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葉塵,英俊帥氣,在身上那套燕尾晚禮服的襯托下,那雙大長腿,簡直比顧向晴的命都長了。
而他旁邊的唐婉瑩,穿著得體,嬌好的容顏,在那身禮服的映衫下,更加嫵媚動人,但又絲毫沒有暴露出任何不該露的部位。
兩個人手牽著手,在萬眾矚目之下,緩步踏上臺階,走進了濱江樓大酒店。
那簡直就是天造地合的一對啊!
雖然所有人都是來參加季首富生日晚宴的,但此刻,葉塵和唐婉瑩卻已經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看著滿眼都是幸福之色的二人,顧向晴只覺得心頭一陣刺痛。
原本,那個站在葉塵身邊,倍受眾人矚目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啊!
可是現在,唐婉瑩卻取代了她的位置,陪在了葉塵的身邊。
而她,卻只能遠遠的看著,那個曾經深愛著自己的男人,挽著另一個女人的胳膊,如同王子一般,享受著所有人羨慕的目光。
“葉塵!”
強烈的嫉妒心,令顧向晴瞬間失去了理智,沖著葉塵的背影,聲嘶力竭的大一聲。
但是,她的喊聲,很快便被淹沒在了眾人的議論聲中。
葉塵更是仿佛沒聽見一般,牽著唐婉瑩的手,邁步走進了酒店大堂。
眼看著葉塵的背影越走越遠,顧向晴的心里,好像被抽走了什么一樣,一陣發空!
她不顧顧懷仁的勸阻,快步朝著葉塵和唐婉瑩的背影追了上去。
可是剛走了沒幾步,便被門口的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對不起,這位小姐,請出示您的請柬!”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面無表情的攔住顧向晴,朝他伸出手來。
他這個舉動,在不經意間,再次狠狠的刺痛了顧向晴的自尊心。
顧向晴狠狠的瞪了工作人員一眼,沒好氣的道:“我也是來參加季老壽宴的,為什么他們就可以進去,而我卻要出示請柬?”
那名工作人員冷笑了一聲道:“不好意思,季少親口說過,唐總和葉先生,是今晚的特約貴賓,而你不是!”
“如果沒有請柬,這位小姐就請自便吧,再敢糾纏,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落,四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年輕男子,快步圍攏了上來。
顧懷仁見狀,急忙來到近前,掏出請柬,陪著笑臉道:“不好意思,剛才走的匆忙,這是 我們的請柬!”
說話間,顧懷仁便將請柬遞了上去。
工作人員掃了顧懷仁一眼,打開請柬看了看,輕笑了一聲道:“這位先生,非常報歉,你們的請柬,只能允許一個人進去!”
什么?
聽到這話,顧懷仁和顧向晴的臉色都再次難看了起來。
“你們進不進啊?不進的話麻煩讓讓!”
這時,后面一個尖銳的女子聲音傳來,緊接著,便將顧向晴推到了一邊。
“這是我們的請柬,你看好,能帶三個人進去的!”
推倒顧向晴的年輕女子,說話間,一臉輕蔑的掃了顧向晴一眼,隨后便帶著幾個女伴,高昂著頭,走進了酒店大堂。
在那個年輕女子身后,成群的人,都排著長隊,順利的進入了大廳。
顧向晴一把奪過請柬道:“為什么!他們都可以拿著一張請柬進去,唯獨我們不行!”
工作員強忍著笑意,從桌子上隨便拿起一張請柬道:“小姐,你看清楚了,人家寫的,都是貴賓,而且,全是金字的!”
說完,拿過顧向晴手里的請柬道:“小姐,看清楚這四個字了嗎?賓客一人!”
隨后又拿起請柬的封面,指著上面的銀字道:“人家是金字,你這個,還用我說嗎?想進就進,不想進就滾!”
說完,那名工作人員,直接將顧向晴手里的請柬收了回去,然后沖守在門口的保安道:“他們兩個只能放進去一個,今天是老爺的壽辰,絕不允許把閑雜人等放進去!”
“是!”
幾名保安應了一聲,便攔住了顧向晴和顧懷仁的去路。
此刻,那名工作人員以及幾名保安的態度,已經說明一切了,在季家面前,顧家就是可有可無的路人甲。
人家甚至不會正眼看他們一眼。
面對這等極致的差辱,顧懷仁和顧向晴父女二人,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尤其是那些已經進入大廳,卻還在等電梯的眾人,還不時用嘲諷的目光,扭頭看向顧向晴父女二人。
眼看著再僵持下去,自己就要成為整個濱江的笑柄了,顧向晴扭頭沖顧懷仁道:“爸,我們不去了,不就是一個壽宴嗎!”
顧懷仁無奈的嘆了口氣,拉住顧向晴道:“這就是現實!”
“算了,向晴,你進去吧,我在車里等你!”
“爸!”
顧向晴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眾嘲諷,那一雙雙充滿了戲謔的眼神,看得顧向晴心里五味雜陳!
她不甘心,她怨,她恨!
可是,正如顧懷仁所說,這就是殘醋的現實!
“算了,你進去吧,我一會給你劉叔叔發個消息過去,他會照好你的!”
說完,顧懷仁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轉身坐回了車里。
一直看著顧向晴走進電梯,顧懷仁才輕嘆了一聲,坐回車里,給自己二十多年的老朋友劉國偉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還不是你想怎么照顧,就怎么照顧?反正又不是我親生的,不知道她那個親媽死哪去了,留了這么個種!”
“算是便宜你了!”
柳方婷也拿出一根香煙點燃,抿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