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在這個封閉的試煉秘境當中,每時每刻都在各處有著人和寵獸、或者人和囚犯在彼此廝殺。
甚至囚犯和囚犯之間也會進行刺殺,只為了爭奪一個學生目標。
被擊殺的學生始終只是少數,很多人見識到不妙時就立馬大聲喊出救命,隨即就被那些老師救了出去。
當然,擊敗了學生的那些囚犯也獲得了自由,直接被傳輸出去,只不過要提前進行登記而已。
只有莫三山在的這一片稍顯安靜。
隨著他遇到幾個囚犯和寵獸直接秒殺之后,這一邊的寵獸也接到了消息。
這里居然有一個人,別看他自身沒有什么氣息,但是實力強悍,而且直接遇到誰都是秒殺,技能熟練度高得可怕。
所以它們互相傳遞消息之后,彼此都直接散開,根本不敢靠近這里,或者看見之后早早地就直接避開了。
那些囚犯的眼力勁更強,早早就意識到不對勁,趕緊跑開,根本不敢接觸莫三山所在的這片區域。
在這個封閉的秘境外面,有一座大型建筑,無數顯示屏布滿四周,其中播放的正是秘境中各個區域發生的一切,屏幕上都是針對每一個學生的畫面。
上百名人員坐在顯示屏前監視著每一位進行戰斗的御獸師,一旦發現有學生被囚犯攻擊、即將落敗身亡時,他們就立刻通知人去救援。
對那些直接喊出救命的人來說,倒是有空間能力的人員根據反應瞬間將對方救出來。
“這些人手段可真是稚嫩啊。”
在一個獨立房間外,有兩個人一邊關注著屏幕上的監控,一邊忍不住笑了笑。
他們是負責這個秘境考核的人員,其中一個是京都御獸大學的人員,另外一個是官方人員。
“我們當初不也是這么笨拙過來的嗎?沒有經驗非常正常,而且以后應該就有經驗了。這次是實戰訓練,在這里面要是不及時喊出救命,還是有可能會被擊殺的。”其中一個人笑了笑。
“我們當初可沒有這么殘酷啊。”
“我們當年好像都20多年前了,確實一轉眼就20多年過去了。”
另外一個人跟著感嘆,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淡淡笑道,“這么多年過去,你也混到這個位置了,而且遠遠不是你的上限,以后恐怕要成為一方大佬啊。”
“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你不也是一樣?要不是你潛力無限,你會來這里監考這場比賽嗎?哈哈哈,這可是拿命拼出來的。”
就在他們笑著交談時,突然一聲響亮的“報告”聲響了起來,一個工作人員立刻小跑上來,行了一個禮后主動開口,同時拿出一張打印好的照片。
兩個人立馬恢復嚴肅,瞥了一眼他后道:“說。”
“我們在監控里發現,其中一個監控角落里面有個御獸師在里面散步,遇到囚犯也不主動攻擊,現在更是直接坐在一個地方,不知道在干什么。”
“哦?是嗎?既然如此,要是沒有特殊情況就盯著就行了,要是遇到生命危險就派人去救援。”
這兩個負責人雖然不理解這點小事為什么特意來報告,不過也沒在意,簡單吩咐了一兩句。
吩咐的時候,他們也把工作人員手里的圖片拿了過來。
只見圖片上有個20多歲的青年找了一塊比較平坦的草地,躺在上面不動彈,好像昏迷了一樣,但身上確實沒有任何寵獸,而且周圍看著也非常干凈,根本沒有任何寵獸在附近。
“是爆發了什么疾病?還是被什么技能弄暈了?”
兩個負責人都微微皺眉。這并不稀罕,有些技能非常奇怪,那么多囚犯他們也不可能完全了解,只是把等級限定了一下。
不過他們又覺得不對勁,要是出現意外,不可能專門找這么好的草地躺在上面。
兩個人看著圖片,其中一個人覺得有些眼熟,努力回想后頓時反應過來:“這不就是莫三山嗎?”
“莫三山?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好像聽說過,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誰。”
“你難道忘記了最近的熱門話題?就是那個重生后學習了出神入化技能的天才,他還去學了煉丹。”
“哦,原來是他呀。只不過他躺在這里干什么?也不去完成任務。”
兩位負責人頓時有些不解,立刻前往監控室,調動了莫三山整個流程的視頻,并調成多倍速。
在兩個負責人的注視下,視頻迅速播完,兩人看完后輕輕一笑:“難怪如此淡定,他直接秒殺了那個14級的囚犯,已經完成任務,能進入下一輪比試了。真不愧是出神入化的技能,同級別直接碾壓。”
一瞬間,他們就看明白了過程和緣由。
不過還是覺得莫三山太放松了:“這可是秘境,會有死傷的,居然跑到草地上睡覺,也就是有寵獸看著,要是沒有寵獸的話……”
想到寵獸,兩人頓時覺得奇怪:“對呀,他的寵獸去哪里了?”
他們連忙回看視頻,結果在視頻的某個角落才隱隱約約看到兩個身影。
一只地火蠶和一只喵小白居然在那里訓練技能,一點都不怕技能消耗。
“我操,這樣下去,這個家伙是真不怕出意外?寵獸在這里訓練技能,到時候沒有了能量,豈不是遇到誰都只有被拿捏的份?”
只不過這是莫三山自己的選擇,他們也沒有開口提醒的義務,于是淡淡吩咐道:“隨時關注一下,這樣的天才要是死了也可惜。要是他呼叫救援,就把他救出來;如果沒有動靜,就讓他持續到結束就行。”
“好的。”
工作人員立馬應下。
這樣輕松的任務,簡直再輕松不過了。
剛剛的那個監控記錄他也看過了,眼前這個人很明顯實力非同凡響,遇到一般的人都能夠直接秒殺,而且他也沒有真的很大意,同時都在周圍的隨時都可以反應過來。
這樣他只要偶爾看一下就可以了,根本不用隨時都盯著。
這可以說是他執行任務以來最輕松的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