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七天的時間。
這段時間里,李乾生一直都住在青樓里面。
再加上有青青陪著,他很難不留在這里。
當(dāng)然,他也沒有動青青,倆人也只是在一起吃飯作伴。
李乾生的心里是這么想的。
自己什么事情都沒有給王公子做。
就這么貿(mào)然和他的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
反而受之有愧。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
李乾生才沒有染指青青。
這也并不代表,他的心里是不想的。
第七天后。
李乾生回來了。
他身上的傷勢也好的差不多了。
但依舊還是可以看到有些傷痕。
李竹清在看到之后,也是連忙過來問道。
“傷勢是怎么回事?還有,這么多天,怎么不回來?”
“是不是和人打架了?沒出什么事情吧?”
面對著李竹清的關(guān)心,李乾生也只是含糊的回到。
“沒有,你弟弟你還不了解嗎?”
“我能和誰打架啊?”
“只不過是走夜路不小心磕碰的。”
李竹清聽到這番話,心里依舊沒有放心下來。
畢竟她也是七品巔峰的高手。
是磕碰的傷勢,還是毆打出來的,她還是能夠看得出來。
但既然李乾生都這么說了。
她也不想點破。
只要弟弟沒事,安全的回來就好。
“找門面的事情怎么樣了?有什么進展了嗎?”
李乾生聽到姐姐詢問。
他也早就想好了應(yīng)對的辦法。
“嗯,找好了,但還沒有簽訂合同。”
“明天我打算去衙門,先去得到批準(zhǔn)文書。”
“等拿到了批準(zhǔn)文書之后,再去和房東簽房契。”
“姐,我的事情不用擔(dān)心,一切都很順利。”
“順利就好。”李竹清笑了笑。
李乾生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氣。
“我姐夫呢?怎么沒看到啊?”
李竹清開口道。
“哦,他帶著孩子外面出去玩了,應(yīng)該要晚一些才回來。”
“怎么了?找你姐夫有什么事情?”
李竹清警惕性還是很高的。
“是不是官府那邊批準(zhǔn)文書的事情不好辦?”
“所以才找你姐夫,想讓你姐夫賣個面子?”
李乾生連忙擺手搖頭說道。
“沒有,我還沒有去過衙門呢!”
“再說了,我是正常開店,衙門應(yīng)該不會為難我的。”
“就不必要麻煩姐夫了,對了姐,我餓了,能去給我做點東西吃嗎?”
“行,你等等,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李竹清說完走了出去。
不得不說,李竹清對這個弟弟還是很寵愛的。
畢竟就這么一個弟弟。
不寵愛也不行!
而李乾生在支開姐姐之后,跟著就走進了蘇塵的房間。
蘇塵之前穿過的盔甲就擺放在房間里面。
除此之外,一些衣服什么的,也都是在衣柜里的。
而他的令牌,更是明目張膽的掛在盔甲的腰間上。
除了令牌之外,還有好幾道圣旨的存在。
李乾生可不敢拿圣旨,目光只是鎖定在了那個令牌上面。
這個令牌還是之前帝姬發(fā)給江北的。
這個令牌不僅擁有調(diào)兵的權(quán)利。
更是擁有統(tǒng)領(lǐng)百官,斬殺奸佞的先斬后奏的權(quán)利。
當(dāng)然,現(xiàn)在這個令牌的價值已經(jīng)沒那么大了。
只是蘇塵的名字,就足以抵得上這個令牌了。
李乾生沒有選擇在今天拿走。
他也只是確定一下令牌的位置。
他必須要拿走令牌后,在被發(fā)現(xiàn)之前送回來。
否則,那他才會倒霉。
一晚上的時間,也足夠被人給發(fā)現(xiàn)了。
李乾生還沒有愚蠢到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
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天清晨。
李乾生起床后。
他看到外面晾曬著的衣服,主動走過去收了回來。
大家都聚集在客廳里吃飯。
他去抱著衣服走了回來。
“姐,我看到外面的天氣很陰,很有可能會下雨。”
“就把干衣服給收了回來,我去給你們送回到房間里去。”
李竹清走過去說道,“還是交給我吧!”
“沒事,我會收拾好的,你們坐下來吃飯!”
李乾生拒絕了李竹清,自己朝著房間走去。
李竹清看著李乾生的樣子,轉(zhuǎn)而對蘇塵炫耀的說道。
“人長大了,也比以前懂事多了。”
蘇塵也跟著笑道,“這樣不是挺好?省得你天天擔(dān)心。”
“男人嘛,幾個晚上沒有回來而已。”
“又不會在外面受什么委屈!”
李竹清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畢竟和親弟弟分開的時間不短。
算起來沒有二十年也差不多。
如果不是她之前回來,怕是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和家人團聚。
李竹清只想著李乾生能夠有所建樹。
然后找個好姑娘結(jié)婚,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子。
這對于她這個姐姐而言,也就足夠了。
至于更多的東西,她可不敢奢求。
李乾生很快從里面走了出來。
然后坐下來開始和大家一起吃飯聊天。
之間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李乾生的異常。
蘇塵的注意力畢竟都在自己的女兒身上。
現(xiàn)在蘇凝雪的食欲真的和之前不同。
蘇塵也回來有一段時間了。
蘇凝雪更是明顯的比之前胖了。
本來就圓鼓鼓的小臉蛋,現(xiàn)在變得也是更加圓潤。
就連身材也比之前胖了一些。
可要是不讓蘇凝雪吃東西。
她就會哭鬧。
而她一開始吃,小嘴就停不下來。
以目前蘇凝雪的飯量,足足可以抵得過五個成年人的飯量了。
可蘇塵也摸不出清楚,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
把脈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異常。
蘇塵都沒轍,更別說其他的大夫了。
李乾生吃飽喝足之后就下山去了。
他直接來到了衙門口。
衙役看到他走過來,也是直接走過去問道。
“干什么的?”
李乾生開口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見縣令。”
“縣令日理萬機,是你想見就可以見的?”
衙役毫不客氣的說道,“要是沒事,就抓緊時間離開!”
“廢話,我沒事就會來這里嗎?”
李乾生見衙役如此瞧不起自己。
他也是毫不客氣的拿出來了令牌說道。
“馬上去給把縣令叫來,就說蘇丞相的弟弟在此!”
“要是你們耽誤我的事情,我一定會讓你們脫了這身衣服。”
衙役看著他手里的令牌,也是開始了大眼瞪小眼。
因為這令牌,他們沒有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