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是什么日子?
錦衣玉食,吃肘子,吃一個扔一個喂狗。
現在呢?
一個肘子吃好幾天,最后還要把骨頭砸碎了熬湯喝。
狗?
呵,它們不配吃。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事實上宋含玉今天不來這一趟,大家也早就商量好了,等喪事辦完,就想辦法讓宋含玉把錢吐出來。
眼看周家人如狼似虎的撲過來,魏大勇也不在手下留情,一下一個,主打一個狠辣。
不多時,肅穆的靈堂便傳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人有多傷心呢!
“哎呦呦,我這把六十歲的老骨頭哦,你小子攤上事了,我一定報警把你抓起來。”
“嗚嗚嗚,我都七十了,你居然也打……”
“打女人,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看著倒在地上還逼逼叨叨沒完的周家人,魏大勇徹底服了,冷聲道:“記住了,今天斷胳膊斷腿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以后誰要是敢打擾宋含玉的正常生活,明天……”
說著,他一指周輝的遺像,“我保證他和周輝一樣,變成照片擺在那。”
說完,壓根不再理會那一張張驚恐錯愕的臉,拉住宋含玉的手,便朝外面走去。
外面。
宋含玉羞愧萬分,“對不起,我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早知如此,我就不來了。”
“我反倒是覺得來這一趟還挺好的,不然,依著周家人今天這尿性,估計以后少不了找你麻煩。”魏大勇不以為然道。
宋含玉深吸了口氣,“總之,謝謝你,唔……”
魏大勇低頭吻了她一下,“以后不許說謝。”
“嗯!”宋含玉抿抿嘴,“走吧,小老公!”
“你先上車,我打個電話。”
“好!”
目送宋含玉上了車,魏大勇掏出手機打給了劉三刀,“刀哥,帶幾個人來永安公墓,狠狠教訓教訓那家姓周的……”
“不是吧勇,聽說過哭墳,哪有鬧墳的!”劉三刀腦瓜子嗡嗡的。
不是吧不是吧!我把他當兄弟,他讓我去鬧墳!
村里人出身的他,還是相當迷信的,覺得這樣做很不吉利。
“這……”魏大勇剛才也是氣糊涂了,想了想,道:“剛才我把人都給打傷了,估摸著他們會盡早下葬然后去醫院,到時候你去醫院,總之,我要讓姓周的這一家雞犬不寧!”
難得聽魏大勇說這么狠的話,劉三刀也不得不重視起來,“明白,這件事包我身上。”
“就這樣,我來電話了,先掛了。”
魏大勇看看手機,發現是張茜打來的,趕緊接通,“茜兒,怎么了?”
“你在哪兒呢?”張茜略顯著急。
“我在市里……參加一個葬禮。”魏大勇抬頭看了一眼哭喪服務廳,快步朝著車子走去。
“哦哦哦,那你什么時候能回來?”
“到底什么事啊?”
“楚紅姐兩口子吵架要離婚,都動手了。”
魏大勇愣了愣,離就離唄?關我屁事?
“不是,這個楚紅姐,誰啊?”魏大勇好奇道。
“能有誰,張白玉的媳婦!”張茜道。
這話一出,魏大勇就更懵了。
張白玉他倒是認識,比他大了七八歲,小時候拿彈弓一起打過家巧兒,但后來就不跟他玩了,因為這小子心眼子不正。
記得那時候做彈弓都用樹杈子,但一個形狀好,大小也合適的Y形樹杈子也很難得。
原本大家發現了一個,準備回頭找工具過來鋸下來給沒有彈弓的小伙伴做一個,結果趁著大家都回家吃午飯的工夫,張白玉偷偷就給鋸了。
按說你占為己有就占唄,偏偏這家伙還裝模做樣罵的比誰都兇,后來魏大勇去他家玩發現他的新彈弓,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還嚇唬他,要是敢跟別人說,就不和他玩了。
后來……后來魏大勇就不和他玩了。
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鬧離婚了。
可話又說回來了,“他倆離就離唄,我湊什么熱鬧?”
“你是村長啊!”
魏大勇:……
“村長還管這事兒?”
“可以管,也可以不管,但楚紅姐的意思是不想過了,哎呀,你要沒事兒就先回來吧,三言兩語的,電話里也說不清楚。”張茜道。
魏大勇:“……行吧,那我一會兒回去。”
掛斷電話,魏大勇那叫一個郁悶,他就說不當村長,不當村長,結果董妙云趕鴨子上架,這倒好,離個婚還得找他。
麻煩死了。
回到車上,見他一臉不高興,宋含玉不由一陣好奇,“怎么了?”
“別提了,我不是被任命為村長了么,村里有人鬧離婚,兩口子打架,讓我去給說和說和!”
“啊?村長還管這事兒啊?”宋含玉驚呆了有木有木。
“咱也是頭一回當,人家讓幫忙,不去不合適。”魏大勇無奈道:“本來我還想多陪陪你呢!”
宋含玉哭笑不得,“人家不找別人偏找你,說明你在村里有威望,正事兒要緊,一會兒把車開到市區,我自己打個車回去就行了。”
“別啊,這都中午了,先去你家,好歹吃頓午飯再回去。”
“我看你想吃人吧!”宋含玉哼了哼,紅著臉把頭扭到了旁邊。
魏大勇呵呵一笑,“隨你怎么說。”
……
下午一點多,魏大勇心滿意足的開車回村。
而此刻,宋含玉靜靜地趴在浴室水床上,鮮菊粉艷,疼的直抽抽涼氣。
幸虧姐姐知道自己這兩天心情不好,不去藥廠也正常。
不然,還真沒辦法解釋。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嗚嗚嗚……死魏大勇,你爽了,我快疼死了,嗚嗚……”
魏大勇緊趕慢趕回了村,而后直奔山澗。
才進靠近辦公室,便聽里面隱隱傳來女人的哭聲,還有張茜和王琳的勸慰。
魏大勇腳下一頓,感覺頭皮有點麻。
心里再次臭罵了董妙云三遍,這才深吸口氣推門走了進去。
“哥,你可回來了。”張茜嘆了口氣。
魏大勇點點頭,這才注意到王琳旁邊哭紅鼻子的女人。
婀娜豐盈,燙著很時髦的大波浪,雖然哭的厲害,但眉眼精致,絕對是個艷麗絕俗的美婦。
張茜快速在魏大勇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魏大勇老臉微微有些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