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基,這……這份血誓真的生效了,你也因此英年早逝了?”
聞言,朱瞻基點點頭,承認道:“太奶奶,您猜的不錯,在未來這份血誓確實應驗了,”
“雖然在一年半前,因為仙人指點,孫兒并沒有立下此次血誓,孫兒的壽命也因此得到了改善”
“可在原本的歷史中,孫兒、爹、二叔、三叔和爺爺,祖孫五人在永樂朝的資政殿內歃血立誓成功了,”
說著,朱瞻基眼中閃過一絲悲涼,沉聲道:“在宣德三年,孫兒將二叔烤死后,血誓從那時起便開始應驗了……”
聞言,朱元璋一家三口和朱棣父子四人人仍舊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
“瞻基,你,你因為區區血誓就英年早逝,咱還是不能相信?!?/p>
“是啊,瞻基,”一旁的朱棣沉聲問道,“老頭子當初讓你們幾個歃血立誓,也就是求個心安而已,完全沒想到誓言會應驗啊?!?/p>
聞言,朱瞻基無奈扶額,嘆道:“爺爺,為了您這一份心安,孫兒可是付出了半數壽命啊?!?/p>
“呔,原來是你這個臭老四,才讓咱的好圣孫夭壽短命啊?!闭f著,朱棣直接賞了朱棣一顆暴栗。
“爹啊,俺也沒想到會這樣啊?!敝扉Τ酝吹娜嘀X袋。
“老四,你還敢頂嘴?”
馬皇后鳳眸一瞪,怒道:“他倆都是你的兒子和孫子,你不知道他倆什么德行嗎,還讓他倆立下這種血誓。”
“嘶,娘,你怎么也怪俺,這事不應該怪瞻基殘忍的將親叔叔殺害了嗎?”
“哼,這事就怪你!”
朱元璋抬手又是一顆暴栗,怒喝道:“朱高煦那混帳玩意兒就該殺,造反也就算了,還是為了一己私欲造反,沒半點大局,”
“更何況,你看看他被軟禁后干的那些作死操作,要是咱,非得將他活活抽死不可。”
朱棣:“……”
朱高煦:“……”
不是,您老也忒偏心了吧,合著我倆做啥都是錯的,您好大孫做啥都是對,是不是那臭小子放個皮,您老都得來一句真香?
雖然朱棣和朱高煦在心里狠狠吐槽老朱,但面上還是一副認錯的態度,
“是是是,爹您說的對,都是俺的錯?!?/p>
“爺爺,你老罵的對,都是孫兒的錯?!?/p>
“哼,這還差不多?!敝煸昂莺莸陌琢酥扉Ω缸觾扇艘谎邸?/p>
“太爺爺,其實這也不能怪爺爺,一般來說,這種血誓是不會應驗的,但無奈孫兒是大氣運之人?!?/p>
話落,朱元璋一家三口和朱棣父子四人,皆是將疑惑的目光聚集在朱瞻基身上。
見此,朱瞻基微微一嘆,解釋道:“仙人曾評價孫兒,天下氣運共十斗,孫兒占十二斗,天下倒欠孫兒兩斗?!?/p>
“但想擁有這份潑天氣運,是需要代價的,其代價便是要承擔與其氣運相等的因果?!?/p>
說著,朱瞻基便將系統給他講解的氣運因果論,以及系統給他講解的幾個例子一并為眾人講述了出來。
片刻之后,聽完朱瞻基的講述,朱元璋等人沉默了,
實在是這番氣運因果論太過驚世駭人,
誰能想到,大氣運者在得天道庇護的同時,還得背負巨大的因果,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啊。
見眾人沉默,朱瞻基微微一嘆,唏噓道:“這份氣運因果論體現在孫兒的身上,”
“便是血誓應驗,壽命減半,英年早逝,主少國疑,天子無能,土木大敗,讓國家蒙受屈辱。”
朱元璋臉上閃過一絲凝重,沉聲道:“老大,老四待會就向咱大明各朝下發密旨,”
“凡我朱家疑似大氣運者,從今日起,一言一行,必須三思而后行,若遇重大決策,必須匯至洪武,商討再定?!?/p>
“是,爹,兒臣待會就去下發密旨?!?/p>
朱標轉頭看向朱瞻基,問道:“瞻基,這所謂的氣運因果論可有破解之法。”
“標爺爺,當然有!”
