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萬勝！”
“于少保萬勝！”
歡呼聲在京城上空炸開，整個北京城都沸騰了。
城墻上，守城的士兵們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嘩啦。有人笑著笑著就哭了，有人哭著哭著又笑了。
“贏了！咱們贏了！”
“瓦剌狗滾蛋了！”
街道上，百姓們沖出家門，敲鑼打鼓。有老太太跪在地上，朝著城墻方向磕頭。
“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茶樓里，酒館里，到處都在傳著今天的戰況。
“聽說了嗎？甕城里，兩萬瓦剌精銳，全軍覆沒！”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表哥在兵部當差，親眼看見的！”
“我的媽呀……”
有書生激動得直拍桌子。
“于少保真乃神人也！此戰可載入史冊！”
“何止載入史冊！這是再造江山啊！”
于謙的名字，在這一夜，傳遍了整個京城。
百姓們把他當成了救世主。
士兵們把他當成了戰神。
連文官們都服了。
兵部門口，擠滿了人。
“于大人出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人群瞬間沸騰。
于謙從兵部走出來，渾身是血，臉上還掛著硝煙。
“于大人！”
“于少保！”
百姓們沖上去，想要摸他一下。
守門的士兵攔都攔不住。
“讓開讓開！別擠著于大人！”
于謙站在那兒，被人群包圍著。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
但最后只是擺擺手。
“諸位，回去吧。”
他的聲音很輕。
“這是大家的功勞。”
人群更激動了。
“于大人您太謙虛了！”
“就是！要不是您，咱們早就完了！”
于謙苦笑了一下。
他抬起頭，往首輔府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轉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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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慶功宴結束了。
文武百官都散了。
于謙沒回家。
他一個人，走在空蕩蕩的長街上。
月光很亮。
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他走著走著，停在了首輔府門口。
大門緊閉。
門上的燈籠已經滅了。
于謙站在那兒，盯著那扇門。
過了好一會兒。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
然后，對著那扇門，行了一個大禮。
九十度鞠躬。
標準的弟子禮。
他沒說話。
只是站在那兒，保持著這個姿勢。
一盞茶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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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內。
書房里。
王居正站在窗前。
他沒點燈。
整個房間黑漆漆的。
但他能感覺到，門外有人。
老管家走進來。
“老相爺，外面……”
“別說話。”
王居正打斷他。
他繼續站在那兒，盯著窗外。
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過了好一會兒。
他輕聲說了一句。
“于兄，回去吧。”
聲音很輕。
但于謙聽到了。
門外，于謙緩緩直起身。
他又朝著那扇門拱了拱手。
然后轉身，消失在夜色中。
王居正站在窗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老管家。”
“在。”
“備酒。”
老管家愣了一下。
“老相爺，您這身體……”
“今天高興。”
王居正轉過身。
“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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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二十五年，南京皇宮。
朱元璋看著天幕里的這一幕。
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
他轉過身，看著馬皇后。
“你看到了嗎？”
馬皇后點點頭。
“看到了。”
朱元璋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
他突然站起來，走到桌前。
拿起一個空酒杯。
“來人！”
太監跑進來。
“陛下。”
“拿酒來。”
太監愣了一下。
“陛下，您不是說戒酒了嗎……”
“讓你拿就拿！”
朱元璋吼了一嗓子。
太監嚇得一激靈，趕緊去拿酒。
朱元璋端起酒杯，對著天幕。
“為先生，為于少保，賀！”
他一飲而盡。
馬皇后在旁邊看著，沒說話。
她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重八，你羨慕王居正，對嗎？”
朱元璋放下酒杯。
“羨慕？”
他轉過身。
“咱羨慕他什么？”
馬皇后笑了。
“羨慕他有于謙這樣的弟子。”
朱元璋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低聲說：“是啊……”
他重新坐下。
“咱打天下的時候，身邊也有這樣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
“可是后來……”
他沒說下去。
馬皇后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重八，別想那么多了。”
朱元璋沒說話。
他只是繼續盯著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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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府。
書房里。
王居正喝了一口酒。
突然，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
【恭喜宿主完成緊急任務：守住京城！】
【任務評價：完美！】
【獎勵國祚點1000點！】
【解鎖系統高級獎勵：體質強化（初級）！】
王居正愣了一下。
“體質強化？”
話音剛落。
一股暖流從丹田涌出。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暖流涌遍全身。
王居正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
原本佝僂的腰板，慢慢挺直了。
原本渾濁的雙眼，變得清明了。
甚至連花白的頭發，都有幾根開始轉黑。
“這……”
王居正站起來。
他走到銅鏡前。
鏡子里的人，雖然還是滿臉皺紋。
但精氣神，完全不一樣了。
“老管家。”
“在。”
“咱是不是年輕了？”
老管家愣了一下。
他湊過來，仔細看了看。
“老相爺，您……您的頭發……”
王居正摸了摸頭發。
“黑了？”
老管家使勁點頭。
“黑了黑了！還有您的腰，也直了！”
王居正笑了。
“看來這系統，還挺靠譜。”
他重新坐下。
“不過……”
他端起酒杯。
“這只是開始。”
老管家不解。
“老相爺，您的意思是……”
“瓦剌退了，但還有更麻煩的事。”
王居正喝了一口酒。
“也先為了保命，肯定會把朱祁鎮送回來。”
老管家臉色一變。
“太上皇？！”
王居正點點頭。
“對。”
他放下酒杯。
“一山不容二虎。”
他停頓了一下。
“這才是真正的難題。”
老管家倒吸一口涼氣。
“那……那怎么辦？”
王居正沒說話。
他只是盯著窗外。
月光灑在他臉上。
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輕聲說了一句。
“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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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剌營地。
也先躺在氈帳里。
渾身是傷。
軍醫正在給他包扎。
“大汗，您的傷……”
“閉嘴。”
也先打斷他。
他盯著帳頂。
腦子里全是今天的畫面。
那些火炮。
那些火槍。
那個甕城。
“傳令下去。”
他突然開口。
“準備議和。”
旁邊的副將愣了一下。
“大汗，您說什么？”
“議和。”
也先重復了一遍。
“咱們打不過了。”
副將張了張嘴。
“可是……可是咱們還有十幾萬大軍……”
“十幾萬？”
也先冷笑一聲。
“你看看外面那些人，還有幾個敢打的？”
副將沉默了。
也先閉上眼睛。
“去，把明朝那個皇帝帶過來。”
副將愣住了。
“大汗，您要……”
“送回去。”
也先睜開眼睛。
“當作議和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