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觸碰到了那冰冷的紙張。
那上面，仿佛還殘留著林凡的體溫，卻帶著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栗的冰冷。
她閉上了眼睛。
最后一滴清淚，從她長長的睫毛上滑落，砸在了合同的封面上，暈開了一小片水漬。
那是她所有驕傲、所有清高、所有尊嚴，徹底粉碎的聲音。
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從今以后，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校花女神蘇清雪。
她只是，林凡的一個女仆。
一個……私有物品。
想通了這一點，她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種解脫般的，麻木的平靜。
她用盡了自己最后一絲力氣，拿起了那份協議，又從穆冰妍遞過來的印泥盒里，用大拇指，重重地蘸上了那刺眼的紅色。
然后。
在全場無數道鏡頭的聚焦下！
在無數人那震驚、憐憫、幸災樂禍的目光中！
蘇清雪將自己那沾滿了紅泥的拇指，狠狠地，按在了乙方簽名處！
那個鮮紅的，刺目的手印！
像一朵開在白紙上的，用尊嚴和靈魂澆灌出的，絕望的血色之花！
也像一道，將她過去和未來，徹底割裂開來的，永不愈合的傷疤！
就在這手印落下的瞬間！
林凡的腦海中！
那冰冷而又熟悉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宇宙大爆炸一般，轟然炸響！
【叮！】
【檢測到目標‘蘇清雪’產生S++級‘屈辱與終極悔恨’復合情緒！】
【情緒強度判定：史詩級！】
【觸發系統最高權限——百倍暴擊！！！】
轟！！！
林凡只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無比龐大、無比精純的能量，瞬間從系統深處涌出，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這股能量，比他之前得到的所有獎勵加起來，還要磅礴百倍！千倍！
【百倍暴擊獎勵結算中……】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被動技能——【危機預警】！】
【技能名稱：危機預警】
【技能等級：神級（被動）】
【技能效果：當有任何針對宿主的、具備致命威脅的危機出現時（包括但不限于物理攻擊、陰謀詭計、超自然力量鎖定等），此技能將自動觸發最高等級的警報，并以數據流的形式，為宿主標注出危險的來源、強度與類型！】
【備注：擁有此技能，宿主將免疫一切形式的偷襲與暗算。你是行走在人間的神，任何凡人的陰謀，在你的面前都將無所遁形！】
臥槽！
饒是以林凡如今的心性，在看到這個新技能的介紹時，心臟也忍不住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神級被動！
危機預警！
這他媽的，簡直就是最頂級的保命神技啊！
有了這個技能，就等于他頭上隨時頂著一個全天候無死角的超級雷達！
任何想在暗中搞他的人，任何想弄死他的陰謀！
都將提前暴露在他的面前！
這獎勵，太值了！
太他媽的值了！
蘇清雪這最后的價值，被榨取得淋漓盡致！
林凡緩緩地睜開眼睛，感受著腦海中多出的那股如同本能般的奇異感知力。
他感覺自己整個人的五感，都變得無比敏銳！
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都變得更加清晰了！
他再次低下頭，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簽完協議后就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雙眼空洞，徹底失去靈魂的女人。
林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殘忍的弧度。
他緩緩地，蹲下了身子。
這個動作，讓周圍的記者們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按動快門！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聽聽這位魔王般的男人，會對他的新女仆，下達什么樣的第一個命令！
林凡無視了周圍的一切。
他的臉，湊近了蘇清雪的耳邊。
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如同魔鬼低語般的聲音，緩緩開口。
“歡迎入職，我的女仆。”
“現在，執行你的第一個任務。”
蘇清雪那空洞的眼神，因為這句話，終于有了一絲輕微的波動。
她抬起頭，麻木地看著林凡。
只見。
林凡伸出手指，先是指了指自己腳上那雙由意大利頂級工匠手工定制，一塵不染，光亮得可以當鏡子用的皮鞋。
隨即。
他的手指，又指向了蘇清雪那張滿是淚痕與灰塵的，曾經清純絕美的臉蛋。
林凡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用你的衣服，把它擦干凈。”
蘇清雪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那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
然而！
林凡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如同最鋒利的刀，將她最后一絲幻想也徹底斬碎！
“記住。”
“要用你哭得最濕的地方。”
轟！！！！！！！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像是一萬噸炸藥，在蘇清雪的大腦里轟然引爆！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整個人，如遭雷擊！
一股比剛才簽下那份賣身契時，還要強烈千倍萬倍的屈辱感，如同決堤的巖漿，瞬間吞噬了她的理智！
用……用被眼淚浸濕的衣服……
去擦他的鞋？
這……
這已經不是羞辱了！
這是在把她的尊嚴，她的靈魂，她的一切，都狠狠地踩在腳下，再用力的，碾成粉末！
她看著林凡那雙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
她終于明白了。
林凡，根本就沒想過要放過她！
他要的，不是她的屈服！
他要的，是讓她在無盡的，永無止境的羞辱和絕望中，永生永世地活在地獄里！
……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
龍國，京城。
一間占地數千平米，戒備森嚴的頂級莊園內。
書房里。
一個渾身散發著久居上位者威嚴的中年男人，正死死地盯著面前那塊一百寸的巨型屏幕！
屏幕上，正在直播的，正是凡人資本樓下發生的一切！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那個他寄予厚望的繼承人，被人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踩斷了腿！
自己家族最頂尖的供奉，化勁宗師洪老，被人一拳打得生死不知！
親眼看著那個叫林凡的雜種，用他兒子的手機，對自己說出了那句充滿了無盡羞辱的警告！
京城蕭家家主，蕭戰天！
此刻，他的整張臉，已經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漲成了豬肝色！
渾身上下的青筋，如同虬龍一般暴起！
他身前那張價值千萬的金絲楠木書桌，已經被他捏出了五個深深的指印！
“雜種……雜種！！！”
蕭戰天死死地咬著牙，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蕭家，在京城屹立上百年！
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啊啊啊啊啊啊！！！”
極致的憤怒與羞辱，讓這位京城梟雄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古董硯臺，狠狠地砸向屏幕！
“轟隆！”
屏幕炸裂！火花四濺！
“林凡！！！”
蕭戰天雙眼血紅，狀若瘋魔地，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莊園的，充滿了無盡殺意與怨毒的咆哮！
“我！蕭戰天！在此立誓！”
“不將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不讓你全家老小給你陪葬！”
“我蕭家！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