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是國內來的高手,能幫他救女兒。他一開始不信,但我把你在國內的事跟他說了一些,他才同意見面?!?/p>
第二天下午,周平準時出現在塔猜的別墅門口。這是一棟三層小樓,外面有十幾個保鏢守著,戒備森嚴。
塔猜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頭發花白,眼睛里滿是疲憊。
“周先生,林叔說你能救我女兒?”塔猜開門見山。
“我可以試試?!敝芷阶聛恚暗倚枰浪械募毠?。”
塔猜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他女兒叫塔娜,今年二十三歲,在國外留學剛回來。半個月前的一天晚上,她和幾個朋友去酒吧玩,結果被人綁架了。
“綁匪第二天就打來電話,要五百萬美金。”塔猜聲音有些顫抖,“我答應給錢,但他們要我一個人送過去,不能報警?!?/p>
“你報警了?”
“我兒子報的警。”塔猜苦笑,“結果警方介入后,綁匪就不接電話了。這半個月來,我一直在找人打聽消息,但什么進展都沒有。”
“你懷疑是誰干的?”
塔猜沉默了一會兒:“應該是頌猜將軍。我和他有些矛盾,他一直想吞并我的礦場?!?/p>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找他談?”
“沒用的。”塔猜搖頭,“這個國家就是這樣,有權有勢的人可以為所欲為。我就算知道是他干的,也沒有證據,更不敢跟他撕破臉?!?/p>
周平想了想:“我需要知道你女兒被關在哪里?!?/p>
“我也在找,但一直沒有線索?!?/p>
“給我三天時間?!敝芷秸酒饋?,“如果我能救出你女兒,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什么忙?”
“幫我救出一個被冤枉的人,他叫李明?!?/p>
塔猜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說的是那個中醫的徒弟?”
“你知道他?”
“聽說過,他師父的醫術很好,在華人圈子里很有名。”塔猜點點頭,“如果你真能救出我女兒,這件事我一定幫忙?!?/p>
離開塔猜的別墅,周平直接去了林叔的超市。
“怎么樣?”老張和李哥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情況比想象中復雜?!敝芷桨蚜私獾降那闆r說了一遍,“我們要面對的不僅是綁匪,還有軍方的人?!?/p>
“那怎么辦?”李哥有些擔心。
“先找到人再說。”周平看著地圖,“這幾天你們打聽到什么消息了嗎?”
“有點眉目。”老張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城郊有個廢棄的橡膠工廠,最近有人看到那里經常有車進出,而且戒備很嚴。”
“那就是那里了。”周平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今天晚上我們去看看。”
“會不會太冒險?”
“不進虎穴,焉得虎子。”
夜幕降臨,周平三人換上了黑色的夜行衣,開車來到城郊的橡膠工廠附近。
這里已經荒廢多年,到處是倒塌的廠房和生銹的機器。但就在最里面的一棟三層建筑里,卻透出微弱的燈光。
“確實有人?!崩蠌埮吭谝粋€土坡后面,用望遠鏡觀察著,“門口有兩個守衛,都帶著槍?!?/p>
周平接過望遠鏡看了看,那棟建筑的窗戶都被木板封死了,只有二樓有一扇窗戶露出光亮。
“我過去看看?!敝芷桨淹h鏡還給老張。
“太危險了。”李哥拉住他,“萬一被發現怎么辦?”
“放心,我有分寸。”
周平趁著夜色,悄悄摸到建筑物后面。這里有一道生銹的鐵梯,一直通到三樓。他輕手輕腳爬上去,來到三樓的窗戶旁。
窗戶是開著的,里面黑漆漆的。周平用時空神瞳掃了一眼,確認里面沒人,才翻身進去。
這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地上堆滿了垃圾。周平小心翼翼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一樓傳來說話聲。周平沿著樓梯往下走,來到二樓。
這一層有幾個房間,其中一個房間門口站著一個守衛。周平躲在拐角處,靜靜觀察。
大約過了十分鐘,守衛打了個哈欠,轉身去了樓下。周平趁機閃到那個房間門口,輕輕推了推門。
門是鎖著的。周平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鐵絲,三兩下就把鎖打開了。
房間里很暗,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一個年輕女孩被綁在椅子上,嘴里塞著布條,眼睛里滿是恐懼。
“別怕,我是來救你的。”周平壓低聲音,走過去給她松綁。
女孩就是塔娜,看到周平,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
“噓,別出聲?!敝芷饺∠滤炖锏牟紬l,“你能走嗎?”
塔娜點點頭,但腿已經麻了,站都站不穩。
“我背你?!敝芷蕉紫律碜?。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腳步聲。有人上來了。
周平快速把塔娜放回椅子上,自己躲到門后。
一個守衛推門進來,看了一眼塔娜,轉身準備離開。但就在這時,他突然察覺到不對勁——門鎖被人動過。
守衛剛要喊,周平已經從背后出手,一掌砍在他脖子上。守衛悶哼一聲,軟軟倒下。
“快走。”周平背起塔娜,快步走出房間。
但樓下已經亂了,有人發現守衛不見了,正在四處搜查。
“該死?!敝芷揭ба?,只能往樓上跑。
身后傳來追趕的腳步聲,還有槍聲。子彈打在墻上,濺起一片片水泥碎屑。
周平沖到三樓,來到剛才進來的那個房間。他把塔娜放下,快速來到窗口。
老張和李哥已經開車到了樓下,正在和綁匪交火。
“跳下去?!敝芷綄λ日f。
“太高了。”塔娜嚇得臉色發白。
“相信我。”周平抱起她,縱身一躍。
兩人從三樓跳下,周平在空中調整姿勢,用背部著地。雖然摔得很重,但塔娜卻安然無恙。
“快上車。”老張開著車沖過來。
周平抱起塔娜,塞進車里。李哥在后面掩護,連開數槍,逼退了追上來的綁匪。
車子飛速駛離工廠,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旅館,塔娜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了。周平給她倒了杯水,讓她先休息。
“這下麻煩大了。”李哥擦著額頭的汗,“我們打草驚蛇了,那些人肯定會報復?!?/p>
“所以要快?!敝芷娇粗貓D,“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我們今晚就去抓那對狗男女?!?/p>
“今晚?”老張愣了一下,“會不會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