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么！”
“難道你們都忘了，若是沒有爵爺，你們連飯都吃不飽，更別說送孩子去啟蒙。”
老墨雙眼噴火，十分憤怒地吼出聲。
“墨管事。”嚼舌根的女工看到是老墨，一個個嚇得縮脖子。
他們沒想到管理他們的墨管事會突然回來。
很多人都說，墨管事是最尊敬沈爵爺，一旦墨管事發現有人在背后談論，都會受到嚴厲懲罰。
但出奇的，這次老墨雖然皺眉，卻沒有繼續罵嚼舌根的婦女。
而是問：“你們想將孩子送去私塾啟蒙對吧？”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這個意思。”一名婦女連忙賠笑開口。
現在的她哪里敢說要將孩子送去私塾。
要知道，在沈爵爺的工坊里面，最忌諱的就是做工之人不相信沈爵爺。
特別是墨管事，在這方面抓得很緊。
用他的話來說便是，人要懂得感恩，爵爺給我們一口飯吃，還能讓我們吃飽并有存銀。
那我們就該感恩，不應該做出可能讓爵爺傷心的事情來。
老墨聽到婦女的話神色平靜下來道：“這件事，我同意了，如果你們真想給孩子送去私塾。”
“那有一點你們要想好，就是一旦送私塾的孩子，以后工坊可就不管他們免費的啟蒙教育了。”
原本還想賠罪的婦女驚喜道：“真的！”
旋即她又想到什么，趕緊解釋：“墨管事，我只是說說，沒有那個意思。”
老墨微笑道：“不用的擔心我會事后找你們麻煩，你們若是愿意送孩子去私塾，那你們就去送。”
“但等到工坊的學堂開始授課，你們的孩子就回不來了。”
“這件事稍后吃飯我會公布出去。”
“不管是這邊的工坊，還是其他工坊。”
“只要是爵爺的工坊，稍后都會公布這件事。”
原本還擔憂的婦女聞言雙眼放光道：“若真是這樣，我可以放棄工坊內的免費啟蒙。”
“我也是。”另外一名婦女也激動開口。
老墨聞言一句話沒說離開了。
但說閑話的婦女知道老墨的態度后，也不藏著掖著了，大大方方和身邊人談論哪個私塾好。
老墨聞言，始終一言不發。
在他心里，容不下任何不相信爵爺的人。
這些后來的工人根本不知道當初臨京縣有多窮，也不明白他們這些殘疾傷兵根本沒有活路。
要不是爵爺的出現，他們這些傷兵，早就因為走投無路而自盡。
但如今。
他老墨能活得和勛貴一樣體面，全都依仗爵爺。
和他同一批的士兵，全都受到過爵爺的恩惠。
最讓他們內心感動的是。如今，每個月邊關退伍或者受傷回來的士兵，也都被爵爺和商部安排得妥妥當當。
據說是商部發布的一條國有工坊的法令。
凡是保家衛國者，根據功勞大小，優先安排國有工坊做工。
若是有立下功勞者，可優先提升干部。
若是有戰死者，除了朝廷的撫恤金，商部也會優先找到戰死者的家屬，給予做工名額。
為的就是不能讓保護的大京士兵寒了心。
這則消息，可是讓邊關所有士兵都打了一劑強心針。
聽說以后若是工坊名額不夠，商部還有發給退伍士兵一筆退伍費這樣的第二選項，供其選擇
如今邊關征兵，許多百姓家的孩子都不在抵抗，而是很愿意去邊關當兵，保家衛國。
可以說，隨著制度的完善，國家運轉得越發順利。
因此，在老墨心里，造就這一切的沈爵爺，就是他心目中的圣人。
誰都不能詆毀沈爵爺！
所以老墨這次就是哪怕知道教書先生和免費的共用書本即將來到工坊，他也不會說出去。
不相信爵爺的，必須受到懲罰。
雖說這件事他不會去主動讓某個工人離職，但也要小懲大戒，剝奪其免費的啟蒙名額。
不久后。
老墨在沈浩名下的工坊發布一條可送孩子去私塾啟蒙的聲明。
而且上面也說明了是近期聽到許多人議論工坊學堂是否還會開辦一事，才特發聲明。
并且明確表示不會責備送孩子去私塾的工人。
唯一便是工坊工人送孩子送私塾后，便不可回到工坊接受免費的啟蒙。
但老墨為了不把事情做得太狠，還是提醒一句，說工坊很快便會展開免費的啟蒙教育。
也希望相信爵爺，稍微耐心等候。
這則消息一發出，大部分工人還是選擇相信沈浩，表示支持工坊免費啟蒙教育。
但仍然有不少工人對于可以送孩子去私塾而心動。
雖說私塾很貴，但是他們現在的工錢高的，家里稍微緊一緊，也能送孩子去私塾。
而且有錢了，不送孩子去啟蒙，他們心里總覺得難受。
畢竟誰都想家里出個讀書人。
反之，若是等工坊的免費啟蒙，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雖說是免費的，他們還擔心工坊私塾教不好他們家的孩子。
因此。
還不到萬丈，老墨這邊就收到各大工坊管理人送來的申請表。
這些申請表寫明了自愿放棄工坊的免費啟蒙教育，而選擇將孩子送到私塾。
老墨大致將申請表清點一遍，發現申請表的數量之多，居然占據了所有工人的兩成。
這一刻的老墨很生氣。
后加入工坊的工人大概是目前總數的四成。
也就是說這新加入的四成人里面有兩成人都沒能相信爵爺會兌現承諾。
還好，所有的申請單里面，第一批入工坊的老人，都堅信著的爵爺。
老墨深吸口氣，對身邊人道：“去，明天早上將爵爺會在三天內運送共用書籍和工坊學堂開始授課的消息放出去。”
“是。”
等身邊人離開，老墨有些憂郁地看了眼遠方。
已經很多天沒見過爵爺了，也不知道爵爺過得是否安康。
聽說爵爺去秦州還受傷了，不知道現在是否痊愈。
但無論怎么樣，既然爵爺給予他重任，他都會替爵爺守好所有工坊。
翌日。
隨著全新的公告發布。
所有工坊全都沸騰了。
但絕大部分人都是興奮和激動。
只有昨晚那些寫申請，要送孩子去私塾的工人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