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數(shù)年未見,要敘敘舊,而且小江不會常住此地,不需熟悉什么。”
姜思齊開口道。
“誰知道呢,畢竟我尹家家大業(yè)大,母親又是神游嫡女,武圣資源還是管夠的。”
尹元瞥了眼江平,又看了看姜思齊,冷笑一聲。
接著,他不顧及尹月的怒視,直接轉(zhuǎn)身回屋。
“抱歉,這孩子從小嬌生慣養(yǎng),被他親爹寵壞了。”
尹月嘆了口氣,有些發(fā)愁。
尹元不僅不待見姜思齊,連剛出生的弟弟也漠不關心,恐怕未來兩個兒子很難相處,少不了磕磕絆絆。
“無礙,這個長子不需嬸子關照什么,過幾日你與姜前輩搬出去,一家三口過日子便可,待姜前輩踏足神游,不見得不能建立一個大家族。”
江平說道。
他來此,既是看望前輩,順便把此事也解決了再上路。
“搬出去?神游?口氣真大,已是四百歲的人了,開始走下坡路,能入九重天就燒高香吧,還神游。”
尹元的嗤笑聲從房間里傳來。
聞言,幾位前輩對視一眼,未多說什么。
武圣八百載,四百歲過后開始走下坡路,沖擊神游的可能性會降低不少,這的確是事實。
但殊不知,無論是姜思齊,還是上官純二人,皆練了長世拳,并掌握生命大勢。
莫說走下坡路,他們比壯年還壯年,依舊可以猛猛提升。
“終究是晚輩。”上官純輕笑一聲,沒多解釋。
而姜思齊看向尹月:“讓人燒一桌子好菜,今晚我等得與小江好生喝幾杯。”
“待會有個宴會,很隆重,兩家神游核心人物都會到場。”
尹月卻說道。
“我知道,不過你去就夠了,我便在這里陪小江喝酒。”
姜思齊回答,不愿過去,更想陪江平。
妻子又道:
“上次與他族武圣廝殺更是出了大力,我父點名要你過去,說是讓你見見另一族核心人物。”
“不去。”
姜思齊干脆拒絕。
什么神游大人物,比不過小江一根毛。
“嬸子,我能去么?”
這時,江平卻是忽然笑道。
尹月當即點頭,道:“當然沒問題,你是思齊看重的后輩,自是可以過去,而且兩家杰出人物都會到場,你是武骨之才,與他們也有話可聊。”
“哎呀,這就開始混上我族晚宴了,也是,縱為武骨,若沒有資源,渡四九劫的機會還是很渺茫的。”
尹元的聲音適時響起,言語里滿是諷刺。
這次,江平還沒任何反應,倒是姜思齊直接入屋,緊接著就傳來了尹元的慘叫聲。
“平日里你如何挖苦我,我看你娘的面上,不當回事,可有的人,是你這輩子都不能羞辱的。”
姜思齊一只手攥住尹元的脖子,將其提到院子里。
“你敢打我?”
尹元一臉懵,他沒想到,一個外人,居然敢在他家對他出手。
連尹月也有些意外,自已的丈夫會因為一位看重的后輩,第一次出手暴揍她兒子。
砰!
姜思齊像扔死狗一樣,將尹元丟到江平跟前,沉聲道:“道歉!”
而尹元更不服,他連親娘的話都敢違背,何況一個便宜繼父。
啪啪!
姜思齊再次出手,給了尹元幾巴掌,讓其老實彎腰道歉。
而自始至終,尹月都只是看著,沒有出聲。
“老姜眼光一向很好,他這個夫人還是明事理的。”
上官純傳音給江平。
最終,這場鬧劇以晚宴開始而收尾。
“給我等著!”
尹元恨恨的說了聲,然后往晚宴的地點走。
而尹月不想這種小事鬧笑話,連忙追過去,并示意幾人前往赴宴。
“待會克制點。”
上官純看向江平。
他不在意尹元的報復,卻怕江圣動真火,讓老姜難以收場。
“嗯。”
江平一直很平靜,他看著姜思齊,道:“前輩,你若不想入贅,待會就跟老丈人提搬出去的事,一切有我。”
“好!”
姜思齊點頭,有些恍惚。
事隔經(jīng)年,當初這個后輩還需他庇佑,如今位置對調(diào),他要對方來撐腰了。
別說,還挺爽快,心中有底氣,身板都挺直了。
......
尹家晚宴隆重舉行,靈川島兩大神游家族的核心人物皆到場,據(jù)說要商議一件大事。
江平四人剛?cè)雸觯吹搅艘馔庖荒唬略谂c一個陌生男子說話,對方多有冒犯之舉,數(shù)次要拉手攬腰。
“那是尹月的前夫。”
姜思齊眉頭微挑,神色莫名,同時也有意外。
“此人雖是另一神游家族嫡系,但天賦不夠,至今才武圣中期,應該不在此次赴宴的名單里才對。”
上官純開口,也有些疑惑。
“還好我已拔情絕愛。”
慕容武圣古怪的瞥了瞥老姜,一副看戲的模樣。
接著,他看到尹元頂著熊貓眼,滿臉委屈的在其親爹面前說著。
頓時,那尹元父親就動怒了,惡狠狠的看過來,盯著姜思齊,擼起袖子就要走來。
還好,被人攔住了,鬧劇終究平息下來。
尹月走來,一臉無辜的看著丈夫,她也不清楚,為何前夫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沒事。”姜思齊擺擺手,反正今日過后,他不用再與這些人碰面,準備帶著妻兒離開尹家,自立門戶。
“小江,我為你引見靈川的杰出人物。”
尹月又看向江平,對方天賦很高,更適合與同道人喝酒論道。
江平乖巧的走進靈川島天才圈。
“武骨之才?厲害!”
這些天才武圣或半圣對江平另眼相看,細細打量。
“些許稟賦,在整個北幽無盡海就不夠看了。”
江平舉著酒杯,保持一貫的低調(diào),謙遜。
“那是,不說別的,就說那金霞無雙的郝君,當年有幸與其同在一個酒會里,我想借此機會與之認識一二,然而對方看著禮貌,實則極其疏遠,都未正眼瞧過我。”
一個身懷武骨的武圣感嘆。
他也是一代天驕,結果到更璀璨的地界,平凡的像個普通人,默默無聞。
“可是呢。”
這位武圣話鋒一轉(zhuǎn),又道:“我以為,郝君就是我等這一生需要仰望的非凡人物,誰知突然冒出個江萍萍,以神游二重天逆伐之,將這位近道種打得抱頭鼠竄,遍體凌傷。”
“是啊,一山還比一山高,金霞無雙已讓我等望塵莫及,誰知強中更有強中手,一生都在垮境廝殺的郝君,被人給跨了。”
另一人感慨。
郝君之事鬧得很大,震動天羅星羅數(shù)域,引起廣泛熱議。
而江萍萍的稟賦與實力也被人多番細究,認為這位應是某個海域近道種榜的首席。
可惜此人后續(xù)銷聲匿跡,沒能查出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