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兒子見勸不動父親,忽然打了個響指:“哎呀,我才想起來,這次過來是有正事的!”
“啥啊?”門衛大叔不解地望著他。
“正好金老板也在,我就直說了吧。我老姨家的小女兒要結婚,她想找你們婚慶,就讓我過來問問價格啥的?!贝笫鍍鹤映鸶暾f道。
金戈直接將石小雅的名片遞給他:“你給小雅打電話,現在婚慶那邊由她接待,到時價格多少啥的,你提你爸是誰,萬事都好商量?!?/p>
“哎,行行!”大叔兒子欣喜地接過名片:“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家了,我把名片給我大姨,讓她閨女跟你們預約,我就不說了?!?/p>
“慢點開車?!遍T衛大叔不放心的叮囑。
“知道?!贝笫鍍鹤娱_車走了。
金戈遞給門衛大叔一根煙:“屋里要是冷就開空調。”
“不冷,很暖和的?!遍T衛大叔接過煙笑道。
金戈朝他點了一下頭,開車去了停車場。
回到樓上時,葛老板給他打來電話:“老小啊,明年三月你有時間沒?”
“姑父不行啊,我大年初八就要跟辛姐進組了,搞不好得拍三四個月?!苯鸶杲忉尩?。
葛老板在電話那頭眼前一亮:“是不是歷史???”
“對對?!?/p>
“給我要一張辛姐的簽名照?!备鹄习逡彩切两愕姆劢z。
“我現在有一套寫真,明天給您送去?!?/p>
“哎呀,太行了!”葛老板相當高興,隨后又有些遺憾:“市里頭想找你們婚慶辦婚禮的,全是因為想要找你化妝,你要是不在,他們就不會用你們婚慶了?!?/p>
“這也正常,婚慶公司不光看布景主持,化妝師也占了大頭。”
“行了,就這樣吧,以后要是還有想找你的,我直接給你安排到明年八月份以后?!备鹄习逭f道。
“謝謝姑父!”
“都是一家人,客氣啥。”葛老板樂呵呵地掛了電話。
金戈從柜子里拿出了辛姐那套寫真,放到一邊,準備明天開車給葛老板送去。
溫暖今天還沒有回來,溫父感冒了,她留在家里照顧父親。
一夜過后。
金戈拿著寫真去了婚介,見溫暖正在梳頭,說道:“咱們帶我叔兒去醫院看看吧,他心臟搭過橋,生病可是大事?!?/p>
“我爸好多了,早上也不流鼻涕了。”
溫父從樓上下來,精氣神確實好了很多:“我再吃幾天藥就能好利索了,不能老去醫院,沒病也得嚇出病來。”
“確實精神不少?!苯鸶暌卜判牧耍骸皽嘏胰ナ欣镆惶耍闳ゲ??”
“干啥去?”溫暖問。
“給姑父送辛姐的寫真?!?/p>
溫暖翻開本子看了看:“你自己去吧,我今天有過來相親的,兩人性格都有些社恐,我得在場斡旋才行,省得他們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p>
“成,那我就走了?!苯鸶暧挚聪驕馗福骸笆鍍?,你去不?”
“不去了,老實在家里呆著,等病好了再出門?!?/p>
“OK?!?/p>
金戈走出婚介所,又回了自家的老婚慶,父母都在家里逗貓:“爸媽,我要去市里,你們溜達不?”
“去唄,我也挺長時間沒去大商場轉轉了?!苯饗寢屍鹕砣ツ媒鸶杲o她買的貂:“我得穿這個去?!?/p>
“你也不嫌沉?!苯鹩胸敳幌矚g貂皮這類的衣服,他覺得有時候看著顯臃腫,他喜歡輕便一些的衣服,穿身上松快。
“你懂啥?”金媽媽懶得搭理他。
金有財笑了笑,拿著手機跟在他們母子身后。
金戈開車先送他們去了商場,然后又去了葛家大酒樓。
今天那里有一家辦婚禮的,找的婚慶正是歐亞,也就是秦非姐姐家的店。
化妝師自然是秦非,金戈好巧不巧地與他走了個面對面。
秦非看到金戈先是一愣,客氣的說道:“好久不見了?!?/p>
“是啊,你今天跟妝???”金戈明知故問。
“嗯,對?!鼻胤屈c點頭。
“那不打擾你了?!苯鸶瓴⒉幌肱c秦非多言,打算往電梯方向走。
豈料,秦非叫住了他:“金戈,你說人活著是為了啥?”
“嗯?”金戈沒明白他的意思。
“我就是覺得生活很累,找不到人生的方向,可能你聽到會認為我很矯情。我現在活得很壓抑,一切都是我爸媽安排好的生活,我的工作也是我姐姐讓我干的,他們三個人操控了我這么多年?!?/p>
“可是你從出生起就比別人少走很多彎路,如果你實在覺得不開心,那就先放下手上的工作,去旅行找找自己想要什么。”金戈說道。
秦非嘆了口氣:“我厭倦了這樣的生活,感情也不順利,哪哪都不順、你說說、我的人生為啥過得這么不順?”
“你還不順?”金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秦非要是順的話得嘚瑟成啥樣!
“你說愛的盡頭是什么?”
金戈無語了,這貨今天八成是受了什么刺激。
“請直視我的雙眼回答我,愛的盡頭是兩看生厭嗎?”
金戈見秦非問得如此認真,他也不好敷衍:“愛沒有盡頭,恨才有?!?/p>
“我……”
秦非剛要繼續磨叨,卻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咆哮:“秦非,你到底能不能好好化妝?今天的新娘子急眼了,說你化的妝很難看!你咋就這么不思進取呢?成天你想啥呢?”
金戈循聲望去,秦非的姐姐迎面走來。
秦非姐姐斜了金戈一眼,一把掐住秦非的耳朵:“你沒有審美,難道不會抄嗎?我給你鋪墊了那么多的頭銜,你就不知道給我爭點氣嗎?”
“姐你松開我,疼疼!”秦非吃痛得直皺眉。
秦非姐姐松開了他:“現在你馬上去給新娘化妝,無論如何都得給人家弄好!”
“我已經盡力了,你還想讓我怎么做?我已經改了一個小時,她就是不滿意,我問她想要啥樣的,她也不說,就說我化的妝不好看不貼合她的臉!”秦非覺得挺委屈。
“那你就弄得貼合一些??!”
“你不懂化妝!”秦非不想跟姐姐解釋。
金戈懶得看他們姐弟倆干架,拿著辛姐的寫真走向電梯。
待電梯門打開 ,金戈走進去回頭一看,這姐弟倆還在那里吵吵著,絲毫不顧及周圍有人駐足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