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有序地向前移動,很快便輪到了銀塵一行人。
位于最前方的藍素素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將星羅帝國城主開具的推薦信遞給了負責審核的一位學長。
那位學長接過信件檢查無誤后,臉上帶著程式化的微笑,示意她將手放在旁邊一個測試骨齡的魂導器上。
藍素素依言照做,魂導器表面光芒一閃,顯示出清晰的數字——十一。
學長的笑容真切了幾分,顯然,面對容貌甜美的少女,人總會不自覺地更寬容一些,算得上是“三觀跟著五官走”的典型表現。
接著,學長又取出了一個測試魂力等級的水晶球狀魂導器。
藍素素將手輕輕按在上面,緩緩注入魂力。
只見水晶球內部的指示燈迅速亮起,白色的光芒節節攀升,最終穩定在了第二十七格的位置。
“二十七級?!”那位學長臉上的笑容瞬間被驚訝取代,忍不住低呼出聲。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看起來嬌俏可愛的少女,十一歲的二十七級大魂師,這天賦絕對算得上優秀了。
不過他畢竟素質過硬,很快收斂了失態,只是態度明顯更加鄭重了些。
在史萊克學院,天才云集,十一歲的二十七級雖引人注目,但還不足以引起轟動,不過,這已經是未來內院弟子的有力競爭者了。
魂力測試之后,便是填寫基礎資料表格,包括姓名、年齡和武魂。
藍素素很快填寫完畢,在另一位學長的指引下,走到一旁安靜等待。
接著是藍洛洛。
作為雙胞胎姐妹,她的測試結果毫無懸念——骨齡十一,魂力二十七級。
負責考核的學長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只是再次確認了雙胞胎的稀有和這對姐妹花的不俗天賦。
然后,便輪到了銀塵。
當銀塵走上前時,他那一頭銀發和出眾的氣質本身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平靜地遞上推薦信,然后將手放在骨齡測試魂導器上。
十一歲。
數字準確無誤。
接著,他將手放在了那枚測試魂力的水晶球上。
隨著他魂力的注入,水晶球內的指示燈驟然亮起,其光芒攀升的速度遠超之前任何人。
白色的光芒如同洶涌的潮水,瞬間沖過了代表二十級的界限,然后勢頭絲毫不減,輕松突破三十級。
光芒繼續向上閃耀,在所有人逐漸瞪大的眼睛注視下,最終穩穩地停在了——
第三十八格。
十一歲,三十八級魂尊!
剎那間,以銀塵為中心,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能看到這一幕的、負責考核的外院弟子,無不倒吸一口涼氣,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仿佛看到了什么史前巨獸。
“三……三十八級?!”
“開什么玩笑,他才十一歲啊!”
“這……這比貝貝師兄當年還要……”
驚呼聲此起彼伏,難以抑制。
他們很清楚這個數字意味著什么。
剛剛離開的那位外院風云人物、十三歲的貝貝,也才這個等級。
而眼前這個少年,比貝貝還要小上兩歲,這是何等恐怖的修煉速度?!
面對周圍投來的無數道震驚、駭然、探究的目光,銀塵只是微微笑了笑,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這種場面,他在星羅城早已習慣。
站在一旁等待的藍素素和藍洛洛,則是驕傲地挺起了胸膛,與有榮焉。
在她們心中,銀塵哥哥就是最棒、最強的。
排在銀塵身后的葉骨衣,也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她碧藍的眼眸中雖然也有一絲驚訝,但更多的是了然。
她想起了千仞雪之前的評價——“他比你還要厲害得多”。
她自己已是三十四級魂尊,那么比她更強的銀塵,擁有三十八級的魂力,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只是,十一歲就達到這個級別,依舊有些超出常理。
銀塵沒有在意引發的騷動,平靜地拿起筆,開始填寫自己的基礎資料表。
他知道,這僅僅只是開始。
在史萊克學院,他這顆過于耀眼的新星,注定無法低調。
而他也無需低調,他本就是為此而來。
就在銀塵引發的震驚與騷動還未完全平息,眾人尚在消化“十一歲三十八級魂尊”這個恐怖事實時,排在他身后的葉骨衣已經走上前來。
她神色平靜地將自己的推薦信遞上。
負責審核的學長還沉浸在銀塵帶來的沖擊中,有些機械地檢查完信件,示意她進行骨齡測試。
十一歲。
結果無誤。
接著,便是魂力測試。
當葉骨衣那白皙纖細的手掌按在水晶球上時,剛剛平復一些的現場,再次被點燃。
只見水晶球內的指示燈再次急速亮起,光芒迅速越過二十級、三十級的門檻,最終,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穩穩地停在了——
第三十四格。
十一歲,三十四級魂尊。
“三……三十四級?!”
“又一個?!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的天,這屆新生都是怪物嗎?!”
剛剛才經歷過一次震撼的圍觀人群和外院弟子們,再次爆發出難以抑制的驚呼。
雖然三十四級比起銀塵的三十八級稍遜一籌,但十一歲的魂尊,這本身就已經是顛覆常識、堪稱妖孽的存在了。
一天之內,連續出現兩個,這概率簡直駭人聽聞。
葉骨衣對周圍的驚呼和投來的各種目光恍若未聞,她碧藍的眼眸中一片平靜,仿佛這驚人的成績理所應當。
她利落地拿起筆,填寫好自己的基礎資料。
完成報名程序后,她便自然地走到了正在等她的銀塵、藍素素和藍洛洛身邊。
葉骨衣天性驕傲,對尋常人往往不屑一顧,但銀塵的實力與氣質,以及藍氏雙胞胎的不俗天賦,都贏得了她的認可。
加上雙方的緣分,她很自然地就將這三人視作了可以平等交往的朋友,相約一同進入學院。
見人都到齊了,銀塵便對一位負責引導新生的、穿著黃色校服的三年級學姐露出一個溫和而無可挑剔的笑容,說道:
“麻煩學姐了,我們人都齊了,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