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背著江年朝著酒店飛奔,此刻的她腦子里什么也不想。
不久。
胡列娜走進房間內,輕輕把江年放在床上,看著他的身體俏臉不禁一紅。
本來就沒有多少布料了,結果自己跑得太快,不小心把最后剩下的扯掉了。
嗯···
原來男孩子那個是這樣的啊···
少女抿著紅唇不再去多想,弄點熱水準備給他擦拭。
然而江年說要泡個澡,擦拭就不用了。
“喔,好···”
很快,胡列娜把他抱進浴缸里面,溫熱的水汽撲散到江年的臉上,整個身子都放松了下來。
胡列娜依舊拿著毛巾為他擦拭后背的鮮血,眼里沒有欣賞,全是心疼。
同時,也感到不可思議。
江年哥哥只是個魂圣,面對唐昊居然還能占據上風,實在不可思議。
若是等到突破魂斗羅了,豈不是能夠隨便打封號?!
胡列娜深吸一口氣,輕柔清洗那些傷口。
“娜兒,要不你先出去吧···”
“不行!江年哥哥你身體現在很虛弱,根本動不了了,怎么處理傷口?”胡列娜態度認真道。
“我不管,反正你好好休息吧,我幫你涂點藥?!?/p>
江年沉默一會兒,疲憊嗯了聲,靠在浴缸上面假寐。
也不知道睡著沒有。
胡列娜見他沒有動靜了,從儲物魂導器里面取出點藥膏開始涂抹。
這些東西都是江年特意準備的,就是為了避免在外面受傷沒辦法治療。
少女輕輕用手掌把藥膏涂到他的傷口上,動作很輕很慢。
后背涂完后,她猶豫片刻,走到了江年正對面。
望著沒過半條手臂的溫水,不知不覺臉色有些紅潤。
“那···那里應該不用吧?”
胡列娜晃了晃腦袋,批判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拋除大腦里不健康的想法,她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碰了碰江年的腹肌。
剛才其實看過了,正前面只有鎖骨下方受了些傷。
不過,仔細檢查檢查肯定是沒錯的。
反正江年哥哥是不會怪罪她的。
就算怪罪,大不了扇她屁屁就是了···
待胡列娜涂完藥后,雙膝跪在浴缸旁,下巴趴在疊交的手背上,靜靜看著呼吸勻稱的男孩。
他微垂著腦袋,長發披散。
整個人如同安靜的睡美男一樣。
胡列娜不由看癡了,愣了很久,才收起目光臉頰滾燙滾燙的。
“原來江年哥哥真的睡著了啊···看來那一戰確實很累···”
“要是我對他做點什么,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胡列娜垂下眸子,耳根和脖頸此刻紅暈暈的。
腦袋感覺要炸掉了一般。
某種奇怪的想法快速攀升,仿佛要占據整個大腦。
“不行不行!怎能趁人之危呢?”
“我胡列娜就要光明正大的追求!”
半分鐘后。
女孩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頭發,見沒有反應更加大膽了點。
觸碰到鼻子時,手指如同靜電了一樣立馬收回,江年依然沒有動靜。
抿起嘴唇,胡列娜繼續放肆。
從鼻子到嘴巴,再輕輕撫摸他的臉蛋,拍拍頭。
最后,她的喉嚨有些干燥,經過短暫的心里掙扎后,腦袋湊上去輕輕在江年的臉頰點了幾下。
隨后貪婪親著脖頸,直到快忍不住的時候才悄咪咪離開浴室,走到陽臺上快速換氣呼吸,把悸動的心臟快速壓制下來。
“真好···”
······
夜晚。
江年從床上醒來,伸了個腰感覺渾身如同散架了一般。
“嗯?我什么時候睡著的?”
晃了晃頭,皺著眉思考睡著前的事情。
片刻,江年想起來了。
記得好像是胡列娜要給自己上藥,然后他打算稍微瞇一會兒。
結果瞇到了現在。
不對···
江年猛地低頭看去,發現自己有點光溜溜的了。
“咳咳!師兄,你醒了???”胡列娜乖巧站在門口,雙手背后,臉頰微紅。
眼里帶著一絲緊張,余光偷瞄他的脖頸,頓時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忍住···
本來擦了,結果又沒忍住···
“嗯,多謝娜兒了。”
“沒事沒事···”
胡列娜正想找個理由如何把江年脖頸上淡淡的草莓印擦掉,而他已經開始在被窩里穿上衣了。
“娜兒,先出去一下?!?/p>
“喔喔···”
胡列娜有些不舍看了兩眼,轉身把門關上。
“鎖好?!?/p>
“砰!”
江年面無表情穿上衣服,余光瞥到床邊的鏡子,看到了自己脖子上有七八個草莓印,不知道還以為有吸血鬼來進食了。
江年嘴角一抽,拿出紙巾擦了擦,當作什么也沒有看見。
客廳里的少女著急走來走去,見到江年出來后,下意識看向他的脖頸。
胡列娜怔了下,隨即俏臉猛地爆紅,跺跺小腳倒在了沙發上,整個腦袋冒著白煙,好像快要熟了。
擦了?
這么說,江年哥哥看到了?!
嗚嗚嗚,為什么自己要去廁所解決啊···
少女撓撓頭發,整個人燥熱無比,劉海黏在額頭還有俏臉上,余光瞥向面無表情的江年,偷偷看一眼后趕緊收起。
兩人都沒有開口說,全然當作不知道。
漸漸的,胡列娜情緒穩定下來,開始與江年主動談話。
如今夜色籠罩,他們都沒有睡意。
江年站在陽臺上看著外面的星空,琢磨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如今自己實力已經成長起來,確實該向著整個世界擴張了。
比比東沉迷于幻境中無法自拔,那么只能他來完成。
確定好思路,江年盤膝就地坐著,進入了修煉狀態。
胡列娜撩起發絲,見他開始修煉,先是一愣,慢慢的嘟起小嘴,閉上眼睛也開始修煉。
圣魂村。
唐昊咣當倒在了曾經安葬阿銀的地方,身體鮮血橫流,左臂也如今空蕩蕩的,整個人狼狽不堪,完全沒有昊天斗羅的氣勢。
“阿銀!又是武魂殿!”
“為什么他們偏偏不放過我們呢?!”
“還有你的魂骨,我似乎從他的右腿上感受到了!”
唐昊發瘋對著一個小土包怒吼,他似乎忘記了,那株藍銀皇,已經不在。
早已經被江年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