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周密的調查,關于楊冒良等犯罪分子的犯罪事實已經被徹底查實!”
“證據確鑿!”
“遼地大市X所X支隊經過相關部門的批準,已經對楊冒良等盤踞于老街的犯罪團伙進行懸賞通緝!”
“浙地某橋所支隊對相關犯罪分子進行懸賞通緝!”
“歡迎廣大群眾舉報有關犯罪分子的犯罪線索!”
“一經查實,重賞三萬!”
……
“根據相關方面的消息,對于被國內通緝的楊冒良等相關犯罪團伙的消息!”
“現在已經有了積極進展!”
“長官你自己都說媒體的話語權掌握人家手里!”
“人家真要往咱們的頭上扣屎盆子!”
“無論咱們辯駁!”
“咱們的頭上那也是不是屎都是屎……”
“現在找些距離咱們這邊比較遠的小所發通緝令!”
“長官你以為人家就不會懷疑了么?”
聽到長官的話,秘書心里是忍不住的想說長官你這么干,那不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欲蓋彌彰是一回事么之類……
不過在面上,秘書卻還是不得不連夸長官這套手法高明,他怎么就沒想到,然后才出門吩咐。
看到秘書出門,長官拿起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在聽到對面傳來的聲音之后點頭哈腰道:“老領導,那邊傳來確切消息了!”
“不過一個月,就已經讓那邊斃了一萬多人,判了好幾萬!”
“人頭堆成山,都臭了還不許人清理!”
“還說要讓人家把這些人頭堆做成景點,往后世世代代的供人瞻觀!”
“不得不說這小子當真是雷霆手段,光是想想都讓人感覺解氣啊……”
“老領導你也用不著過于在乎什么國際觀瞻!”
“畢竟國際再怎么懷疑,那也沒有真憑實據!”
“但咱們國內可不一樣!”
“畢竟咱們國內的老百姓被那邊的人禍害了那么多年!”
“現在他這么一處,可算是幫咱們國內的那些老百姓出了一口惡氣!”
“我聽說現在咱們邊區的老百姓現在一提起這事,那都在夸咱們國內這次這事辦的是真漂亮,說咱們現在也開始是大國崛起,小民尊嚴了呢……”
“現在咱們要真按他說的這么干!”
“咱們一個小所隨便發上一張通緝令!”
“他們那邊就乖乖把那些通緝犯給送回來……”
“到時候咱們老百姓怕還不知道得怎么夸咱們!”
“哈哈哈……”
“老實說自從開放以后,這些年罵咱們的事我聽的多了!”
“可像這回一樣把咱們往死了夸的,我可真是有日子沒聽說過了!”
“要不是我這邊實在走不開,我這非得過去跟老領導你好好的喝上幾盅不可!”
“畢竟這事光是想想,那都覺得爽快,哈哈哈!”
“你去問一下!”
“看看他們抓的那些人里頭的罪魁禍首,都涉及到在什么地方犯罪!”
“到時候盡可能的挑些距離他們那邊比較遠的小所給發下通緝令!”
“別讓人一眼就看出那邊最近發生的事,跟咱們國內有關!”長官道。
看到一群人唉聲嘆氣,幾個混不吝的小年輕哼哼有聲,表示一群人這么害怕國內人,那是一群人的事。
反正他們是不怕。
“畢竟他們國內再大,那也是在他們國內,跟咱們無關!”
“要他們膽敢因為這就想跑到我們的頭上拉屎撒尿!”
“我們可不會慣著他們!”
“畢竟大不了就跟他們拼了……”
“弄死一個夠本,弄死兩個還賺一個!”
就在幾個混不吝還在哼哼有聲的時候,幾名軍卒已經沖到了幾個混不吝的面前,沖著幾人冷哼吼道:“剛剛聽人說你們要弄死國內人,是不是真的?”
“哎,你們聽說了嗎?”
“昨兒咱們旁邊的包包村,有幾個村民就因為幾年前跟國內過來做生意的人發生矛盾打了一架!”
“幾個人全都被判了十幾年!”
