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甚至于真的將黑月都考慮進了這一次的洪門大戰之中,可王玄是真的沒算計到來的是這個叫做寓言的人。黑月的軍師,這種級別的人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毫無疑問,寓言這種角色的家伙勢必是被全球通緝的那種‘黑暗界高材生’,一旦被發現那勢必是要被逮捕的。當然,最重要的是寓言是黑月的人,雖說黑月形式隱秘但是不代表黑月沒有仇人,難道黑月都不怕他們的軍事被仇人殺掉嗎?
藍月這種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竟然會對一個有些陰柔的男人懼怕,而且并不是一點懼怕是超級懼怕。這是王玄第一次見到藍月這個姑娘懼怕一個人。
王玄再次瞥了一眼袁杰希,這家伙確實是腦子有問題,竟然敢于黑月有染,他是嫌棄自己的命和自己家族的企業太好了嗎?
所以,王玄直接毫無顧忌的質問袁杰希:“你有想法?”這其實是毫無疑問的,王玄只是想知道這個袁杰希是不是想死?可袁杰希卻似乎是有一種狗仗人勢的感覺:“怎么,我與寓言先生合作生意有什么問題嗎?”聽這話的意思是不知道寓言真正是做什么的,但是卻從袁杰希那小人得志一般的表情上看的出來,這袁杰希明顯知道寓言到底是做什么的。
王玄很惆悵的再次質問袁杰希:“你確定?”
可袁杰希那表情由剛才的得意逐漸變成憤恨之色:“想要打敗你王玄,還真的是要下一些功夫啊。”所以,這家伙如此舉動的目的竟然只是打敗王玄?
王玄依稀記得,袁杰希已經立下目標以打敗王玄為終身目標,而且是鐵了心的認為王玄就是他這一輩子的宿敵。
王玄就不明白了,為什么?為什么袁杰希一定要將自己定為終身目標,有那么玄乎嗎?
見王玄半天沒說話,袁杰希這神經病陰陽怪氣的語氣:“怎么,王玄,我相信這個世界上對你來說就沒有什么懼怕的吧,所以你在猶豫什么?在我看來,人生在世多一個一生之敵要比多好幾個朋友要好玩的多,你說呢?”壞人的想法似乎永遠與正義一方永遠不一樣,這袁杰希的想法確實是讓王玄大開眼界。
講真的,王玄是有些看不上袁杰希的,從某些角度來講王玄與袁杰希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了,王玄現在追求的是一種縹緲的東西,袁杰希卻還只在追求如何打敗一個敵人的快樂。
可恰巧眼前那個陰柔的寓言美眸一抬盯著王玄露出一種奇怪的喜悅之色:“你想以一己之力換來季秋人的地位似乎還挺好玩的,我想加入進來,可以嗎?”此時此刻的王玄憑借這一個毒辣的陰柔眼神想到了一個男人,陳立明,那個沒有蛋的男人。
只是,眼前這個寓言的男人級別更高。
王玄有備用計劃防止洪天放雇傭殺手或者是傭兵來,可沒想到來的這個寓言有些棘手。當然王玄從不懼怕任何一個男人,生逢勁敵一旦懼怕那邊已經是敗了。
王玄那蔑視的眼神,似乎一切都是小垃圾似的:“可以啊,需要加賭注嗎?”
“不需要,你在沙漠里得到的東西藍月遲早會告訴我的。”寓言僅僅是故意說出這樣的反間計,王玄他們之間必定要出現裂痕的。人就是如此奇怪的東西,當一個莫須有的聲音出現之后,那即便是沒有的東西也會很快有的。
藍月立馬就不樂意了,暴躁的藍月被王玄伸出手攔住,同時王玄依然是蔑視的眼神:“我在沙漠里得到了可以成仙的東西,你信嗎?”王玄這話自然是半真半假,但是王玄就是要用這個半真半假的話來試探寓言,看這家伙到底知道什么。
按道理來說,沙漠之行官方的保密等級那么高,不應該泄露出去的才對。
王玄注意到寓言的眼神一亮,似乎還真的就相信王玄在沙漠里得到的東西是可以成仙的。
可奇怪的就是寓言立馬后退一步,似乎是戰略性的后退一步:“哦?那還真的是好玩啊。那你現在知道了第二世界了嗎?”當寓言詢問王玄的同時,王玄立馬捕捉到寓言附近有強烈的氣息波動。
“嗯?強者,不可能,這強度不會是,跟有任的氣息差不多,潛強者?這?”此時的王玄大為詫異,不可能的,根據張旭告訴王玄的秘密,不論是潛強者還是強者,幾乎是不可能出國的才對,更不可能為個人所有,現在這個氣息絕對是潛強者的氣息,誰這么大膽敢給黑暗界的人當打手?
就在王玄剛剛捕捉到氣息的時候,一襲白衣的女子出現在眾人面前,是忽然出現在眾人面前,包括藍月都瞪大眼珠子,她似乎認識又特別懼怕:“青依姐,你都出現了啊。你現在這么厲害嗎?”
