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的吧,不過網上都搜不到。”
王曦月拿出電腦搜了一下幾年前的信息后果然看到了那家產家,現在雖然關了破產了,但是有配方的副總籌資開了一個廠。
不過原料現在肯定是會有變動的,味道絕對和以前的比不了。
王曦月看了一眼副總的照片后對他道:“你去香悅草原,那里有你要的牛奶。”
“我查了查地址,就幾十公里不是很遠……謝謝謝謝主播我還有事先掛了。”
切斷了連線后,王曦月暫時沒有開新卦,算算時間,現在黃玉梅應該已經和父親見到面了吧。
她先關閉了直播,在網上探查了下風向。
她搜黃玉梅的名字搜到了一則新聞。
“震驚!街頭經典要路費的騙子居然是因為……”
點進去后,新聞詳細的講述了黃玉梅小時候和父親失蹤后,一直想問人借路費回家,卻因為誤判金額,被人當做騙子一直到現在都沒人愿意借給她。
經過無良媒體的渲染,黃玉梅被眾人網暴,經常被人騷擾打攪。
新聞還點名批評了那個打假主播行跡惡劣,惡意引導網暴炒作,打假主播被公司停職,現在賬號被收回去了。
黃玉梅被兒子攙扶著見到父親后涕淚橫流訴進心中苦楚。
“爸……我媽媽呢?”黃玉梅的腦子有些暈,有些霧氣氤氳在她腦子里。
王曦月的法術就要失效了,在此之前她告訴了父親這些年的所有委屈,父親鼻尖一酸。
“玉梅,你恨爸爸嗎?是爸爸把你弄丟了……”
“恨……恨你為什么不來找我,我一直在集市路口原地乖乖等你啊,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你不是說過嗎?以后和大人走散了就呆在原地嗎?我一直都在原地等你,可你為什么不來找我?”
黃玉梅說完這話后,腦子里一團漿糊好像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心中焦慮不止,她等會要說什么來著……
她記得她要說什么來著……
“玉梅啊……都是爸爸都是怪爸爸,那年雨下得太大了,街上的人都走散,爸爸覺得你不會在原地你的媽媽姐弟姊妹都還在家里等我,我就……先回家了。”
“玉梅,你恨我也是應該的……我不是一個好父親……”
父親眼睛一紅,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對,他不是一個好父親,但只是不是黃玉梅的好父親,但對于家中其他姊妹來說,他是他們的好父親。
想通這一點后,黃玉梅淡淡道:“爸…其實我不恨你,一直都不恨。”
剛剛她只是情緒太激動了,難免埋怨起來,可她的的確確不恨他啊。
說話心中焦慮遺忘的話后,黃玉梅腦子一沉,王曦月的法術徹底失效了,她的老年癡呆再次讓她的大腦變得一團漿糊。
看著女兒的眼睛被一層白霧蒙住,父親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心慌起來跛著腳上前按住她的肩膀道:
“玉梅!玉梅!你怎么了?!”
一旁一直沉默的兒子對這個外祖父很是不喜,他心中發悶,自己的母親這么好一個人,明明一直有在等著她的父親找她。
他們若是誠心要找,怎么可能會找不到她呢?
只可惜她家中姊妹成群,父母不止要顧著她一個,要是所有人都丟下工作去找她,那么其他姊妹豈不是只能餓死。
她是被父母認真權衡后舍棄的。
驅使著父親來尋找黃玉梅的,只不過是一絲愧疚而已……
愧疚地是,是他們主動選擇拋棄了她。
明明她一直等,父親只要一回頭就能看見她在原地等,可是他沒有。
嘆了口氣,黃玉梅的兒子還是對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外祖父道:“爺爺,我媽她得了老年癡呆,是一個大師讓她暫時變好來找您的。”
“爺爺?”他一直以為面前的年輕男子是一個司機護工之類的,沒想到居然是他外孫?
“我的孫子都長這么大了……爺爺對不住你們娘兩。”說著他抬起手摸了摸男子都頭發,就好像把他當成一個孩子一樣。
“現在她又變回去了。”男子沒有理會外祖父的話,只是一味地自言自語。
黃玉梅眨了眨眼睛身軀雖枯老眼神像個小孩子一樣,她看了看眼前的年輕男子一眼問道:“可以借我五十塊錢嗎?!”
“我和爸爸走散了,還差五十塊錢的車費就能回家,我記得路線的!”
相較于兩個老人比較稍顯年輕的男子心口郁悶地掏出一百塊錢遞給母親,母親卻將錢推了回去道:
“要不了這么多!只要五十就可以了!”
看到女兒這樣,父親突然記起自己出行前就是帶了五十塊錢,他心中頓時刺痛。
女兒年紀輕輕卻比他還先得老年癡呆,都怨他太自私自利。
兒子聽話的拿出了一張五十元遞給母親,母親拿到錢后卻是一愣。
這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樣,五十元不長這樣啊,小時候她雖沒見過一百,卻能清晰的記得五十元長什么樣。
不知為何,她的心再度焦慮了起來,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五十元怎么會長這個樣子?
這里是哪里?!她被拐賣了嗎?
“啊啊啊!!!你們都是壞人!我要回家!送我回家!”黃玉梅腦子里的兩個時空撕裂,導致她精神時常捂著頭痛罵。
她憤怒掙扎著,兒子怕她摔在地上一直緊緊扶著她。
“媽…….你說什么呢……這就是你家啊……”
黃玉梅之前老年癡呆只是記不清事,不會像現在這樣佛魔得好像一個精神病一樣,兒子臉色徹底黑了起來。
黃玉梅聽到話后,心臟狂跳,這就是她的家?
………
她慢慢冷靜了下來,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恐慌再度席卷。
“這不是我家……我要回家……找爸媽……”
“你家住哪?”黃玉梅的父親問道。
“我家住清灣港?”黃玉梅的語氣有些不確定了起來。
“你看看這是哪?”黃玉梅父親很有耐心地引導著黃玉梅,而他的外孫就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們談話。
“清灣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