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和貝利亞是宿敵。
但賽羅不得不承認,貝利亞搞事的能力是真的強。
只是稍微不注意。
后者就能搞出一場席卷數百個宇宙的超宇宙戰爭。
要知道,在此之前,除了火花大戰以外,還沒有哪場戰爭有這種規模。
整個多元宇宙的范圍內都沒有。
至于未來會不會有不清楚。
但就當下的時間而言。
貝利亞搞出來的超宇宙戰爭,在波及范圍這一塊完全能排第二。
“這么一講,我倒是有些理解,為什么大家都那么懼怕父親了?!?/p>
這時的朝倉陸再也沒法佯裝淡定,有些繃不住的感慨一句。
主要是站在他的角度。
他現在是批評也不對,不批評也不對。
畢竟他名義上是貝利亞的兒子。
就算貝利亞有錯。
朝倉陸也不好直接當著外人的面,用一副表忠心的姿態開噴。
那樣他成什么人了?
但不罵又不行,畢竟貝利亞確實是做錯了。
所以賽羅在講故事的時候,朝倉陸一直糾結這個問題。
他是真的左右為難,十分尷尬。
不過他也算是真的了解到核心原因。
原來貝利亞確實搞了不小的事情,怪不得會引起如此多人的忌憚。
他的行為已經不能用惡來形容。
這簡直就是眾生之敵。
“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壓力,以我對貝利亞的了解,他絕對不會認你?!?/p>
“他有極大概率會把你當成棋子,榨干你最后的利用價值?!?/p>
似乎是看出朝倉陸內心的糾結,賽羅頓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不過他這個安慰的話略顯微妙。
還不如不講。
賽羅并沒有因為朝倉陸現在表現出來的糾結而生氣。
或者是覺得他沒有信念。
恰恰相反。
正是因為朝倉陸現在表現出來的情緒。
賽羅才確定,這是一位真正善良的戰士。
因為只有發自內心善良的人,才會糾結上述那些親情問題。
特別是。
在朝倉陸知道貝利亞極有可能不認這段親情關系的前提條件下。
他的表現是真的難能可貴。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云深已經認可朝倉陸。
既然自家教官都已經認可對方,還賜予力量。
賽羅就更挑不出什么毛病。
這就是他真實的想法,無條件信任云深。
不是賽羅不獨立思考。
而是出于對云深的信任,他選擇不在這方面思考。
“應,應該不會這么嚴重吧……”
朝倉陸有些沒底氣的小聲嘀咕。
從他的語氣就能看出來,他其實也有這種預感,只是不想承認。
“后面你就知道了。”
“放心,既然我已經來了,就一定會幫你解決這些問題?!?/p>
“你不用太過擔心,后面我會和你一起戰斗。”
賽羅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朝倉陸過多爭辯。
因為事實勝于雄辯。
和貝利亞斗了這么多年,對方是什么德性他還不清楚。
這一點貝利亞也是一樣。
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賽羅的脾氣。
宿敵是這樣的,都是最了解彼此的存在。
甚至比當事人自己還了解自己。
沒有這種深層次了解,根本稱不上是宿敵。
“嗯,那就拜托你了!”
朝倉陸聞言臉上露出笑容,他現在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畢竟他經歷的副本強度都有目共睹。
因為怪獸集體狂暴的原因,他打一些小怪都差點翻車。
每次戰斗結束都會受不輕的傷。
幸虧朝倉陸是本體奧,非常抗造,傷勢能夠很快修復。
換做是人間體那種模式。
這里恐怕就是奈克瑟斯 TV續集。
光是紐帶,扭死了一代又一代。
這其實是本體奧的優勢,雖然沒了唯心羈絆,但確實抗造。
特利迦也是這種。
特利迦那邊設定好像是轉世之身,實際上也相當于本體奧。
所以特將軍才能打穿地獄48小時副本。
……
就這樣,有了賽羅加入,朝倉陸的日子變得充實起來。
賽羅過來可不是單純幫朝倉陸打怪。
他還要負責訓練對方,提升對方的戰斗力。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賽羅不可能幫朝倉陸一輩子,戰斗力提升還是得自己訓練。
至于訓練的內容,賽羅其實早就想好。
朝倉陸既然獲得了鎧甲的力量,獲得了鎧甲膠囊。
而且其中就包括五行鎧甲。
賽羅索性就直接將五行拳法傳授給朝倉陸。
不過就這么傳授顯得有點不尊重云深,畢竟沒有事先征得他的同意。
所以賽羅索性收了朝倉陸當徒弟。
這樣就符合規矩了。
只是以后朝倉陸再見到云深,恐怕得叫一句師公。
如果朝倉陸以后再收徒弟,再傳五行拳法。
那一代的后輩就得叫師祖了。
云深在鎧甲世界吹的牛,極有可能在奧特世界成真。
畢竟他曾經為了掩飾身份。
在鎧甲世界曾說自己是老祖,實際上是有名無實的老祖。
而在奧特世界照這么傳下去。
云深真的會成為有名有實的祖師。
總而言之,當特訓開始過后,朝倉陸的實力就開始逐步提升。
在這個過程中,雙方也經歷了一些事情。
其中的大事件自然就是,被貝利亞坑過來的某些外星人和怪獸。
這些家伙不是貝利亞融合獸,卻依舊會對城市造成破壞。
所以朝倉陸不得不出手。
不過戰斗強度并不高,只能說是在練手,鞏固訓練成果。
在此期間。
朝倉陸和賽羅的羈絆達標,然后經歷了原劇情的一些事件。
所以前者順利得到了賽羅的奧特膠囊,和奧特之父的奧特膠囊。
這也讓捷德有了另一個強力形態。
該形態的強度僅次于尊皇。
這就是之前提到過的捷德崇高形態。
這個形態擁有賽羅和奧特之父的力量。
盡管這不可能是完全體的力量,但也是非常強大的融合。
這直接讓朝倉陸的戰力再次上升一個檔次。
如果說,之前的伏井出K是很難處理朝倉陸。
那他現在幾乎是不可能對抗后者,完全打不了一點。
不過這種問題不是伏井出K該考慮的。
他能力有限,只能靠貝利亞解決這個問題。
而貝利亞沉靜了這么久,總算是醞釀好自己的陰謀。
……
“呵呵呵,總算是完成了,這次我要大鬧一場,打你們個措手不及。”
“就算你們再厲害,也只有兩個人,根本不可能抵擋住這波攻勢。”
空間夾縫之中,貝利亞的黑暗靈魂猖狂跳動著,發出充滿野心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