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些文件往陳遠面前一放,隨后掏出了上衣口袋里的一支圓珠筆遞了上去說道:“來吧,把這些文件簽署了?!?/p>
陳遠放下手中的兩個小本本,旋即開始翻看起來。
“放心吧,這些文件都是一些保密條款和安全條例,主要作用是保障和背書?!?/p>
“我們知道你的探索無法用常規范式約束,也尊重你的獨立性,這些條款和安排,是希望在你面對不可預測的危險時,能多一份保障,但在平時,還是需要約束一下的?!?/p>
陳遠一頁頁的快速翻看,可能是身體變好了,腦子也最近感覺也靈活了不少。
以前是個學渣,但他相信現在的他要是重新去上學的話,絕對是一個德智體美勞的五好學生。
李衛國也沒催促,只是靜靜的等著,陳遠邊看邊簽署下自已的名字,文件不少,觀看和簽字也足足花了他十分鐘的時間。
簽署完畢,李衛國收起文件,臉上重新露出笑容,拍了拍那個裝著改裝手槍的箱子:“這家伙就是你的了!不過你自已也得悠著點!要是沒事的話,我可以聯系你去一個實戰的地方先練練手,當然,我也希望你永遠用不上它!”
“這里面有兩個彈夾,一個是十五發的,一個是擴容版二十發的,以防萬一!備彈是9mm,但為了攜帶方便,暫時只給你準備了兩盒子彈,也就是六十發,當然,你要是用完了,可以跟我提前申請。”
陳遠激動的摸著沒上子彈甚至彈夾的手槍,至于多少子彈完全不在意,有就行了,他也不挑。
李衛國見此接著說道:“至于專訪的事,我來安排,你準備一下,看找個時間?!?/p>
陳遠點頭,他笑著和胡輝起身,隨后說道:“那我今天就說這些吧,你自已好好休息吧。”
送別了兩人,陳遠激動的跑回茶幾面前,給手槍裝上彈夾,但卻沒放一發子彈進去。
只是對著空氣一陣比劃,就感覺自已帥的一批!
這可是所有男人心中的大玩具!
試問那個男孩小時候沒有買過玩具槍?只是那種玩具槍全塑料的,幾塊錢一把買了還沒到家都壞了....
雖然系統內也有武器,但他要是真拿出來可就不好解釋了。
現在國家給他的!那可就是來路正規的玩意!合法的!
自已身上也算是有了一個比較有利的防御武器了,起碼像是進深林那天遇到野豬,情況就不一樣了,陳遠就能掏出手槍對著它一陣突突突了!
雖然陳遠感覺很是新奇,但卻也明白,這玩意要是永遠都用不上那是最好的。
一旦他需要用上槍,那他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況且他探索的東西可都不一般,真要遇上什么東西,或許這手槍也壓根沒有絲毫的作用。
這一夜陳遠把槍就放在了枕頭下面,當然他還是沒有上彈,但也讓他睡得格外安心。
第二天一早,陳遠就按捺不住激動,聯系了李衛國,表達了想去熟悉一下自已手里這剛到手的“新伙計”!
李衛國在電話那頭笑了笑,顯然預料到了,直接讓胡輝安排。
陳遠找到胡輝,兩人吃過早飯,旋即上午十點,胡輝便是駕車載著陳遠駛離市區,來到市郊一處戒備森嚴的軍事管理區,也就是當地的部隊!俗稱軍營!
雖然可能李衛國已經提前招呼過了,但兩人開車進去的時候也是經歷了端著槍的門衛嚴格的證件檢查和登記,車子這才得以駛入一片開闊的訓練場。
陳遠的第一印象來看,這里可不是什么普通部隊,從環境和人員的精氣神看,像是特種部隊或精銳偵察部隊的訓練基地。
當然,他第一次來,可能這就是部隊的常態吧。
校場上,一個個隊伍排列整齊的在訓練著,一聲聲怒吼不時的傳來,聽得陳遠都一陣熱血沸騰。
一名皮膚黝黑,眼神銳利的少尉軍官接待了他們。
“胡輝同志!陳遠同志!歡迎你們的到來!李局已經交代過了,今天由我帶你熟悉裝備和基礎射擊?!?/p>
王磊話語簡潔,但中氣十足,透露著軍人的干練。
說完便帶著他們先來到裝備室,王磊仔細講解了92式手槍的構造,拆解保養,安全守則。
但看著陳遠那急不可耐的樣子,他便是講解著就帶著陳遠去了室外靶場。
先是讓陳遠觀摩槍械的拆解和組裝,隨后又是拿槍的姿勢和射擊的要領。
說完后,便是在陳遠面前對著前方的靶子,整個人站的格外穩固,隨后就是連續的槍聲響起。
“砰砰砰!”
光是聲音就讓陳遠差點陷入了高潮,不過他還是盡力的克制著,畢竟現在他的身份的菜鳥學徒。
但陳遠學得很快,中級基因改良帶來的不僅僅是身體素質提升,學習能力和記憶力也顯著增強,很快就能熟練完成空槍狀態下的拆解組合,甚至能將王磊開槍時候的姿勢和狀態都一比一的還原。
王磊和胡輝看的陳遠的拆解和組裝都有些雙眼發直,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第一次拆解和組裝的速度居然如此之快!要知道陳遠可是從未接觸過的!
如果不是知道了這一信息,他們都以為陳遠是之前就接觸過槍械呢!
王磊目光灼灼的看著陳遠隨后說道:“你重新拆卸一遍試試?”
“啊?我拆卸的時候有什么問題嗎?”
王磊搖了搖頭說道:“沒問題,我只是想看看你有多快。”
陳遠松了口氣,還以為他哪個步驟做錯了損傷的槍械呢。
旋即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面前的手槍,王磊也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個計時器。
“開始!”
隨著王磊話音落下,陳遠抓起手槍,雙手宛若殘影一般快速晃動,甚至帶起呼呼的風聲。
王磊和胡輝這次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速度竟然比之前更快了!還不是一星半點!
“卡卡卡....”
隨著拆卸的聲音不斷響起,王磊捏著計時器的手都在顫抖,直到看到陳遠將最后一塊槍身的結構放下這才按下了停止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