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霄宇宙北部,天玄神宮,星辰殿。
踏入殿內,仿佛置身于一方浩瀚無垠的宇宙星空之中。
穹頂之上,繁星閃爍,每一顆都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宛如宇宙間古老智者,訴說著星空世界那歷經歲月沉淀的古老故事。
地面平整如一面巨大無比的黑色鏡面,完美倒映著漫天星辰,光影交織,如夢如幻,仿佛將人帶入了一個縹緲而又深邃的星空幻境。
一身錦衣的天玄帝子屹立于星辰殿中央,那挺拔的身姿,宛若那頂天立地的天柱,似能支撐整個星空世界。
在他不遠處,站立著一位同樣氣質非凡的年輕男子,比起天玄帝子來年輕不少,還不到二十模樣,面容與天玄帝子有著五六分相似,就像是一個年輕版的天玄帝子。
身著一襲紫衣,猶如夜幕深沉時悄然盛開的紫羅蘭,色澤濃郁而高雅,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
微風拂過,衣袂輕輕飄動,仿佛與這方浩瀚星空完美融合,一舉一動間盡顯尊貴優雅,好似漫天星辰都要為之失色。
天靈帝子,天玄帝子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此刻,兄弟二人的眉宇間,曾經那難以遮掩的愁緒已然消散得無影無蹤。
玄門這步棋,他們是走對了,那一千單位宇宙本源花的不冤。
距離十億年之期,已經不到一億兩千萬年,還有六座仙國,近兩層疆域,不曾被他們那天昊皇兄給覆滅,不出意外,他們那天昊皇兄敗局已定。
到時,不僅他們的損失,能夠彌補回來,說不得,還有希望更進一步,一窺準宇宙之主之秘。
“兄長,既不是東極仙尊,也不是那乾坤道祖證道宇宙之主,您說會是誰踏出了那最后一步?”
說著,天靈帝子隨手一指點出,一道璀璨光芒從他指尖射出,精準地擊中一顆星辰。剎那間,那顆星辰仿佛被賦予了生命,脫離了原本的軌道,拖著長長的光尾劃破虛空,向著他們中間,那一面虛空棋盤墜落去,留下一道如夢如幻的絢麗軌跡,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
“此人神秘莫測,到現在,還沒有誰知道,究竟是何人踏出了那一步。”
天玄帝子眉頭微蹙,輕輕抬起右手,袖口滑落,露出白皙而修長的手指,同樣朝著星空一點。
頓時,另一顆星辰閃耀著光芒,以一種奇妙的韻律穿梭于群星之間,巧妙地應對著天靈帝子的布局。
“不管那位新晉宇宙之主是何身份,只要不倒向天昊皇兄就好。”
天靈帝子微微頷首,目光緊緊盯著那穿梭于群星間的星辰,若有所思地說道:“兄長所言極是。”
那位神秘宇宙之主只要不是站到天昊老兒那一邊,與他們這些個帝子影響微乎其微。
不看僧面看佛面,身為神霄仙帝之子,還是較為受寵的帝子,即便是宇宙之主,都要給他們三分薄面,不敢輕易對他們出手。
......
春去秋來,時光如白駒過隙,一晃眼,又是一億年時間悄然流逝。
北方二十四仙國,剩下六大仙國,又有兩大仙國徹底覆滅,隨著十億年之期逐漸臨近,天昊帝子手下元君、天王、仙將......就像是一頭頭被逼入絕境的兇獸,徹底瘋魔。
不同于太虛聯盟等勢力,與天昊帝子僅是聯盟,即便這一戰落敗,天玄帝子他們很大可能會見好就收,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
但他們這些天昊帝子直屬手下,早已與天昊帝子深深捆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旦帝子殿下落敗,等待他們的必將是萬劫不復之境地,絕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一時間,倒是給眾帝子聯盟造成了不小麻煩,橫的怕楞的,這句話,在這大道之王中,同樣適用。
奈何,再如何拼命,也是有其之極限。
如今這一局勢,在沒有其他外力相助之下,絕非拼死一戰,就能扭轉局勢。
而且,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剩下四大仙國覆滅的速度愈發緩慢。
這世間,從來不缺少落井下石之人。眼見天昊帝子敗局已定,越來越多的大勢力紛紛看準時機,迫不及待地入場,加入了帝子聯盟一方。
漸漸地,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慌與不安,如同瘟疫般在天昊帝子一方迅速蔓延開來,籠罩著每一個人。
......
昊天行宮,天昊殿。
天昊帝子坐在紫金龍座之上,面色有些許蒼白,隱隱讓人一種大病初愈之感。
如今,形勢越發危機,他這本尊亦是不得不親自出手一戰。
“就剩最后兩千萬年時間,不能再將希望寄托在那位宇宙之主身上了。”天昊帝子雙手緊緊抓著扶手,咬了咬牙,一字一頓道。
近三億年時間過去,暗衛那邊,都沒有一點消息傳來,剩下兩千萬年,想要找到那一位,可能無限接近于零。
而且,即便找到,就他剩下這點家底,也很難打動一位宇宙之主。
“天樞!”
突然,天昊帝子聲音一高。
“殿下,屬下在。”
空間泛起一絲漣漪,一身黑衣的天樞元君憑空而現,沖著天昊帝子單膝跪地道,身形如墨,與周圍的陰影融為一體,唯有一雙眼眸閃爍著幽冷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天昊帝子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沉聲道:“無需再繼續尋找那宇宙之主的下落了。你即刻率領暗衛,離開神霄宇宙北部。本座給你一千萬年時間,務必準備好血祭所需之一切祭品。”
天樞元君聞言,心頭猛地一驚,如遭雷擊,那可不是尋常血祭,一旦泄露出去,整個神霄宇宙,都將沒有他們容身之所,有心想要開口勸說天昊帝子放棄這個瘋狂的計劃,然而,當他觸及到天昊帝子那森冷如冰,滿是瘋狂的目光時,到嘴邊的話語立馬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兩億多年歲月,遲遲找不到那位宇宙之主,天昊帝子早已對他不滿,這個時候,敢開口阻擾,今天,很可能就得交代在這里,魂飛魄散。
“是,殿下,屬下這就去。”
天樞元君低下頭,聲音冰冷而沉重,透著一絲無奈。
“記住,行動要隱秘,絕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天昊帝子冷冷地叮囑道。
“殿下,屬下明白!”
“去吧!”
“殿下,屬下告退!”
......
望著天樞元君離去的方向,天昊帝子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瘋狂,咬牙切齒道:“玄門,還有本座諸位好皇弟,這一切,都是你們逼得本座,等他們一到,就是你們的死期!”
聲音宛若來自地獄的詛咒,在空曠的昊天殿內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