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倉被熊熊大火點燃。
一群人正手拿砍刀,瘋狂的砍殺著這里的護衛(wèi)。
兵部尚書指著一個人驚叫:“那不是糧好村的村長嗎?”
人群中。
昌德業(yè)渾身染血,他手中大刀一刀就將一個護衛(wèi)劈成兩半,身為力道精通的一流高手,這里無一人是他的對手。
所有大臣的腦子里都白了一片。
前一刻,兵部尚書還給莽村賜名糧好村,現(xiàn)在,村長昌德業(yè)就帶人來洗劫糧倉!
御史大夫呆呆的問李云天,“這就是你說的優(yōu)秀村子?”
李云天和柳佑國的臉都白了三分。
熱浪撲面而來。
冷汗無聲從他們的臉上滾落。
怎么回答?
兩人慌得手在顫抖,用盡全力翻攪腦海,想不到任何的借口。
兵部尚書也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好像在一瞬間,被人狠狠抽了十幾個耳光。
自己竟然給一個搶掠糧倉的村子,賜名糧好村?
“還愣著做什么?”
御史大夫對著李云天和柳佑國大喊:“快去阻止他們??!”
李云天和柳佑國回過神來。
必須在損失最大化之前,阻止昌德業(yè)。
要是糧倉塌了,那就完蛋了!
“王江!”李云天喊道:“快……”
話還沒說完,突然!
“報!”
身后傳來大喊聲,硬生生打斷了李云天的話。
“邊關急報,宗師叩關!”
轟隆。
短短八個字,落在所有人耳中,卻仿佛平地驚雷。
他們剛剛還去過邊關。
前腳剛走,宗師便帶兵前來叩關!
御史大夫的臉也白了,他盯著李云天,“你不是說只要你還在,就沒人敢來侵擾嗎?”
李云天剛剛想喊的話,被卡在了喉嚨里,他的身體都在發(fā)抖。
怎么會這樣?
敵人三年不敢叩關,北境和平了兩年,為什么今天,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問題?
當街殺人。
莽村劫糧。
宗師叩關。
每一個問題,都是超出他預料的。
“你們管不了北境?!?/p>
張辰的話語在耳邊回響。
該怎么辦?
李云天慌了神,雖然之前嘴上說著“北境有自己,就肯定不會亂”之類的話,但這仍舊改變不了他是第一次來北境的事實。
在來北境之前,他在京城游手好閑。
之前拿出的金色小麥種子,也不過是柳佑國從張辰那里要來,自己再用金粉染個顏色而已。
現(xiàn)在三個大問題接連出現(xiàn),他的腦子里白了一片。
現(xiàn)在唯一能依靠的,只剩柳佑國了。
柳佑國想了一下,趕緊對柳如煙說道:“你回去調兵,前去抓拿當家殺人的兇犯?!?/p>
“是!”柳如煙趕緊騎馬跑開。
接著,柳佑國又看向李云天,“云天,快去邊關,一定要守住邊關!”
李云天愣了一下,“我?”
自己雖然自幼習武,如今已經(jīng)是一流高手,但現(xiàn)在叩關的可是宗師。
入門武者,二流武者,一流高手,化勁高手,然后才是宗師,期間差距不止是一星半點。
“不是你,難道是我嗎?”兵部尚書盯著李云天,“你之前不是還說,北境有你,邊關無人敢來犯嗎?”
“現(xiàn)在宗師來了,你快去打退他們!”
李云天頓時感覺臉上一陣發(fā)疼。
之前在城墻上說的每一個字,都好像化作耳光飛回來,狠狠抽在臉上。
疼的他咬了咬牙,“王江,跟我走。”
之前話說的太滿,現(xiàn)在騎虎難下了。
還沒抵達邊關,李云天就看見了漆黑的狼煙已經(jīng)高高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