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梧悠站起身沿著靈河走了一段路,這條河雖然不大,但要是養一些魚的話面積也是夠的。
但是她好像沒在路過的河里、湖里見到過魚,難道獸人大陸沒有魚這個物種?
不能吧,可能只是她見得少了。
池梧悠又走到自己之前種的藥草那里看了看,長勢很好,然后又溜達到了她劃分出來的菜園子里。
里面種著大蔥和花椒,幾顆薺菜隨意地被扔在地上,好在空間內是能保鮮的,池梧悠見了趕緊去把薺菜種在了地里。
要不是正好看到,她差點忘了這事了。
忙活一通后,心里擔憂的情緒緩解許多,池梧悠又去給新栽的栗子樹苗澆了些靈河水。
她這處菜園子現在雖然只有寥寥幾種菜,但她相信,她遲早會把這片菜地種滿的。
感覺這會兒戰斗應該已經結束了,池梧悠準備從空間里出去,她小心地從空間里探出頭,入目就是一片狼藉不堪的土地。
真的打完了?
她眼珠左右轉動著,確認那三個流浪獸人不在后才徹底從空間里出來。
結果就和一藍一綠兩雙眼睛對視上了。
看著突然出現的池梧悠上官昀眸色驚異,她是從哪里出現的?就和剛剛突然消失一樣,這里仿佛還有另一片空間,只有她能進入。
“悠悠!”
墨宣一把將池梧悠摟在了懷里,“還好你沒事。”
池梧悠回抱著他,笑著安慰:“放心,我在里面安全得很?!?/p>
“咳!”
上官昀見到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重重咳嗽了一聲,他還在這呢。
“對了,那三個流浪獸人呢?”池梧悠從墨宣的懷里退出來問道。
死了還是逃了?
“逃了。”
池梧悠松了口氣。
墨宣簡單和池梧悠說了下她進空間后發生的事情,池梧悠聽了眼中帶著幾分擔憂。
她對流浪獸人的實力有了更深刻的認知,墨宣和上官昀身上的傷勢都不輕。
而流浪獸人在他們手上吃了癟,說不準什么時候就會報復回來,“狩獵的事要抓緊一些,盡快獵到獵物回部落吧?!?/p>
不然吞天豺和裂甲巨蜥要是在他們狩獵時出手搗亂,簡直是防不勝防。
“嗯,不管今日探查到多少適合的獵物,只用明天一天的時間去狩獵,不論有多少獵物,我們都要啟程趕回部落?!蹦彩呛统匚嘤埔粯拥南敕ā?/p>
說完后,他低聲和池梧悠說了句,“悠悠,空間的事……”
池梧悠愣了下,很快回道:“我告訴他吧?!?/p>
都已經共經了生死,而且她還當著上官昀的面進出了空間,瞞也瞞不下去,還不如直接跟他說實話。
池梧悠看向站在一旁上官昀,黑眸澄澈清亮,“其實我有一個空間?!?/p>
“我剛剛就是躲在了空間里?!?/p>
空間?
上官昀大受震動,他剛剛居然誤打誤撞猜對了。
“你的空間能讓活物進去?”他眼中不掩驚詫。
雄性的隨身空間只能存放死物,本身是不能進到空間里的,但池梧悠身為雌性,非但有空間,居然還能讓她本人進去。
池梧悠點頭,“對。”
看出來了上官昀有很多疑惑,池梧悠言簡意賅地給他解釋道:“你可以把這個空間當成是我身為主神的神域,空間內不僅能進活人,還能種植?!?/p>
“那些人參果也是空間里長出來的?!?/p>
聽著她說的這些,上官昀覺得“神域”兩個字十分準備,也只有神才會有如此神奇的空間吧。
“原來如此?!?/p>
原來她和墨宣偷偷隱瞞的秘密就是這個,不過這么重要的事情,也確實該瞞著他。
上官昀眉心微動,池梧悠能把空間的事告訴自己,是不是代表她心里其實是信任他的。
否則,她大可以隨便扯個別的理由,畢竟她是主神,有些神異之處也是正常的,他就算懷疑也不會問出口。
“你怎么啦?”池梧悠看著上官昀怔住的模樣不禁問了他一句,難道是被她有空間這件事震驚到失神了?
聽到聲音,上官昀冷冽的眉眼倏地柔和下來,他看向池梧悠,“我知道了,我不會說出去的。”
池梧悠既然選擇告訴上官昀就相信他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你想不想進去看看?”
趁著狩獵隊的人還沒到,她可以帶他進空間看一下。
上官昀有些沒反應過來,“……我嗎?”
她就這樣邀請他進入她最大的秘密所在?
池梧悠點頭,“對啊,不是你還能是誰,阿宣已經進過好幾次了?!?/p>
上官昀眸中的金光更亮了些,心里涌起隱秘的、難以抑制的雀躍來,他輕聲回道:“我想進去?!?/p>
他想再多了解一下她。
聽他這么說,池梧悠對著墨宣說了一句,“阿宣,我們很快就出來,你在這里等著我?!?/p>
而后走過去牽住了上官昀的手,叮囑道:“一定要拉住我的手?!?/p>
纖細又柔軟的觸感從手掌處傳來,上官昀身子僵硬一瞬,有些沒聽清池梧悠的話,但下一瞬眼前一黑,再次抬眼已經換了一個世界。
安靜、平和,是上官昀來到這片空間的第一感受。
池梧悠指了指空間中心最大的樹,“人參果就長在那顆樹上面?!?/p>
然后她又帶著他看了她種的大蔥、花椒、辣椒、薺菜和栗子苗,他知道了之后,她和墨宣也不用再避著他偷偷摸摸往里面運菜了。
走馬觀花地簡單看了一遍,池梧悠讓上官昀幫她摘了兩個人參果就帶著他出了空間。
出去后,池梧悠給墨宣和上官昀一人塞了一個人參果,“把這個吃了?!?/p>
兩人都想拒絕,但被池梧悠強硬堵住了嘴,“不許勸我,必須吃,你們倆可是為我受的傷,我肯定要幫你們治好?!?/p>
“反正人參果還有那么多?!?/p>
池梧悠盯著他們,大有他們不吃就生氣的架勢,兩人只好把人參果吃下去了。
效果立竿見影,流血的傷口立馬止了血,身上的傷勢看起來也沒有那么嚇人了。
沒過一會兒,墨雄帶人趕了過來,神色凝重,“阿宣,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