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姐兩口子也是拒絕，花錢能辦的事，去請景家出馬，萬萬不行。
莫老還在問，“她為什么沒空？”
段文瑞看著自己老師這樣，忽然想起來以前季綿綿評價他的話，“人不是壞人，就是很煩人。”
段文瑞又是公認最像師父的。難道他也……這般遲鈍嗎？
“我問問綿綿。”莫老自己開口。
季綿綿被喊了，她拿著白饅頭起身，還啃了一口正吃著呢，“外公干嘛？”
得知是讓自己輔導楚楚的英語，季綿綿問：“要會提升成績的那種，還是要交流的那種？”
莫老疑惑，“有區別嗎？”
“會考試的不一定會交流，會交流的考試肯定不會滿分。”
莫教授也不知道孩子這是想答應還是不想答應，如果應下這件事，這寒假就得幫人家輔導，且不說自家孩子不自由，就是三師姐家給報酬都不知道怎么給。
莫教授頭疼，父親老了還在出難題。
三師姐兩口子也沒扭過強硬的師父，只能吃過飯，他們私下協商。
季綿綿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巧妙地隨口聊了幾句又坐下吃飯了，餐桌上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換了話題，不再聊孩子們的學習，而是國外最新的技術突破可適用范圍，國內的科研水平。
季綿綿覺得，如果楚楚和自己是同類人的話，她幫幫忙也無可厚非，可若秉性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她給自己找這麻煩干啥。
后來相處中，季綿綿對楚楚一家的印象還不錯，餐桌上莫老的自作主張大家都沒有任由發展。
三師姐說給女兒找的有私教，楚楚也說不去麻煩人家，大人之間無法明面言說的話，楚楚說了，“綿綿姐，你給我輔導我爸媽給錢都不知道咋給。又不能讓你白給我輔導，但是我們家沒辦法幫你家做什么報答。而且還有半年，我的成績就這樣，再提也提不了多少了，你輔導我萬一也沒輔導出成績，多多少少也會有影響我們關系的。”
季綿綿：“我媽媽老說我直腸子，你咋比我腸子還直。”
楚楚笑了起來，“因為我不想學習英語呀。”反正不學習英語她也能考入大學，她對學府沒有什么高要求。
陸陸續續幾個師兄弟，還有三師姐一家都送走了，彼此給了彼此家孩子了紅包。
六師弟最幽默，給了季綿綿的，“正月不許去理發館啊。”
季綿綿捏住紅包，眼睛都笑成金錢的樣子了，“放心吧六舅舅，我見到理發館開店我就讓人去砸，看都不看一眼~”
段文瑞也給了季綿綿紅包，還別收，大師兄和外公外婆給的最實誠，這讓小綿綿犯了難，這以后咋和爸爸伙同起來欺負人家呀。
段文瑞吃過飯早早識趣的離開，空間留給莫老師的一家人。莫教授送客結束，重新回到客廳，“爸！你看你多會給我們出難題，餐桌上給你使眼色了多少回，三師姐一家都尷尬了。我家孩子那也大學都沒畢業，上學了一學期，好不容易放假，我們都不舍得打擾讓孩子們玩，你去給我家找事兒。
輔導老師都提不上去的成績，我家孩子就能了？那成績要是提不上去，到底是楚楚不想學，還是綿綿教不會啊？”
莫老被女兒吼，“一家人要相親相愛，我是看綿綿和楚楚玩的好才開口的。”他確實心思實，只想著彼此互動多多聯系了。
莫老夫人在一旁，心里還是向著女兒的，“綿綿和楚楚今天才認識，怎么看出來兩個孩子玩的好不好呢。桌子下我推你了好幾次，你都當不知道，當老師你是個好老師，孩子們的事，你以后少摻和了。”
景政深忽然發現，安靜了許久，他家咋咋呼呼的小妻寶呢？
庭院，
季綿綿鬼鬼祟祟的拿著莫老的鳥食盤子，小勺子過去一勺一勺的給不知名的鳥兒們投喂。
“綿綿，鳥食喂的不對吧？”
季綿綿好奇了一聲，“哪里和哪里不對呀？我都喂的這一盤子。”
莫老出門了，嚇得大叫一聲，“哎呀！”
嚇了季綿綿一跳。
莫老沖過去，“你給我的小灰喂的什么？”
季綿綿眨眼，低頭看著手里盤子，又看著莫老，答案已經告訴他了。
“那是小鳳吃的！！”莫老崩潰了。
季綿綿去一次，莫老的鳥兒遭殃一次，晚上都沒在莫老處吃飯，景政深載著妻子就走了。
季綿綿車上：“不是老公，我覺得他們都一樣，就毛不一樣，所以吃的也一樣~”
景政深握住了妻子的手，一會兒不見就得干點什么事。
晚上，莫教授給兒媳婦小聲打電話，“綿綿，你今天一盤鳥食你喂了多少只鳥啊？”
秋月臺，季綿綿跟著丈夫去了廚房，也小聲說：“媽媽，前三排的十幾只鳥，我都喂了。”
莫教授深呼吸了一下，看著屋外大晚上不吃飯也要檢查鳥的父親，還有打下手的丈夫。
莫教授求助的看向了母親。
莫老夫人：“政深這小媳婦啊，真是個坐不住的性子。鬧鬧笑笑的，安靜才會出事。”
莫教授：“怎么和爸開口？”
前三排都喂了，那不得心疼死莫老。
莫老夫人拍拍女兒手，示意安心，因為她也經常喂錯，這些鳥兒吃不出好歹。
她出門，聽到莫老還在和女婿分析，“這個盤子里我補貨補的滿滿當當，我接到的時候，你看都少了一大半。她肯定沒少喂。”
景董護著家里孩子，“爸，那孩子不也是好心，孩子也喜歡鳥兒覺得有趣，來喂一喂，不知者無罪，孩子還小。”
莫老從籠子里捏出鳥兒打著手電筒檢查毛色，莫老夫人說，“沒事，綿綿就喂了幾只，你別擔心了。”
莫老不太信，可還是得一個個檢查。
景董開口，“爸，最近我一個朋友手里有只白腰文鳥小雛鳥要出手，我看了看毛發和鳥仔都很不錯，你有興趣嗎？”
文鳥？
莫老看著女婿，明顯是心動了。但是老人要面子，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問孩子們要。“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