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汐言見他醉的不輕,但能正常說話,覺得身體應該不會有大礙。
“汐汐,哥哥錯了。”
“哥哥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往后余生,哥哥會一直活在懺悔中。”
“對不起,是哥哥沒有保護好你。”
“哥哥沒臉見你了,就麻煩你來夢里見哥哥了。”
斷斷續續的聲音,讓江汐言聽著有些難受。
從前的池宴禮,也曾是一位把她放在手心寵的哥哥,是涼城的寵妹狂魔。
裴澈見汐汐被感動到,氣的臉色黑了。
哼。
想我老婆入你的夢!
你做夢!
他不喜歡汐汐溫柔的視線注視著池宴禮,覺得這個家伙就是故意讓汐汐同情他。
“池宴禮,你給我起來。”
池宴禮直勾勾的盯著江汐言,完全不理會裴澈這個死對頭,連他的聲音都給忽略了。
裴澈不悅的蹙起眉頭,見他還在裝傻,便伸手攬住江汐言的肩膀,強勢入了池宴禮的視線。
池宴禮猝不及防的看見裴澈,整個人僵住了。
“死對頭,你給我出夢。”
念念叨叨的話,讓所有人沉默了。
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醉的都快不省人事了。
裴澈想上前踢他一腳,被江汐言拉住了。
“阿澈,他臉色很差,估計是胃病犯了,你先抱他去醫院吧。”江汐言一直都知道池宴禮胃不好,加上地上擺著的酒瓶,以及他白的要死的臉,猜出他肯定是胃病犯了。
裴澈不愿接受這項任務。
可這是老婆親自頒布的。
哎!還得服務情敵。
算了,哥哥總比情敵好,還是得讓池宴禮坐實哥哥的位置,讓他難受一輩子。
他大步的走上前,伸手將池宴禮背了起來,加速的往外走,嫌棄這個半死不活的家伙。
真是太臟了。
“阿澈,真是太謝謝你了。”葉菁知道兩個孩子的矛盾,見他還愿意搭把手,打從心底對裴澈是感激的。
一行人匆匆下了樓,立馬就趕往了醫院。
到了醫院,得知池宴禮是喝酒喝到胃出血,幸好送來的及時,否則性命堪憂。
池宴禮父母差點站不住。
兩人紛紛又感謝。
“汐汐,謝謝你和阿澈今晚來看宴禮,不然干媽可能真的要失去一個兒子了。”
“裴澈,謝謝你不計前嫌幫了宴禮。”
裴澈摟著江汐言的肩膀,與兩位長輩禮貌的回復。
“干媽干爸,以后汐汐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們不足掛齒。”裴澈用自己的新身份霸氣的回應。
其實,他今晚來池宴禮家,也是想炫耀自己的新身份。
沒想到沒炫耀成功。
嘖!
那就明天再來。
葉菁和池應凌見裴澈改了口,有些詫異的問:“你們……”
江汐言見裴澈一臉讓她說話的樣子,就知道是讓她來回答問題。
她瞥了一眼人精的裴澈,也就沒有瞞著干媽干爸,如實說明了情況。
“干爸,干媽,我和阿澈已經領證了,婚禮會在明年舉行,到時候再讓你們和爺爺,還有舅舅商量婚期的事情。”
現在家人很多,婚期肯定要把他們都叫過來。
葉菁和池應凌:“……”
兩人頗有些不滿裴澈的行為,整的江汐言沒有家人一樣,直接把她先斬后奏的拐回家了。
可是,剛剛人家還幫了他們的兒子,也不好說。
裴澈知道他們肯定看出里面的事情,輕咳了一聲,保證:“干爸,干媽,你們放心,今后我一定會保護好汐汐,也會給汐汐一場隆重的婚禮。”
兩人倒是早早把嫁妝都給汐汐了。
現在得知汐汐要結婚,又是嫁給如此優秀的男生,也松了口氣。
“恭喜你們。”葉菁感慨萬分的握住江汐言的手,看著眼前的女兒從十歲那么大,轉眼就嫁人了。
“汐汐,以后池家就是你的娘家,不管你有什么事情,爸都會護住你。池應凌身為父親,還是霸氣的交代女兒。
他一直把汐汐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看待。
江汐言內心的忐忑落了回去,感動的點頭,“好。”
其實,她知道這話是特意說給她和裴澈聽的。
不管裴澈是什么身份,池應凌能有心護她,還當著裴澈的面,給她一種有父親護著的感覺真好。
“行了,宴禮已經洗過胃,身體沒什么大礙,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好,那我們明天來見他。”
兩人與池應凌夫婦告了別,離開了醫院。
江汐言坐在車上,目不轉睛的盯著裴澈,回過味來。
“你不是說結婚公開的事情由我決定嗎?”
“對啊,我不敢說,就交給你了。”
裴澈失笑的望著她,眼底沒有算盤,卻字字都是算盤。
江汐言才不信他的話,冷哼了一聲:“心機男,你就是故意喊干媽和干爸的。”
裴澈可不會承認,握著她那雙軟乎乎的小手,解釋:“汐汐,我已經向你求婚成功了,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這話讓江汐言紅了臉,覺得他說的話帶了眼色。
什么叫她的人了?
“我想把你的家人都當做自己的家人,我的爸爸也是你的爸爸。”
裴澈知道那次喊過他爸爸后,后來又變成了裴叔叔,肯定是還沒適應新的身份。
現在兩人都領證結婚了,身份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我都喊你舅媽和大姐了,總得跟著你喊干爸干媽吧?不然到時候你認親宴的時候,你干媽干爸覺得我區別對待,肯定會吃醋的。”
一本正經的話,讓江汐言陷入了沉思。
好像說的有幾分道理。
目前就剩下舅舅不讓裴澈改口。
其他人都OK了。
不對啊,大家眼中的兩人還沒結婚,怎么可以改口呢?
“汐汐寶貝,我們都結婚了,遲早要改口,不如現在讓大家適應起來。”裴澈打斷了她的思緒,纏著她親了一下唇角。
江汐言:“……”
她想深入思考,又被裴澈扣住后腦勺親了好幾下。
“乖,等下又得送你去汐園,多親一會兒。”裴澈委屈的聲線在她耳邊纏綿。
江汐言被親的暈暈乎乎,來不及思考,順著他的吻,漸漸加深。
車上的空間狹小,曖昧的氣息縈繞著兩人。
吻的忘我。
……
醫院
池宴禮洗過胃后,面色稍微有些紅潤,像個人樣了。
只是麻醉過后,頭痛欲裂,人也開始清醒過來。
“臭小子,你終于醒了。”葉菁心疼的看向病床上的兒子,舍不得罵,還沒從差點要失去兒子的陰霾中走出來。
池宴禮側頭看向自己的母親,才發現自己在醫院。
瞬間,腦海里閃過昏睡過去前的回憶片段。
他不敢相信的開口:“汐汐來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