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驍剛創業那會,來往合作的多是些下三濫的骯臟商人,眼下看到沈會州狀態的第一秒,就明白了他這是被下藥了。
看到他還是很衣冠整齊的模樣。
付驍莫名的松了一口氣,才對沈會州道,“表哥,您再忍忍,我現在就給您叫醫生。”
瀾云山有設立醫務室。
在付驍一通恩威并施的電話下,醫務室的兩名醫生于三分鐘內趕到,其中一個給沈會州做診斷,注射藥劑。
而另外一位,則被付驍叫去給溫婧處理傷口。
上一次溫婧給他處理消毒時的辣痛感他還記得,于是在醫生動手前他叮囑說,“你下手輕一點,尤其是那個消毒。”
醫生答應。
消毒處理的手勁也的確是很輕,溫婧是能感受到的,但還是會有些痛的,畢竟是劃破流血的口子。
微微皺眉的反應被專心盯著的付驍瞧見。
他說醫生,“不是說讓你輕點處理了嗎?”
醫生:“……”
同為醫生的溫婧共情的抬頭說,“他處理的已經算很輕了,你要再輕,那可就不是消毒處理了。”
醫生感激的看她。
付驍說:“我是看你疼的皺眉了……上次你給我處理我就沒皺眉。”
“人體質不一樣。”溫婧說,“我天生敏感,天生怕疼。”
付驍想了想是這樣。
他看向溫婧,在這基礎之上的又進行補充道,“你不止是敏感,你還嫩,尤其是皮膚。”
稍微一碰一摁就紅。
這點是昨天去接溫婧下班時,聽她那個姓陳的同事說她是‘天生女主皮’,然后為證明自己所說是真,擼起溫婧的袖子,那么用力一攥,沒多久就紅了。
對比著小說截圖,說:“看,你這就是天生女主皮!”
沈會州的小臂正被醫生注射著藥劑。
突如其來的肌肉緊繃,嚇得醫生眼皮一跳,連忙說,“沈先生您放松、放松,不舒服是正常現象的……您只要放松就行。”
這邊的動靜吸引住溫婧。
她抬眼掃去,問醫生怎么了。
“注射解毒劑引起的一些正常反應。”醫生解釋說,“就是沒想到反應這么大,差點回血……”
“可能是藥太多了。”
溫婧說。
不然沈會州又怎會在一秒內理智全失的扯住她,來吻她?
即使知道是這樣,但是那卷著浪潮的一幕還是給了溫婧不小的沖擊,到現在她的思緒還沒完全的沉淀下來,還是有些亂的。
傷口由醫生給處理完,溫婧便找了個理由回房間靜心。
……
沈會州被下藥的事是第二天傳到沈家那邊的,是另一方隊伍得知沈會州他們有動人和‘錢袋子’的心思,決定先下手為強。
理雖然是這個理,但沈母對沈會州擔心的同時,肚子里還是憋著氣的。
零五號房內。
“我讓你來這邊,是讓你來和筱芊談情說愛的。”沈母冷笑,“你可倒好,情不談愛不說,滿門心思的明和暗斗,還算計上人家錢袋子了,不給你下藥給誰下!”
“好了,起碼咱兒子心還是在正途上。”沈父這次也來了,安撫她說,“而不是在外面亂來。”
安撫完,他之后看向了沈會州,說:“你這事算是鬧開了,上面要求老楊這第三人介入調查……你那目的也算是達成了。”
沈父在來之前看了監控,自家兒子謹慎,不可能會當著一個陌生人的面說這種明爭暗斗的話題。
唯一的可能就是想將計就計,名正言順的動他們。
就是太過于冒險了。
但凡不是他電話打不通,打溫婧的讓她前去看,就該他栽這兒了。
只是沈母不認為沈會州會栽。
畢竟還有梁筱芊這個準未婚妻在這兒擺著,屆時水到渠成,關系還能更進一步。
想到這兒,沈母略顯遺憾的瞪沈父。
“你當時就只用給筱芊打電話就行,反正筱芊也是在這附近逛,你也不差那么幾分鐘的非打給婧婧。”
沈父懂她的意思。
剛要說話,就聽沈會州捏著眉心說,“您打消您那心思吧。”
“你沈會州就這么相信自己的自制力?”
沈母瞇起眼,忽然間想起很早前在沈會州脖子上發現的牙印,當時懷疑是梁筱芊,現在怕是另有其人的試探道:“還是你想找上次那個女人?”
沈會州:“哪個,您明說。”
“上次咬你的那個。”沈母面色嚴肅,“你這話的意思不就是告訴我,你和筱芊從未發生過關系嗎?”
“您說的這個女人,”房間內有一片碎茶杯片未被清掃走,沈會州注視著幾秒,緩緩抬眼,迎上沈母質疑的目光,“要訂婚了。”
“您是覺得我道德敗壞到,去做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