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眼珠子轉個不停,這事就這么解決了?
原本是想試探一下日暮對自己的態度,沒想到底線這么寬松!
非常好,這人不愧是原主的大腿之一,人品方面還算不錯,并沒有獨斷專行,相反還帶著點對她的偏私。
哪怕男女主互有鐘情,但就目前而言,只處于磨合階段。
好友說過,他們一路七人,在回京的途中,并肩作戰,相互依存,結下了深厚的情誼。
眼下沒有革命友誼,沒有七人,那她改變命運的機會還有很多,至少她在哥哥心里的分量,更重些。
面對日暮的偏袒,何楚詩強忍著不滿,緊握著的拳頭依稀能看出滲著血漬。
柳若看著南希恃寵而驕,似有若無地問道:“你覺醒異能了?”
南希心道:好家伙,最了解你的果然是你的敵人。
只不過,她懶得搭理對方,幽幽吐出一句:“管你屁事。”
韓陽束遠遠投來詫異的目光,這個傻子,竟然沒有炫耀自己的空間能力。不過,這也算是一種進步,槍給了她也不算是糟蹋。
李麗看到柳若吃癟,抿著嘴躲在角落里,怎么也壓不下上揚的嘴角。
最近南小姐雖然嘴巴依然毒,但是她怎么就這么愛聽呢。
這時,南希伸手將血玉扳指又掏了出來,艷麗的紅色刺痛了何楚詩的眼睛。
何楚詩眼神警惕,心臟跟隨著南希的動作瘋狂涌動。
她平復心情,鎮定自若地問道:“南小姐,你小心些,這東西易碎。”
南希面上不顯,心里暗道讓你繼續裝:“碎?你想干什么?”
“沒有沒有,我只是好心提醒一下。”何楚詩擺手,焦急解釋道:“這東西貴重,小心點總歸沒錯。”
何楚詩實在擔心這個蠢貨將扳指弄丟,那是她的登云梯,只要穩住南希,不愁沒有機會將東西弄到手。
“哦?真的是這樣嘛?我一直以為何小姐覬覦我的玉扳指呢,既然不是,那我就放心了。”南希意味深長地松了口氣,將東西塞進了口袋。
何楚詩尷尬地笑了笑,緩緩說道:“自然是沒有的事。”
南希觀察過何楚詩,這幾天的接觸,從她對扳指上心程度,這姑娘很不對勁兒。
血玉扳指的用途,按理來說女主直到書的后期才知曉的,現在這么緊張,難不成她早就知道了?
日暮對兩人的日常辯駁已經免疫,只要不觸及性命,他也懶得計較。
再說了,南希這個性子,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虧本買賣,她是一點都不干。
只要不對內攻擊,別人受傷就受傷吧,總歸也不是什么難辦的事。
幾人各懷心事地吃完飯,在客廳里商討著回京的路線,門外不合時宜地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一時之間,大家都警惕起來。
秦川率先起身,透過貓眼往外看:“樓下的人好像跑上來了,走廊里有人影。”
日暮皺眉,表情嚴肅,點了幾個人道:“你們幾個和我出去看看,其他人不要亂動。”
他們明明已經將上樓的通道堵死,還能有人跑上來,說明這里已經不安全了。
今日若是不能將事情解決,說不定要被外邊的蠢貨們引來更多的喪尸。
門被拍得咣咣作響,日暮開門的瞬間就是一腳,門口的男人甩飛出去老遠。
其余徘徊在過道上的人,頓時安靜了不少,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們。
秦川問道:“發生了什么?怎么上來的?”
被踹飛的男人顫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你是異能者,救救我們,后邊有喪尸。”
男人話還未講完,一個滿身是血的喪尸,搖搖晃晃從走廊盡頭而來,角落里的女人一個不留神直接撞了上去,那喪尸力量巨大,只是一個照面,將人擒在手里,撕拉一聲響,女人直接碎成了兩半。
下一秒,尖銳的慘叫傳遍了整個樓層。
南希胃里一陣惡心,眼睛瞬間直了。
老天奶,這也太殘忍了吧。
她現在一頭撞死,能不能再穿回去?
日暮抿著嘴,給秦川使了個眼神,對方心領神會,拎著鋼管就沖了出去,朝那喪尸腦袋砸過去。
喪尸身子晃了兩下,將手里的尸體扔掉,轉身看向秦川。
“快跑。”日暮大喊一聲,一把巨大的斧頭凝聚在身前。
秦川一擊不成后迅速撤退,只見斧頭直奔喪尸而去,隨即被點的幾人加入了戰局。
史任仇和韓陽束一左一右,驅趕不斷涌入走廊的行尸走肉,秦川配合日暮阻擋著力量覺醒的喪尸。
一時之間場面極度混亂,為了防止誤傷,女生們躲在屋子里不敢出聲。
何楚詩看著門外的傷員,腦海中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她心思一動,把門打開,將剩余的三人引了進來。之前被日暮踹了一腳的男人還在吐血,何楚詩把人扶至一邊,開始療傷。
她覺醒的是治愈技能,這點傷害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她低頭輕語:“看到那個女生了嘛,殺了她,我救你。”
男人順著何楚詩所指的方向看去,這幾個人里,那女生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光是看著,就知道都是有錢有權的主。
尤其南希,皮膚白得發光,一頭秀發柔順閃著光澤。
若是換做平常,這男人完全不敢動一點心思,只是這是末世。
男人心里有了盤算,只要他傷勢痊愈了,之后如何,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兩人短暫地達成交易之后,何楚詩開始為幾人療傷。
李麗對何楚詩放人進來的行為極度不滿,奈何對方覺醒了異能,她在小團體里實在沒有什么話語權,只能一聲不吭在心里小聲咒罵。
南希察覺到對方不善的目光,伸手將李麗拉到自己身邊。
以防萬一,南希將手槍從空間里取出,悄悄藏在衣服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