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付出
楊三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三哥,我們被搶劫了。”
楊建華,楊三源和他大哥楊起民三人每天都會運黃鱔去城里。
今天他們從城里回來,過了鎮(zhèn)上往家趕的時候,三個人都被打了悶棍,被弄的渾身都是傷,錢也被掏空了。
等他們醒過來才發(fā)現(xiàn),除了板車,啥也沒有了。
他們立馬去報派出所。
派出所跟著他們去了被搶劫的地方,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那地方荒無人煙,今天又不趕集,路過的人都沒有。
最后派出所只能說盡量排查。
聽到楊建華說了事情,沈良得出結論。
“看來你們每天運黃鱔去城里被人盯上了,這事兒十有八九早有預謀。”
楊建業(yè)聞言點頭。
楊建華氣的面目猙獰,扯著嗓子喊,“被我知道是誰?我弄死他。”
楊建業(yè)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但是人沒大事就好。
“大哥,丟了多少錢?”
“今天剛好去領了昨天的錢,差不多一千塊,全丟了。”
楊建華氣的不行。
眼看家里要起房子,到處都缺錢,又發(fā)生了這種事情。
都怪他,太沒用了!
楊建業(yè)見他哥耷拉著腦袋自責,連忙安撫。
“哥,人沒事就行,明天進城注意點,叫二叔跟著一起。”
楊建華雖然氣,但也只能認了。
不認又能咋滴?
沒找到人,這暗虧還不是只能吃。
罷了,今晚熬個通宵,下田幫著摳黃鱔補償一點吧。
這事兒楊建業(yè)沒放到心上,晚上把蔣從坤安排在二叔家里,他就想進山去一趟。
二哥今天被搶了一千來塊,家里的資金又少了,必須搞點錢再說。
“什么?你不是說晚上不進山的嗎?”
楊建業(yè)給林清雪說了他要進山,后者一臉驚訝,擔心的拳頭都攥緊起來。
楊建業(yè)見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把人擁入懷里滿臉都是溫柔。
“老婆你放心,前兩次我也沒事,你男人命大著呢。”
盡管楊建業(yè)如此說,林清雪還是滿臉都是擔心。
楊建業(yè)見狀,只有將他撲倒。
今晚老楊,姥爺和大哥都下地了,沈良去二叔那邊和蔣從坤喝茶,大姐也帶著孩子們過去了,家里沒其他人。
楊建業(yè)壓在他老婆身上,將她親的意亂情迷,沒心思想其他。
本來只是想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但親著親著,看著她老婆眼波流轉,滿臉都是嬌媚的模樣,楊建業(yè)也克制不住了。
“唔…你輕點。”
林清雪的手圈在楊建業(yè)的脖子上,被他撞的語不成調。
“老婆,輕不了,我好愛你老婆,真的好愛!”
楊建業(yè)用實際行動表達著他對林清雪的心意。
沉淪時,林清雪不禁在想。
他說的愛她,是真是假?
但就算是假的,只要他一直這樣,她也滿足了。
林清雪暈過去后,楊建業(yè)才起床穿衣服出門。
不怪他惡劣的把老婆弄暈,實在是不想她擔心的睡不著覺。
楊建業(yè)不知,他離開后不久,林清雪就醒了過來,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她嘆了一口氣。
這男人,就是不聽勸。
想到他也是為了一家人努力,林清雪心里滿是心疼。
她也無法坐以待斃,便起床穿上衣服,去廚房里割了一塊二哥帶回來的肉,有兩斤左右,又拿了一匹楊建業(yè)買的布,就摸黑出了門。
林清雪回到娘家,林家人都已經(jīng)歇下了,來開門的是嫂子安氏。
安氏看到林清雪拿著東西回來,以為她受了欺負,立馬就問道。
“二妹,是不是楊建業(yè)欺負你了?我這就喊你大哥,去楊家收拾他。”
看著這個剛進門的大嫂,林清雪也是一臉感動。
在這個家里,父母親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疼愛她的。
瞧著林清雪像是要哭,安氏以為她真被欺負了,扯著嗓子就要喊自家男人起來給妹妹討公道去。
林清雪連忙阻止,“嫂子,我沒被欺負,只是有事回來找爸。”
說話間,林昌海提著煤油燈出來了。
“杵門口干啥?進來說。”
安氏反應過來,連忙將林清雪迎進屋。
堂屋里,林昌海和林母都在,其他人被趕去睡覺去了。
林母心疼的看著女兒,沒好氣瞪她。
“回來就是,帶什么東西,自家日子不過了?被楊建業(yè)知道又得鬧了。”
林清雪笑了笑才開口。
“媽,他不會鬧,再說,我是有正事來找爸的。”
林母想起前幾天楊建業(yè)的態(tài)度,不搭話了。
林昌海便問道,“什么事情?直說就是。”
林清雪也沒耽擱,趕緊開口。
“爸,我想要東山那邊的水庫。”
“要東山的水庫,你要那破地方干啥?”
林昌海不理解。
今天唐三才跑來把爛攤子給扔了,他下午就進鎮(zhèn)上去把這事兒給報了,上頭說不久有大動作,東山的水庫暫時不用管,先扔那兒。
一個破水庫,能用來做啥?
林清雪解釋道,“是楊建業(yè)想要,我今天聽他提了一嘴,到時候養(yǎng)魚賣給鋼廠,我才來的。”
“胡鬧,他想要你就來找你老子,那魚一股臭味兒,誰吃?還養(yǎng)魚,別到時候賠的褲子都穿不起。”
林清雪臉都氣紅了,不自覺懟道。
“爸你胡說,我相信楊建業(yè)不會虧本,他今天做的酸菜魚,城里人都說好吃。
還有爸,你別忘了他弄的黃鱔,也是一道美味,廠里人喜歡的很。”
林昌海這下不說話了。
黃鱔他確實挑不出來問題。
但魚,真能好吃?
林母瞧著生動活靈的女兒,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這孩子,多久沒有如此理直氣壯和家里說過話了。
自從嫁給楊建業(yè),她還以為她活潑自信的女兒就這么被磋磨死了。
好在,她回來了。
林母掐了一把林昌海,沒好氣開口。
“女兒要,你就去給問問要啥條件?或者以后怎么處理,你先跑一趟摸摸情況,到時候再想應對不就行了。”
林昌海見女兒難得期待的看著自己,心里也是酸的不行。
為了楊建業(yè)那小子,她倒什么都能做。
“行了,我明天去問問,走吧,送你回去,倆孩子該哭了。”
林清雪頓時一喜,感動道。
“謝謝爸。”
一句話,老林心花怒放了。
“老子真是欠你的。”
林昌海把林清雪送了回去,也睡不著了,天還沒亮就起床去了鎮(zhèn)上。
楊建業(yè)不知道他老婆在背后的默默付出。
此時,他正吊在懸崖上,下面是萬丈深淵。
崖邊,一顆枝繁葉茂的野山參仿佛在給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