魹最后他進去查驗后也不知不覺暈在地上,醒來就發現自己渾身冰涼還躺在用來處理食物殘渣冒著腥臭味的后院。
“飯不急,你先處理好后廚的煤氣吧。”王曦月雖是封閉了煤氣,但留著已經發生過泄露的煤氣灶總歸有危險。
聽到話后,老板才想起把這事忘了,他立刻打電話叫燃氣儲運員處理泄露的煤氣罐。
本坐在前臺的老板見他們久久不出菜后率先進廚房催促,誰知一進來就看見人都倒在里面。
結合在餐館發生的種種異樣,王曦月得出結論。剛剛那只狗之所以發狂也是因為這地方有邪祟作怪。
冰涼的手指點了點下巴,她眼神里透過疑惑,這地方的邪祟到底在哪?
能察覺出氣息的王曦月卻察覺不到邪祟的位置,原因是陰氣分布的很均勻,氣息均勻得讓人覺察不出味道的源點。
煤氣儲運員來搬煤氣罐時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個煤氣罐口明明破了可居然往外泄露煤氣。
就在他覺得不對勁的下一刻,煤氣罐里的燃氣突然往外狂噴,他嚇得一激靈趕緊用東西堵住了煤氣罐口。
很明顯,之前的狗突然發狂還有現在煤氣罐泄露都與房間內的東西有關。
餐廳內,王曦月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讓那邪祟繼續作怪了,不然這樣下去這里的禍事一定會接連不斷。
她吩咐暈倒后又繼續工作的服務員去找老板,老板畢恭畢敬來到她面前后,她問道:
“老板,陰氣有點重啊……”
老板聽到王曦月的話就頭大心塞。
“是啊,可也沒辦法,我以前是靠這個宅子發家的,現在也因為這個宅子一直虧錢。可叫我賣了吧,我又舍不得。”
老板是個唯物主義,從未想過請先生去邪祟,只以為是自己一時幸運過頭開始倒霉起來。
這座宅子早期風水很好,老板創業時花了幾千萬買下用來打造高級會所,以前這個地方主要是供人休息的,一樓是餐食處有很多廂房,二樓是供人暫住的。
這宅子是設計師照著古代的酒樓設計的,不和酒樓比,這宅子就有些矮了,只有兩層。
一開始,餐館以獨特的風格博得了很多喜好清凈的有錢人來這里品茶談合作,餐館的住宿費也很貴,最便宜的雜物間偏房都要兩千,其他臥室都要五千一晚。
那時,位于市中心深處位置很好的餐館即便很貴也時時刻刻坐滿了人。
可自從此處被警察調查過一趟之后,這里的生意就越發冷清了。
再冷清的會所也會有人光顧,可時不時這些需要住宿的客人都會在晚上看到鬼臉,嚇跑很多個人之后就再也沒人來這了,一個人都不來。
因此老板經常特意住在二樓想要一探究竟,可怎么住都看不到他們說的鬼臉。
會所里還常常有人鬧事,老板都因為這個宅子賠了好幾百萬了。
“……之后,我就把樓下廂房包間拆了改成餐廳,二樓也封鎖起來了。”
“怪就怪在,就算我把這改成餐廳了也還是常常有人在餐館里鬧事,雖然只是些小事,可也煩心得很。”
點了點頭后,王曦月道:“你們二樓可能住著不干凈的東西,應該就是它影響了你店里的生意。”
老板嚇了一大跳,即便他一直都不信鬼神,可卻也對這些個東西懷有敬畏心。
“大師你能把它除掉嗎?”老板覺得王曦月既然看得出來,想必也應該有解決方案。
“可以,你去把二樓打開,今晚我要在里面住一晚,你們都不要走,要是我發生什么意外立刻報警。”
“還有讓他們演演戲,別讓它看出來我住二樓是為了除它。”
說完話后,王曦月繼續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背著妖譜。
此刻,還沒到寵物醫院的白衣女子就發現狗醒了并沒有死,但她也絕不會放過那個女的。
她拿出翻蓋手機打了個電話:“喂哥,今天餐館我遇到了一個差點把我狗殺了的人,你找人收拾收拾打她兩頓!”
本來打算把她弄死的,但既然她沒有殺她的狗,她就勉為其難手下留情做做善事吧。
只是帶著狗回到家后她拿起雪糕吃了一口就被狗毫無征兆地撲上來咬到了大腿。
腿上鮮血直流,即便她疼得倒在地上,狗仍舊撕咬著她的大腿,足足撕下了一大塊肉。
可她又不舍得把狗打死,只是叫人牽制住它,把它暫時性栓起來,她自己則是打了急救電話到醫院治療了。
幸好沒咬到動脈,不然她這條命可就保不住了。
醫生給她包好大腿傷口后,她吊著腳躺在醫院單人大床房啃著蘋果玩著手機,混跡在腹肌男主播的直播間。
此刻餐館里的王曦月已經飽餐一頓,她抬著腳踏上了二樓樓梯。
服務員在前面帶著路道:“今天太晚了,姑娘你還是先在這里住下吧。”
服務員打開門后,一陣巨大的陰風撲面而來,好像不滿他們的道來。
服務員被這陣風吹得心砰砰跳,他可是聽老板說了里面有鬼。
風簌簌得吹在他們身上,里面明明門窗都關了好久,居然還會有這么大風。
陰冷的風讓他們的汗毛直立,二樓里的房間在寂靜中傳出了咔噠咔噠的響聲,服務員心里很害怕,他死死抿住唇。
本來老板說給他五百讓他給客人打掃住所的可現在貪財的他突然就不想要那五百了,他抬著腿看著后方打算跑路。
看出服務員想跑的王曦月道:“好,那你進去先打掃房間吧,等會再送杯水上來。”
服務員被王曦月這句話揪著上去了,他訕訕拉開門打開了門后的燈,就在這時陰風再次席卷。
“嘭!”的一聲,門緊緊關上。
服務員心臟死命跳著,他看著門外絲毫不敢回頭往后看一眼,他身后的僅僅是被風吹開的一間暖黃色的臥房。
聽到聲響的王曦月神色嚴肅,看來這邪祟是想給她下馬威啊,她臉色冷冷推開了門。
給門緊緊貼在墻面后,王曦月對著嚇破膽的服務員道:“愣著干嘛,趕快去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