積累到一定程度,那還不是想煉什么丹,就煉什么丹?
掛斷電話,魏大勇抱住肖雅便對著那嘴兒一頓旋,搞的肖雅嬌嗔不已,眼睛都開始拉絲了。
不過魏大勇現在生怕夜長夢多,主打一個管殺不管埋。
“好了,我先走了,你趕緊收拾收拾一會兒自己打車回去。”魏大勇嘿嘿一笑,拿起衣服胡亂套在身上,而后急急向著門口跑去。
肖雅面紅耳赤,氣的牙都碎了,“魏大勇,你就是個混蛋……”
可惜,人已經跑了。
但火這東西一旦上來,就必須找個東西滅掉。
她的目光逐漸落到了枕頭旁的筋膜槍上。
嗡!
感受著上面傳來的顫抖,肖雅緩緩躺下,閉上眼,幻想起了昨晚那些肆無忌憚的場面。
……
魏大勇車速很快。
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前后不到四十分鐘,就來到了宋含香家。
“香姐,開門!”
宋含香一身睡裙,咬著叼著牙刷將門打開,“你怎么這么快?”
“這種事,能不快么,約好了嗎?”
“約好了,九點多,去藥廠見面。”宋含香一邊說,一邊讓開門口,“快進來吧!”
“嗯!”魏大勇掏出手機看了看,“這才八點多點!”
“你吃了嗎?”宋含香關好門,而后朝著洗手間走去。
“還沒,一接到電話我就來了。”魏大勇笑著跟了過去,倚著門框,肆無忌憚的在那曼妙身材上欣賞起來,“丫丫呢?”
“去她小姨家了。”宋含香咕嚕咕嚕嘴,而后擠出洗面奶開始洗臉。
一聽丫丫不在,魏大勇的心不由活絡起來,反正時間還早,索性站在一旁細細打量起來。
她只穿著一件簡單的綠色露肩睡裙,顯得肌膚格外白皙細膩。
長長的頭發被一個蝴蝶發卡盤著,隨著臂膀舞動,腋下半碗若隱若現。
這個年紀,正是女人綻放成熟魅力的時候。
少婦特有的魅力,加上那熟透的身材,總是給人一種欲罷不能的聯想。
心有所念,體有所泰,小魏充分發揮了他的特長。
魏大勇本能的從后面抱住了對方。
懷中嬌軀微微一顫,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宋含香手上的動作略微停滯了一下,“別鬧……”
說著,繼續打開水龍頭,將臉上的泡沫清洗干凈。
“就鬧!”
宋含香嚶嚀一聲,隨即弱弱的說道:“忍一下,我還得化妝,等會兒還要帶你去見人呢!”
魏大勇嘿嘿一笑,衣服里的手輕輕攆動萄粒,“忍什么啊?”
衣服里的小動作,傻子也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說忍什么?
一抹酡紅漸漸在她身上暈染開來,一邊開柜拿化妝品,一邊道:“就是忍一下!”
“可我忍不了咋辦?”魏大勇把頭湊到她的耳邊,“香姐,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就不想我嗎?”
宋含香幽怨的看著鏡子里的他,“不想!”
“我不信!”魏大勇把頭靠在她的肩上,手卻漸漸撩起了她的睡裙。
“算我求求你了行不,別鬧了,咱們一會兒還得見人呢!
九點半見面,總不能讓人家等著咱們吧?
這都八點多了,吃飯,化妝這些都需要時間。
還要趕去藥廠。
所以時間十分緊。”宋含香道。
魏大勇扭頭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咱們節約一下不就好了?”
“怎么節約?”宋含香一時間也有些期待了。
魏大勇嘿嘿一笑,湊近對方耳邊說了幾句,而后拉著對方直接走向了廚房。
不多時,廚房里便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
魏大勇低頭看了看宋含香,輕輕在她臉上掐了一下,算是給予了最大肯定,“你放心,我做飯也一樣好吃!”
宋含香幽怨的白了他一眼,“嗚,你就會欺負我,等下還得再刷一次牙!”
“嘿嘿,等會兒我幫你刷!”
……
一個小時后。
二人一塊來到了藥廠。
才一見面,宋含玉就看出了不尋常,不過并未多說什么,“人到了,就在辦公室,看氣勢來頭應該不小,你趕緊過去吧!”
“好!”魏大勇呵呵一笑,急急朝著里面跑去。
宋含香想要跟上,卻被宋含玉直接拽進了另外一間辦公室。
“好啊你們倆,什么情況,說吧!”宋含玉掐著腰道。
宋含香明知故問,“說什么啊,早起才見面。”
“早起才見面,這么一小會兒的工夫,你倆都不閑著?”宋含玉沒好氣的哼了哼。
聞言,宋含香頓時鬧了個大紅臉,“你瞎說什么呢!”
“還我瞎說,眉毛都畫歪了,你自己沒瞧見?”
“啊?”宋含香嚇了一跳,趕緊打開包將里面的化妝鏡拿了出來。
果然。
不僅歪,粗細都不一樣。
一時間,簡直又氣又羞。
“說吧,怎么回事,他給你畫的?”宋含玉看似質問,可神情中卻難掩那種吃瓜的興奮。
“這……”宋含香尷尬的要死,只好點頭。
但她總不能告訴妹妹,魏大勇一分鐘都不耽擱,除了吃飯的時候老實了幾分鐘,其余的時候,別管做飯還是刷碗都沒閑著,甚至就連妝,都是坐在他身上畫的吧?
“他,他說我幫了他一個大忙,非得獎勵一下幫我描眉,結果……居然描的這么難看,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會讓他幫忙。”
“原來如此,噗嗤,這小子,還真是摳門,這算哪門子獎勵。”
宋含香尷尬一笑,“說的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