都是老熟人的感覺,都認識。
當白衣女子出現的瞬間王玄已經感知到青衣女子似乎是蓄勢待發,準備一擊斃命的攻擊自己。為什么說是要一擊斃命,似乎對方也對王玄的強度感覺到忌憚,所以想要出手就是殺招。
被稱為青依的女子面容較好,還是個美人胚子。
這一刻王玄知道高手過招比的就是第一能力沖擊,先嚇死你再說。這一刻王玄調動自己身上所有氣息匯聚于右手,甚至于王玄感覺到自己周身都凜風吹起。甚至于藍月看著王玄的背影都被那氣息嚇的后退,她從未見識過王玄真正的實力,所以這算是第一次見到王玄暴露出自己真正的實力。
白衣女子青依雙眸剎那間是驚嘆,立馬擋住寓言同時告訴寓言:“退!我沒想到除了我,還有潛強者在外游蕩。”
“誰人欺負我玄哥?”遠處傳來霍凌風的喊叫聲音,霍凌風那速度以肉眼無法看清的速度沖擊到王玄身邊,甚至于更加凜冽的刀氣沖擊而來,一股邪風吹起。
這一刻,袁杰希再一次看到了自己與王玄的差距,袁杰希這種平民除了震撼心中更多的是多了一個念頭,變強。現在那什么商業精英,財閥的名頭在這些人面前真的是一文不值。
文與武何處決勝負?
文就是文,武就是武。
袁杰希確實懼怕了,但是他現在想變強,當然不是一個簡單的想法那么簡單,他知道自己與王玄的差距已經不是說去打一場商業仗就可以決出勝負的了,袁杰希現在的想法是用武學擊敗王玄了。
青依更是詫異的雙臂張開,露出傲人的身材護住了寓言:“兩名潛強者,這似乎是有點意思了。看來強者世界里要發生變化了,老板。”青依的話讓袁杰希不明白,但是不代表別人不明白。
王玄這邊一直都是調動自己身上僅有的氣息隨時攻擊青依,只是王玄還是不明白,這個叫做青依的潛強者為什么會跟著寓言這個黑月的軍師呢?
寓言卻一點都不懼怕的從青依背后先前一步:“那就更好玩了啊。青依是個例外,她并不在華夏的【九潛】之中,她是自己混跡黑暗界逆天改命才成為潛強者的。說難聽一點,青依就是一個野生的潛強者,而且華夏的九名潛強者我一個都看不上。”
依然是蓄勢待發的王玄瞇著眼睛質問寓言:“你似乎知道的很多啊!”
寓言卻一點都不懼怕打起來,在眾人中間雙臂張開:“這個世界沒有那么簡單,好玩的還很多。王玄,要不咱兩先在英國玩上一玩怎么樣?賭注不需要的,有藍月我遲早都會知道的。”這家伙明顯是故意見縫插針,埋下雙方不信任的種子,在特定情況下一定會爆發出來巨大的危機的。
王玄壓根就沒有看藍月的表情,依然是冷漠的狀態:“我無所謂,想玩就玩一玩。還有,別費盡心機的讓我對藍月產生懷疑,或許可能會有效果,但是也僅僅是可能。”
寓言卻很瀟灑的轉身看向初生的朝陽:“潛在的威脅不應該是最為致命的,你就那么相信真的是藍月來投靠你的,而不是我們黑月安插到你身邊的嗎?”
藍月的臉已經被氣黑了,可藍月就是說不過寓言,而且現在她要是開口解釋的話只會是適得其反。
原本毫無用處的袁杰希此時心中變態的興奮暗暗自語:“真有意思啊,這個世界還真的不只是做生意打敗別人那么好玩。還有更好玩的啊,真刺激。”
王玄并不知道這一次的會晤徹底改變了袁杰希的一生。
與此同時,青依看向王玄很肯定的語氣:“你們兩個,不是華夏九潛之內的。”
杜文元、羅清云,山葵等人也同時出現在這里。這就是小魚兒的功勞了,王玄都還沒有到達泰晤士河邊的時候就發現了袁杰希以及這個不認識的寓言,所以第一時間通知了杜文元他們。
王玄見青依收回了殺機卸掉了攻擊氣息,王玄同樣收起了自己為數不多的氣息回答青依:“世界那么大,總是會有例外。”
青依心中震驚的不是王玄,反而是王玄身邊的未成年霍凌風,如此年輕的潛強者這在國內都是沒有的。可青依哪里知道,進入潛強者行列差點讓霍凌風死掉,巴郎那一巴掌真不是唬人的。
當時王玄都認為自己接不住那么可怕的一掌,那就不是人能打出來的,那威力堪比常規的導彈爆炸威力。所以,醉酒的霍凌風有這么機遇,那邊成了就是成了。
寓言留下一句:“那我現在去找洪天放!”之后轉身就走,甚至于都不管袁杰希了,似乎寓言找到了好玩的似的,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游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