說到當時打架的時候自己也在場,也沒見那幾個村民將那國內過來的生意人真給打成什么樣,就被判了十幾年勞改的事。
幾個村民那是憤憤不平,心說這憑什么啊?
難不成就憑那做買賣的是個國內人?
“不然你們以為還能憑啥呢?”
聽到這話,有村民在聽到之后不忘過來補充,表示他們這都還不算啥。
畢竟雖說是被判了十幾年。
可好歹還保著條命不是?
“旁邊鎮的幾個那才是更慘!”
“畢竟他們也是跟國內過來的人打架,也沒把人打什么樣!”
“這次被查出來之后,直接在村里當場就給斃了!”
“當場就斃了不說!”
“斃了之后,還把人的腦袋都給砍下來了!”
“聽說現在那幾個人的腦袋都還擺在咱們鎮上的那廣場上頭呢!”
聽到這人的話,在場不少村民欲哭無淚,心說要一直這么搞,那往后自己等這邊的人怕在國內人面前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了……
畢竟吵個架就判。
打個架就斃……
那往后在自家這邊的國內人,誰還敢惹?
就在一群人一邊說著這些一邊不忘唉聲嘆氣,覺得也就是自己緬家不行。
畢竟要不是自己緬家不行,怕自家這邊也不至于因為跟國內人之間的一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給禍害到這個地步。
在彭家大宅動手的同時。
一群彭家兵在彭家親信的帶領下,也在飛速接管楊冒良,白鎖城等遺留下來的隊伍。
在成功接管之后,這些人也是在第一時間根據手上所掌握的名單開始清理隊伍中那些曾經涉足過祖傳產業,或者是禍害過國內人的家伙。
但凡查實,立即就是槍斃。
不過在槍斃之后,一群人的尸體卻并未直接掩埋,而是專門有劊子手進行斬首。
斬首之后的腦袋會被全部運往老街中心的大廣場上,然后被層層疊疊的碼放起來。
不過短短半天時間,在老街中心的大廣場上堆放的人頭,便已經多達數百顆!
而在這堆人頭的上方,則懸掛著諸如白鎖城等罪魁禍首的腦袋。
在老街這邊行動的同時,瓦邦,小勐等范圍之內,同樣的一幕幕也在不斷的上演。
丁鷹的地盤內一開始還算平靜。
不過在看到周邊幾家地盤內的人頭越堆越高。
感覺自己要再不表態,以那位大頭頭的性格。
怕要不多久,自己的人頭怕就得成為那些人頭堆上的一顆……
丁鷹便再也堅持不住,讓手下趕緊多少抓些人進行處理,給那位大頭頭一個交代。
“撣北這幫家伙,雖然在我們看來就是一群菜雞!”
“他們之間的戰斗,那就是一群菜雞互啄!”
“但即便是菜雞互啄!”
“平時他們之間的互啄,沒個十天半月,那也基本不可能有什么什么結果!”
“可這次倒好,居然僅僅幾天時間!”
“居然就已經改朝換代,甚至連楊冒良都給抓了!”
聽到對面傳來的楊冒良被抓的消息,原本還在擔心楊振到底能不能說服鮑有翔的杜定邊孟清余簡直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們是你提拔上來的沒錯!”
“你也的確是待我們幾個不薄!”
“可問題是現在要你死的不是別人,而是國內!”
“更何況這幾天鮑有翔林賽龍他們處決了多少搞祖傳手藝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我們還不想辦法戴罪立功!”
“到時候死的就是我們!”
“所以楊冒良啊楊冒良,現在這事搞成這樣你可千萬別怪我們!”
“要怪,那就只能怪你太過于猖狂,居然連國內都不放在眼里!”
說完這話,一群人不由分說,直接將楊冒良摁翻在地,五花大綁之后便押著楊冒良趕往聯軍隊伍的方向去請功。
聽到鮑有翔的話,一群女子頓時嬌笑連連的一擁而上,準備給楊振和白春江等人勸酒。
看到這一幕,白春江連連向楊振眼色,讓楊振可千萬小心美人計。
楊振卻是全無所謂,任由著一群女子伺候吃喝。
看到這一幕,鮑有翔心頭暗喜,更是加倍殷勤勸酒。
眨眼之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感覺火候應該差不多,鮑有翔看著楊振哈哈大笑道:“楊老板你們這一路過來舟車勞頓,相信也是累了……”
“再加上現在這時間也已經不早!”