朱瞻基面露微笑,解釋道:“孫兒獲得仙人指點,讓您、太奶奶以及雄英免去了死劫,這便是已經改變了太爺爺所背負的因果了,”
“況且,仙人又降下任務,解決宣德朝危機的同時,還要幫未來的宣德帝改變因果,救下宣德朝的二叔。”
“哈哈,瞻基,你說得對,你獲得仙人指點便是我朱家破解氣運因果論的妙法。”
朱大標一臉火熱的看著朱瞻基,那眼神,像是在看絕世美人一般。
“哼,咱朱家得仙人指點,什么氣運因果論,不過是咱大明造就盛世的踏腳石罷了?!?/p>
說罷,朱元璋轉頭看向朱瞻基,問道:“瞻基,宣德朝的雙穿門何時開啟?”
“稟太爺爺,宣德朝的雙穿門于一月之后開啟。”
“好!”
朱元璋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沉聲道:“朱家兒郎聽命,一月之后,進軍宣德!”
“是,爹!”
“是,爺爺!”
“是,太爺爺!”
待坤寧宮眾人解散后,朱瞻基并沒有回資政殿處理政務,反而回了永樂朝,
此刻的永樂朝,前往太孫軍營的路上,朱瞻基看向一旁的李承凡吩咐道:“承凡,速去尋孤的舅舅,命他去太孫軍營等我?!?/p>
“屬下遵命!”
見李承凡轉身離開,朱瞻基在腦海里呼喚系統:
“系統,領取任務獎勵,三萬繡衣衛?!?/p>
“叮,三萬繡衣衛已下發。”
見此,朱瞻基嘴角升起一抹冷笑:“舅舅,這下,你再也不能禍害太子府了?!?/p>
片刻之后,太孫軍營,
行軍廣場中央,三萬繡衣衛兵嚴陣以待,
三萬繡衣使者挺拔而立,皆是身著赤色繡衣,腰間懸掛繡春刀,宛若一柄伺機而動的嗜血之刃。
站臺之上的朱瞻基看著這支赤衣暗衛,滿意的點了點頭,
錦衣衛便是按這繡衣使者建立的,僅此一點,就足見這支暗衛的強大。
朱瞻基望著下方三萬繡衣使者,高聲喊道:“諸位將士,即日起,你們便是孤的第二親衛,號繡衣衛!”
“從今以后,你們只有一條準則,聽從孤的號令,監察天下,刀斬不臣!”
“諸君可愿隨孤以手中刀劍,護佑大明,殺盡諸敵!”
“殺,殺,殺!”
“殺,殺,殺!”
“我等愿隨太孫殿下一同護佑大明,殺盡諸敵!”
三萬繡衣衛齊齊喝聲回應,爆發陣陣威勢,響徹天地!
見此,朱瞻基眼中閃過欣慰,轉頭看向身側的青年男人,問道:“舅舅,孤這繡衣衛如何?”
聞言,張升立刻擺出一副諂媚的表情,說道:“大外甥,這支暗衛比之陛下的錦衣衛也絲毫不讓啊,甚至是猶有勝之?!?/p>
“好,那這支暗衛就交由舅舅統領了。”
“嘿嘿,沒……”
說著,張升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驚恐道:“大外甥,這怎么行,舅舅可統領不了這支暗衛啊?!?/p>
“哦~,是嗎?”
朱瞻基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不懷好意道:“若是母妃知道了舅舅違背承諾,不知她會作何感想呢?”
張升冷汗一流,瞬間單膝跪地,急呼道:“末將張升,拜見太孫殿下!”
“哈哈,好,這是繡衣衛指揮使的令牌,舅舅可憑此調動所有繡衣衛?!?/p>
說罷,朱瞻基將一塊赤色令牌遞給張升,便揚長而去。
看著朱瞻基離開的背影,張升心里暗暗發苦,
這下,我的逍遙日子可算是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