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美香小姐,如果你口不擇言,可別怪我懸壺醫(yī)館不招待了。”
陸八爺神色嚴肅,右手一揮。
門口的幾個保安兼司機就飛快的沖了進來,手里還拿著橡膠棍。
“林部長,你和我母親怎么也算得上是朋友,這就是你對待故人之后的態(tài)度?”平美香笑瞇瞇道。
“哎。”
林紹文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林爺,這娘們在這胡說八道,要是傳出去了,怕是對你的名聲不好。”陸八爺正色道。
“對,爸……可別讓她胡說八道。”
許沐也附和道,“你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竟然敢胡亂攀扯,我現(xiàn)在就告訴大哥。”
“行了,別添亂了。”
林紹文無奈道,“于莉,把許沐送走吧,這里的事我來處理。”
“啊?”
許沐愣了一下,“爸,我去哪?”
“你去香江。”
于莉拉住了她的手,“你和林景可是少年夫妻,哪有分隔兩地的道理……你以后安心在香江陪著林景,這里的事讓你爸來處理。”
“媽,我……我就在懸壺醫(yī)館吧。”
許沐紅著臉道,“爸也一把年紀了,可不能讓他勞累,林景年輕,讓他玩兩年就收心了。”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去你的,什么讓他玩幾年就收心了,你可別放縱他。”
于莉嗔怪道,“你爸多大年紀?你們捆在一起都打不過他呢,行了……跟我走吧,如果你想回來,那隨時回來就成。”
“你媽說的對。”
林紹文拍了拍許沐的腦袋,輕笑道,“你那爺們可是孫猴子轉(zhuǎn)世……如果你不在那看著,他都要大鬧天宮了。”
“那……那我先過去幾天,等我把林景的事處理好了,我再回來吧。”許沐紅著臉道。
“到時候再說吧。”
于莉不由分說,拉著她就朝著門外走去。
林紹文坐在了問診桌前,剛準備開口,姜杰就疾步走了進來。
“唔,你怎么來了?”
“林部長,我聽說有人誣陷你,特地過來處理這件事的。”
姜杰沉聲道,“平美香小姐,你說你母親的死跟林部長有關(guān)系……據(jù)我所知,林部長從未去過扶桑,去過最遠的地方就香江,和你母親扯不上任何關(guān)系吧?”
“哎。”
平美香嘆了口氣,“姜部長,幾個月前,一場金融風暴席卷了整個亞洲……這事我想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
“金融風暴?”
眾人皆是一怔。
“我母親聽聞林家大少舉全家之力,投入到了黃金期貨當中……而且料定黃金會漲,所以她也集合我們整個家族的力量,打算跟隨林家大少。”
平美香苦笑道,“可我外公、我爺爺、我父親等人全力反對,集合了扶桑六大財閥,打算和林氏集團、先鋒領(lǐng)航以及華夏財團大戰(zhàn)一場。”
“結(jié)果你們也知道了,林氏集團大勝而歸,我家里的長輩把所有的過錯歸結(jié)到了我母親身上,讓我母親承擔責任,她迫于無奈,只好服毒自殺。”
“等會。”
林紹文眉頭緊蹙,“為什么你母親要承擔責任……她不是打算跟隨林氏集團的嗎?”
“身為家主,自然要承擔責任。”
平美香自嘲道,“而且我爺爺、外公以及我父親,都是英明神武之人……對于我母親成為家主早就不滿了,但是她是兩家聯(lián)姻的樞紐,只好捏著鼻子讓她成為家主。”
“現(xiàn)在六大財閥動蕩不安,幾乎都處于炊事員,林思拿著大把的熱錢,在扶桑收割著我們的產(chǎn)業(yè),總有人要出來承擔責任的。”
“哈,這就是扶桑人。”
姜杰譏諷道,“有錯不認,反而讓一個女人來承擔責任……現(xiàn)在還逼的人家服毒自盡,真是有一手。”
眾人皆是默然,眼里全是鄙夷。
“那你這次來華夏是干什么的?”林紹文正色道。
“我?我來看病的。”
平美香眨眨眼。
“我不信。”
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你壓根就沒生病,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是你自已吃了藥導(dǎo)致的,一旦你把藥停了,你的身體就恢復(fù)正常了。”
“唔?”
葉舒立刻擋在了平美香身前,右手按在了腰間。
姜杰也護在了林紹文身側(cè),目光炯炯的看著平美香。
“哎。”
平美香嘆了口氣,“難怪我母親想念了你二十多年……林部長,你當真是人杰。”
“別扯淡了。”
林紹文笑罵道,“什么人杰不人杰的……你到底來華夏是做什么的?”
“我……”
平美香深吸了一口氣,隨即俯身在地,“林部長,我母親把我嫁給了你。”
“什么?”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你……你瘋了?”
葉舒呵斥道,“你母親和林部長是同輩人,你比他小了多少,你還嫁給他?”
“年齡不是問題。”
平美香仰著頭道,“我母親自幼就喜歡帶著我去江騰爺爺那里玩,就因為江騰爺爺和林部長相交莫逆,兩人還有通信來往。”
“江騰爺爺?”
王小賢側(cè)頭看向了林紹文。
“江騰鶴一,老林的朋友,前年過世了,老林還委托我們在扶桑的工作人員去送了花圈祭奠。”姜杰嘆氣道。
“江騰爺爺也非常關(guān)注你,原本前年過世的時候,就委托了江騰一郎來華夏繼續(xù)和你維持關(guān)系的,可他一死,江騰家就陷入了混亂。”
平美香苦笑道,“江騰一郎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自家池塘里被淹死了,現(xiàn)在江騰家也拆分成了很多個小家族,各自為戰(zhàn)。”
“你心甘情愿的嫁給一個老頭子?”林紹文輕笑道。
“我是心甘情愿的。”
平美香仰著頭看著他,“我母親最大的心愿,就是把我嫁給你……她曾經(jīng)說過,哪怕她成為了六大財閥之主,她也沒有嫁給你開心,所以希望我能完成她的心愿。”
“我自幼就跟著我母親長大,我從來沒和男生交往過,而且我是扶桑醫(yī)科大學(xué)畢業(yè)的,我也希望能和你有共同語言。”
……
她這番話一出口,把所有人都說沉默了。
平橘子是瘋子,平美香也是瘋子。
自已嫁不成的男人,讓自已閨女嫁,偏偏自已閨女還愿意,這找誰說理去?
眾人皆是偷偷的看林紹文的表情,不得不說,這平美香的確長的很漂亮且氣質(zhì)出眾,更重要的是華夏語說的極好,一看就是出身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