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遠征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柳長老那張精致的臉頰上,始終都流露出幾分風輕云淡的笑容。
她哪里不清楚秦遠征的意思,卻并沒有在正面作出回應。
“你雖然從本座這里領了任務,可本座也支付了你報酬,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原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你去完成本座交代的任務,跟你遭到青衣樓伏擊的事情又有何關系,不過你放心,作為我太玄圣地的弟子,遭遇青衣樓伏擊,本座會調查這件事情的。”
“本座也不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再怎么說你也是我太玄圣地的弟子,本座不是給予了你三萬塊上品神石嗎,你可以去找太玄圣地醫藥格的弟子為你療傷,相信看在本座的薄面之上,只需要花費五六千塊上品神石,就能夠治療你的傷勢。”
秦遠征原本以為,柳長老肯定會為自己做主。
再不濟也能給自己報銷治療的費用。
誰曾想到。
沒有想到啊。
柳長老看似一副笑呵呵的模樣,極好說話的模樣。
實則褚長老,完全就是一丘之貉。
只是將他秦遠征當做利用的工具罷了,利用完了就什么都不管了。
秦遠征很想來一句。
你作為外門的三長老,掌握著外門的諸多事情。
而我秦遠征作為外門的執事,再怎么說也是你手下的手下。
你怎么能當著外人的面,如此不顧你手下的死活,怎么能說出這般冰冷無情的話。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
像柳長老與褚處長老,這種身份尊貴的人,歷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怎么會去管底下螻蟻的死活。
若不是在外人面前,需要維護自己的形象,估摸著柳長老踹死自己的心思都有了。
甚至于,秦遠征毫不懷疑。
一旦自己為對方招攬來一百名牛馬,對方卸磨殺驢之后,會將交給自己的三萬塊神石,重新奪回去。
貌似也有這個可能。
就不能對這個女人,抱有太大的希望。
很快,秦遠征就被柳長老二人掃地出門。
甚至在臨走之前,柳長老還笑呵呵的說道:”雖說你身受重傷,卻不要忘了,你答應本長老的任務。”
“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了,若是一個月之內,不能夠完成本長老交給你的任務,本長老不僅要收回三萬塊上品神石,還要對你作出懲罰。”
柳長老的臉上,始終都掛著幾分笑呵呵的笑容。
那等聲音落入秦遠征的耳中,就猶如幽冥煉獄當中的厲鬼所發出來的聲音,是這般的瘆人。
讓秦遠征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
一群吝嗇鬼,一群吸血鬼。
就是逮著我這個牛馬不放,非要我來給你們當牛做馬。
想要改變自己牛馬的命運,就只能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方才能夠逆天改命。
心中雖然有些不爽,奈何秦遠征這等底層牛馬,壓根就無法反抗上面所做出來的決定。
咬咬牙將最后一筆神石給拿出來,在藥閣兌換了一些恢復傷勢的靈丹妙藥。
這些丹藥,也只能夠暫時穩定秦遠征的傷勢。
想要痊愈,則是有些困難。
必須要擁有更多的神石。
奈何自己所有的神石,已經被消耗一空了。
迫于無奈的情況下,秦遠征只能夠來找到古玲瓏。
“秦遠征,你怎么來了?”
看到秦遠征的到來,古玲瓏那張精致的臉頰上,流露出一臉的不可置信。
“玲瓏姐,我這次來可是來找你訴苦的說著。”
秦遠征趕緊摟著,古玲瓏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訴說著,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
總之一句話,將自己描繪成要多慘有多慘的悲情主角,希望以此來喚醒古玲瓏為數不多的良知。
“放開我,大庭廣眾之下,哭哭啼啼的,成何體統。”
古玲瓏趕緊抽回自己的手臂,一臉嫌棄的望著秦遠征。
“玲瓏姐,我好歹也是你的手下,這次也是為了完成你交代的任務,才會被打成重傷的,你可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啊。”
秦遠征也管不了許多。
既然從柳長老那里,一點好處都撈不到,只好將主意打在古玲瓏的身上了。
總不至于,自己這個工傷,找不到地方報銷吧。
“你放心,有關于青衣樓伏擊你的事情,我會向上面報告,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的。”
“至于你的傷勢……”
說到此處,古玲瓏上下打量著秦遠征。
發現秦遠征的確是身受重傷。
就連仙體,都遭到了嚴重的創傷。
這種情況若是不及時治療,即便不會丟掉性命,都會導致根基不穩。
稍有不慎,還會導致境界倒退。
“你傷勢實在是太重,我也無法幫助你。”
“這樣吧,我這里還有一些療傷的丹藥,你就拿去用吧。”
說著,古玲瓏從儲物戒指當中,取出了幾枚丹藥。
全部都是一些最低等的療傷丹藥。
估摸著價值三四十來塊上品神石吧。
周扒皮。
沒想到這個周扒皮,也如此的吝嗇。
好歹也是你的下屬,受了傷都不管的。
人家公司還給交個五險一金。
受了傷還能走個工傷什么的。
自己這是遇到什么黑心公司了。
沒一個人去管手下的死活,受了傷還得自己掏錢治。
這就好比那些上班的牛馬,還要自己買咖啡提神。
心中雖然罵罵咧咧,秦遠征也只能勉強地接受古玲瓏給予的丹藥。
嘴角間還要流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多謝玲瓏姐的幫助了,我秦遠征銘記在心。”
雖然古玲瓏這個周扒皮,極其的吝嗇。
總好過柳長老,一毛不拔。
蚊子再小也是肉。
至少對于秦遠征這種,已經被人扒光的窮鬼來說,也算是雪中送炭吧。
返回屬于自己的閣樓,秦遠征拿出丹藥,開始恢復傷勢。
將自己僅存的神石全部都花費掉,從太玄圣地藥閣當中,兌換了一批恢復傷勢的丹藥,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秦遠征總算是恢復了些許的傷勢。
也只能夠勉強鎮壓罷了。
沒辦法。
誰讓秦遠征窮的連鍋都揭不開了。
已經沒有剩余的錢財,去兌換丹藥了。
經過一晚上的思考,秦遠征也在思索著,自己被伏擊的事情。
對方既然能夠出動青衣樓三位殺手,前來對付自己。
顯然已經將他秦遠征,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這次是因為有徐紫菱在,才讓秦遠征逃脫一劫。
下次對方出動更強大的殺手,又該如何?
自己又該如何面對。
一想到自己被一個極其恐怖的力量給盯住,而且敵在暗我在明,隨時隨地都會被人威脅性命,
就讓秦遠征有一種毛骨悚然,為之顫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