“你們先在我這兒先休息一晚!”
“有什么話,等楊老板你們休息好了,咱們明兒再談——不知道楊先生你意下如何?”
“鮑將軍倒是有心啊!”
看到這一幕,楊振笑道。
“到底是域外蠻荒之地!”
“跟國內完全沒法比!”
說些還望楊振別見笑之類,鮑有翔一邊請楊振上位落座,一邊對著周邊那些美女喝到:“都愣著干嘛,還不趕快給楊先生倒酒?”
因為沿途都是高山峽谷。
即便是有公路,也是一路上坡下谷的關系。
這段在地圖上看上去也不過就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楊振白春江幾人卻在道路上足足轉了兩天,這才勉強到了瓦邦的地盤上。
剛剛進入瓦邦地盤不久,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卻是忽然攔住了去路。
就在司機和白春江見狀趕緊下車想要交涉之際。
領頭的長官卻是排開二人,徑直來到了楊振的面前,看著楊振大刺刺的道:“你就是那個從國內過來的大頭頭是吧?”
“我叫尼萊!”“我們在這兒可恭候你多時了!”
”
“你們的好意我心領!”
“不過你們別忘了我們去的地方,那可是鮑有翔的老窩!”
說到鮑有翔光是私兵就有七八千人,周圍還有那么多的親族之類。
楊振看向杜定邊和孟清余道:“人家那么多人,你打算派多少人過去保障我的安全?”
“一百?”
“兩百還是三百?”
“如果人家真打算等我過去之后對我不利!”
“就這么幾百號人過去,你覺得能保障我的安全么?”
“所以你們就別再糾結了!”
“我自己過去就行!”
說到此處,楊振也不忘向杜定邊和孟清余保證,表示他可不是那種毛頭小子,不會打沒把握的仗。
既然決定了單刀赴會,那就說明有絕對的把握。
讓二人放心。
說完這話,楊振便也不管杜定邊和孟清余心里如何擔憂,直接讓白春江幫忙安排他深入緬地,去瓦邦面見鮑有翔相關事宜。
幾天之后,緬家某處。
高聳入云的大山之上,盤山公路如同扭曲的蚯蚓一般的在山體上不斷向前延伸,似乎漫長的壓根就沒有邊際。
道路非常陡峭。
再加上那根本就沒有硬化的路面……
便是連白春江等幾個因為翡翠生意常年穿行于周邊的老江湖那都給顛的七暈八素,但楊振全程卻跟沒事人一般。
看到這一幕,別說是同行幾個不知道楊振具體身份,只知道他的身份非同一般的家伙。
便是連白春江都是忍不住暗感佩服,心說也難怪楊振不過短短幾年,便能從曾經的一個街道治保主任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不僅在國內,便是在國際上那都排得上號的商界巨富。
光是這份定力,那怕都夠很多人學的了。
就更別說是別的。
白春江臉色難看的道:“你說到時候我怎么跟媛媛小姐他們交代啊?”
知道鮑有翔刻意和白春江保持距離的原因,那就是因為其和漂亮家之間的關系,楊振也懶得廢話,表示他心里有數。
讓白春江直接替他聯系就好。
“記得告訴他!”
“我愿意過去見他,跟他談!”
“那是在給他面子!”
“希望他最好能識時務!”
“畢竟他真要不識時務!”
“那他就得死!”
說到此處,楊振還不忘回頭看向白春江道:“我跟你說的這些話,你最好一字不動的告訴他,千萬別改——聽明白了嗎?”
看到彭加身的臉色。
彭的人豈會不知道彭加身之所以如此,那是因為擔心對面的大頭頭人還沒來,那就想要對白鎖城,明學娼,劉丫寶,魏朝任這幾個他的心腹干將下手。
那是為了要削弱他們的勢力,并乘機培養絕對忠于他們的力量作為鋪墊?
事實上對于這種可能,不僅彭加身自己擔心,便是連彭的人自己那也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