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爸讓我來的。”
中年人聽到陸天的話,眼神中有過一絲慌亂,隨即他又鎮定了下來,找了一個借口。
可惜,他眼神這里的那一絲慌亂沒有逃過陸天的眼睛。
“看來你這認爹的本事可以啊,就是不知道你認的爹年齡比你大還是比你小啊?”
陸天戲謔道:“要是你親爹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被氣得躺進棺材板里面!”
“小子,你特么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愿意買這個寶貝,你大可以直接說,你在這里故意陰陽我,是要找茬嗎?”
中年人聽到陸天的話,一茶桌,怒站了起來。
“找茬的不是我吧?”
陸天眼神一冷,說道:“我勸你把你背后的人供出來,如果你不愿意說,等到我動手的時候,那你少不得要吃一番苦頭。”
“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既然你們對這個寶貝不感興趣,那我就去找其他拍賣行好了。”
中年人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地看向夏候正。
很顯然,他是想夏候正把自己留下來的。
“走,沒有我的允許,你今天恐怕走不了。”
陸天眼中的冷意更濃了,說道。
“怎么,你還想強買強賣不成?”
中年人怡然不懼,陰沉著臉問道:“夏家主,你的拍賣行就是這樣做生意的?”
夏候正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有想到陸天今天竟然會針對客人。
“夏楠,你先帶陸天去旁邊休息休息。”
夏候正對要夏楠吩咐一聲。
很顯然,他也覺得陸天這樣對客人,有點過分了。
夏楠輕咬著嘴唇,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中年人看見自己一句話把陸天擠兌跑了,眼中再次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夏候叔。”
陸天卻是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挑眉問道:“怎么,你不信我?你要不信我,以后可就不要叫我幫你鑒定古玩了。”
“這……”
夏候正瞬間僵在了原地。
現在一邊是客人,一邊是陸天,他都不好得罪。
尤其是現在陸天的強勢,讓他有些不適應。
他突然想到不久前陸天鑒定的那件高仿的金縷玉衣,不由得心里一驚,問道:“陸天,難道這件寶貝是假的?”
“假得不能再假了。”
陸天開口道:“這人應該是誰找來碰瓷的,你想想你和誰有沒有仇怨。”
“啊?”
夏候正驚訝的張大了嘴,開口道:“我怎么沒有看出來它是假的?”
“想知道它是假的,這還不簡單。”
陸天笑了笑,而后拿起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圖”罐,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夏楠被陸天突如其來的行為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尖叫了一聲。
中年人臉色大變,而后冷聲說道:“小子,沒有想到你竟然把我這件寶貝給摔了,我可告訴你,我這件寶貝價值三個億,你自己賠錢吧。”
“三個億?你看看這是什么?”
陸天冷笑,從眾多瓷器碎片里面挑出一枚瓷器碎片,拍在了茶桌上面。
中年人拿過碎片看了看,失聲道:“這怎么可能?”
因為在這瓷片上面寫了一個“鐘”字,如果它只是寫了字,屬于正常情況。
畢竟古代的時候,很多大師燒制瓷器的時候,都喜歡把自己的姓或者名甚至是字什么刻在瓷器上面。
雖然這個字刻在這件元青花的內部不起眼的位置,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是,它是一個簡體字的“鐘”。
元代燒制出來的元青花,怎么可能是簡單體的“鐘”呢?
唯一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這個元青花是現代的仿品,它是假的。
“上面有什么?”
夏候正把瓷片搶了過去,等看到了瓷片上的字之后,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自己竟然差點又買到了一件假寶貝。
這件寶貝是真價值三個億,雖然他虧得起這三個億,但是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對拍賣行的名聲會有巨大的影響。
這種潛在的影響,可是比損失三個億還要大。
“哼,小子,就算是它是假的,但是在沒有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你把它摔碎了,這件事情你要怎么說?”
中年人經過了最初的震驚之色,沉聲問道。
那模樣,大有陸天不給出合理的解決方案來,他就能和陸天拼命一般。
“要怎么說?”
陸天冷笑,而后突然出手,掐住了中年人的脖子,說道:“你要是不把你背后人交代出來,那我摔的可就不是瓷器,而是你了,你要不要試試?”
“你敢,我可告訴你,這是法制社會,打人可是犯法的。”
中年人提醒道。
“打人犯法,但是打畜生就不犯法了。”
陸天見對方不愿意從實招來,眼中寒光一閃,而后突然改抓對方的脖子為衣領,而后直接把中年人摔在了地上。
地面此時都是狠狠一顫,把旁邊的夏候正與夏楠兩人都給嚇住了。
但是兩個并沒有勸陸天。
經過了剛才的事情,他們已經完全相信陸天看出來了什么,干脆就由陸天去處理了。
“你要不交代,那我可就一直這樣摔你,直到把你骨頭摔到完全散架為止了。”
陸天居高臨下的看著中年人,開口說道。
“我……我說……我說。”
中年人沒有想到陸天不講武德,說打就打。
他現在根本就不敢再忤逆陸天的意思,他怕一旦忤逆陸天的意思,陸天又要把自己當沙包摔了。
“是……夏候家主指使我干的這件事情。”
中年人最終交代了背后的主使之人。
他嘴里的夏候家主,與夏家主之間是多了一個字的,這個夏候家主,可不是指的夏候正。
夏候正不可能叫人來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你說的是夏候搏?”
陸天不確定的問道。
“對……是……是他!”
中年人狠狠點頭,回道。
“夏候搏,你欺人太甚!”
夏候正聽到這話,突然一拍桌子,怒道。
他這一脈其實才是夏候家的主脈,為了不讓家族分裂,夏候正從族里搬出來了。
他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夏候搏又要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