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無其事地繼續跟許大茂推杯換盞，就著那碟油亮噴香的花生米下酒。
婁曉娥懸著的心這才稍稍落下，僵直的脊背也軟了幾分。
她還以為曹安真的只是不小心碰到的，但如果真是不小心的，為什么前面要上下擺動呢…
不過好在曹安現在還算規矩，沒有再進一步動作，只是左腿緊貼著婁小娥的腿側，互相傳遞著暖意。
漸漸的，婁小娥緊繃的神經終于一點點松懈下來。
她默默垂下眼睫，盯著自己放在膝上絞緊的手指，努力忽略掉腿邊那份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酒過三巡，桌上的花生米下去大半，那兩瓶二鍋頭也快見了底。
許大茂一個人就灌下去足有一瓶多，曹安則一直在旁邊給他勸酒、倒酒，自己喝的倒是很有分寸。
此刻的許大茂，眼神已經開始渙散，說話舌頭也大了，含混不清，臉頰漲得通紅，連脖子根都泛著酒色。
“安…安子，好兄弟！夠、夠意思！”
許大茂大著舌頭，拍著曹安的肩膀，差點把曹安手里的酒杯拍翻，“哥…哥今天高興！真…真高興！”
見他這已經糊涂的樣子，曹安也笑著給婁曉娥斟了一杯：“嫂子，別光吃那點瓜子，也喝點，暖和暖和身子。”
婁曉娥根本不敢抬眼與他對視，慌亂地接過杯子，“好…謝謝安子…”
她小口啜飲著，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一杯下肚，臉上也迅速飛起兩朵紅云。
她本來就沒怎么碰過酒，一杯就有點上頭了。
見她這雙眼朦朧迷離的模樣，曹安心頭一熱，借著右手給許大茂夾花生米的空檔，左手直接覆在婁曉娥豐腴曲線的大腿上。
不僅如此，手上還用勁捏了捏。
“唔嗯～”
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婁小娥所有的酒意瞬間被驚飛！
她下意識地抬頭，對上了曹安那火熱、滿滿占有欲的目光。
加上曹安的大手還在自己大腿上不斷摩挲，一股巨大的羞恥和刺激感，讓她控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嬌哼。
正暈暈乎乎扒拉著花生米的許大茂恍惚中似乎聽到自家媳婦兒發出一聲嬌喘。
手上動作一頓，迷蒙地抬起沉重的眼皮，疑惑地看向自家媳婦兒，含糊地問：“咡嗯？娥子…你，你哼什么？”
他努力聚焦著渙散的目光，想看清婁曉娥的表情。
婁曉娥嚇得魂飛魄散，臉色唰地一下由通紅變得慘白，連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她右手立刻放在曹安的手上，想推開那只作惡的手，但她卻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竟然使不上力。
而曹安那只覆在她腿上的手，感受到婁小娥軟嫩嫩的手壓著自己，非但沒有拿開。
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狎昵，來回撫摸著。
“大茂哥，誰哼了？”
曹安的聲音平穩帶笑，甚至帶著點調侃，他一邊說著，右手還自然地給許大茂又夾了一粒花生米，“你是不是喝高了？出現幻聽了？是不是又想起在鄉下聽到的什么聲兒了？”
許大茂本就醉得厲害，腦子像一團漿糊。
被曹安這么一引導，他晃了晃沉重的腦袋，咧開嘴露出一個傻笑：“哦…哦…對，對！幻聽，肯定是幻聽…嘿嘿，那…那小媳婦兒嗓子是…是挺亮…”
他咂摸著嘴，似乎在回味什么，正想跟曹安說出來，又突然意識到婁小娥還在。
“安…安子，不行了，哥、哥這頭重腳輕，眼前都轉圈兒了，得、得去躺會兒，你、你接著喝，別、別停啊…”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晃悠了幾下，差點帶倒椅子。
好不容易扶著桌子站穩，腳步虛浮地往臥室方向挪去。
走到門口，還不忘醉醺醺地回頭，大著舌頭對婁曉娥吆喝道：“娥…娥子！你、你陪好安子！聽見沒？好…好生招待著！別、別給我丟份兒！”
說完，才踉踉蹌蹌地推門進了里屋。
待許大茂進了屋后，小小的堂屋里只剩下曹安和婁曉娥兩人。
沒多久，許大茂濃重的鼾聲就從屋里傳出來。
外頭，空氣里彌漫著濃烈的酒氣和花生米的油香。
曹安則緩緩側身對著婁小娥，目光緊緊地盯著她。
“嫂子，你也聽到了，大茂哥叫你陪好我哦～”
聞言，婁小娥剛剛還慘白的臉色，血液又重新涌上臉頰。
她感知到曹安真在掃視自己，臉龐、頸項、甚至…胸。
“我、我，安子，你、你也喝了不少了，要不、要不你也早點回去歇著吧？”
她聲音柔柔弱弱的，帶著明顯的顫抖，還試圖起身。
“歇著？”
曹安嗤笑一聲，動作快得像獵豹。
就在她臀部剛離開椅面的瞬間，他長臂一伸，一把攥住了她冰涼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硬生生將她拽得重新坐下。
他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就勢將她的手腕拉向自己，身體也靠得更近，甚至兩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微熱氣息。
“大茂哥剛交代的，讓你陪好我，我這酒還沒盡興，嫂子就要趕我走？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他拇指的指腹在她纖細的手腕內側，那跳動的脈搏處，輕輕摩挲著，感受著她劇烈的心跳。
婁曉娥被他這大膽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手腕處傳來的溫熱觸感和那令人心悸的摩挲讓她渾身發軟，幾乎要癱下去。
她拼命想抽回手，低聲帶著乞求，“安子！你、你放手！別這樣！被人看見就…求你了。”
“看見？”
曹安環顧了一下這安靜得只剩下鼾聲的屋子。
“這兒除了咱倆，還有誰？大茂哥？他睡得正香呢，嫂子，你怕什么？”
說著曹安的另一只手，也悄然抬起，目標明確地探向她的大腿內側。
“啊！”
婁曉娥像受驚的兔子般低呼一聲，身體猛地一縮，雙腿死死地夾住曹安的手。
緊！
沒想到婁小娥看著柔弱，大腿竟然能夾的這么緊！
“安子，別…我怕，今天不要…好不好？”
婁小娥身子微微前傾，十分擔心曹安的手會向前進攻，顫抖的聲音已經帶著點哭腔了。
見她這副模樣，曹安覺得自己不能逼急了。
“唉，好吧，嫂子你松一下，我手拿不出來。”
婁小娥連忙松開起身。
曹安也起身，將婁小娥直接壁咚，“嫂子，你心里，當真一點都不想我么？”
婁小娥看著眼前這張年輕英俊的臉，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欲望。
她的心跳飛快加速，長久以來被壓抑的委屈、對丈夫的怨懟、對眼前這大膽青年的復雜情愫，以及酒精殘留的麻痹作用，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沖動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在曹安的注視下，婁曉娥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推動著。
她猛地閉上眼，心一橫，身體向前一傾，飛快地印在了曹安近在咫尺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