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空間。
寧姚從中走了出來,雖然境界經過一次修煉得到了巨大提升,已經達到了中五境的巔峰,元嬰境,不過看起來并不開心。
因為劇本上的未來軌跡歷歷在目,她看到了小鎮的未來,也看到了齊靜春為了小鎮居民甘愿赴死,承受天道反噬的后果,最終身死道消。
從理性上來看,齊靜春用自己的命換小鎮的人性命,是非常不劃算的,而且小鎮之人也未必都感激他,畢竟人性是復雜的!
再者,齊靜春是一個十四境的大修,還修出了三個本命字,現實點講,小鎮居民加起來都不如一個十四境的修士重要,因為十四境在現在已經是傳說了,后來者很難達到這個境界。
上中下五境,一共十五境,實際上只有十三境,因為后面兩個境界已經失傳,能夠達到這個境界的,可能就是立教祖師級的存在!
如此存在,死在了天道反噬下,還有三教的算計,實在是太可惜,太不值。
從感性方面而言,如果換做寧姚自己又會做什么選擇,她可能會不管驪珠洞天,塌了就塌了,但也許會和齊靜春做一樣的選擇吧!
此時,寧姚無比佩服齊靜春了,被他的人品折服。
這才是真正的讀書人,為天地立心,為生命立命!
一旁李淳罡看著寧姚憑空出現,發現其境界修為大進,忍不住道,“實力不是提升很大嗎,怎么愁眉苦臉的。”
同是群員,也都是真性情的,寧姚沒有瞞著,只是道,“我通過抽獎,獲得了我們世界的劇本,看到了一些未來軌跡,所以不開心。”
李淳罡笑道,“人生啊,總是悲歡離合,聚少離多,充滿遺憾。有力量就去改變吧,沒有力量就順其自然,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寧姚聞言,心情舒服了不少,“前輩說的是。”
而后在寧姚的帶領下,他們碰巧就來到了泥瓶巷附近,遠遠就看到有兩個修煉者以及一個看起來破破爛爛可憐兮兮的小鎮青年陳平安。
“那青年就是劇本里的陳平安,圣人齊靜春看上的小鎮青年,是個孤兒,前輩你覺得怎么樣。”寧姚說道。
李淳罡瞥了一眼,“不卑不亢,還不錯吧。”
“如果我猜得沒錯,按照原來劇本里的軌跡,接下來這個陳平安就要被那個云霞山女修打斷長生橋了。”寧姚說道。
“長生橋,那是什么?”李淳罡撓頭。
“長生橋是修煉之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生橋,有了它才可以修煉,若是被人打斷了,不僅不能修煉,還會折損幾十年的壽命。”寧姚解釋。
“歹毒啊,”李淳罡咂嘴。
“叮,觸發主線任務,阻止陳平安被打斷長生橋,任務完成,獲得積分三千。”
寧姚,李淳罡耳邊同時響起次元群的聲音。
“看來我們觸發了同一個任務。”李淳罡說道。
“前輩,這個任務你來做。”寧姚笑道。
“你來吧,老夫不差這個任務,積分還有一些。你入群不久,需要積分提升實力也需要機緣。”李淳罡說道。
“!”寧姚。
這就是老群員的從容嗎?
隨后,寧姚就看向陳平安的方向等待時機出手。
那兩個修士乃是云霞山的蔡金簡以及老龍城的符南華,都是年輕一代修士,此次就是來小鎮尋找機緣的,因為驪珠洞天坍塌在即,有可能是他們最后一次來這里,所以這一段時間來小鎮的外鄉人特別多。
干完活一天的陳平安剛剛回到家門口就看到了兩個外鄉人,從外鄉人眼里可以看出不屑,嫌棄,厭惡。
這種異樣的目光,從小到大,他看得太多了,早已經免疫了。
外鄉人高人一等,作為小鎮居民他父母早亡,沒有人庇護,說他是路邊的野狗都不為過,不過陳平安不在乎,父母把他生出來養大,他不能作踐自己的生命,他要認真地活著,不然死了,沒有臉見父母。
他禮貌性打了一個招呼,就像自己家門走去。
只不過忽然之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撫摸這位漂亮的女修士,滿臉猥瑣之色。
蔡金簡感應到了什么,回頭一看正好看到陳平安奇怪的樣子,眼里厭惡更深,冷冷道,“大膽!”
陳平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覺得四肢失控了,想要接近蔡金簡。
蔡金簡見狀,“亂我心境,該死!”
說完,她一步踏了出來,腳下是一泡狗屎。
陳平安連忙想要提醒,可是話到嘴邊卻是慢了一拍。
作為云霞山的仙子,蔡金劍何其高傲,居然一腳踩了狗屎,“卑賤的螻蟻,殺你證我道心。”
身邊的男修符南華提醒,“這里是小鎮有圣人坐鎮,不要殺人?”
蔡金簡聞言,或許是忌憚圣人齊靜春的存在,沒有下殺手,直接一掌拍向陳平安的胸口處,她要斷了這個螻蟻的長生橋。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劍氣隔空斬來,劍罡出現在陳平安身邊,擋住了蔡金簡攻擊。
“什么人,居然敢管我云霞山的事。”蔡金簡大怒。
寧姚一步步走近小巷,身后李淳罡拿著酒葫蘆看戲。
“云霞山,很強嗎?”寧姚目光冰冷。
“劍修,你是誰?”蔡金簡問道。
“別管我是誰,一言不合就要斷了人家長生橋,看你長得還算有鼻子有眼,怎么心胸這么狹隘。”寧姚嘲諷。
“難道,你們看不出來這個少年其實被人控制了嗎?”
寧姚質問,蔡金簡是修士,不可能看不出陳平安的異常,只是不敢得罪背后搞事的人,說什么為了心境,其實就是把怒火發在陳平安身上。
“要你管,哼。你要為這個螻蟻出氣?”
蔡金簡目光憤怒,氣勢洶洶。
“張口螻蟻,閉口螻蟻,真以為修了幾年道就當自己是仙人?”
寧姚目光嚴肅,第十境的威壓直接溢了出來,蔡金簡只覺得一股無形壓力讓她的脊梁彎曲,直接跪下。
一旁的符南華雖然什么都沒做,同樣也被寧姚用威壓鎮壓,當場跪下。
“小鎮禁止修為,前輩,你這是壞了規矩。”符南華滿頭汗珠,咬牙切齒。
“那又如何,打我啊?”寧姚說道,一點不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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