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青松后來實在不想鬧騰了,日子還是得過吧。
他也不吵了,就當包洋洋不存在,在她面前都對女人拋眼色,也不會給包洋洋錢花。
包洋洋吵了幾次不行之后,她改變策略,畢竟她嫁給鄧青松是為了享福。
她和母親一商量,就開始在鄧青松面前扮演成柔弱,嬌滴滴的溫柔小女人。
鄧青松還真吃這一套,生下一雙兒女之后,愛屋及烏,也就承認了這個孩子她媽。
還買了這邊的房子,給岳父岳母住,算獎勵包洋洋的。
因為鄧青松的大方,他有時候找女人玩,包洋洋就當不知道,都覺得是女人勾引鄧青松。
鄧青松很滿意這一點,對她也就越來越好了。
現在這個八角亭苑里,大家都覺得金老太婆的女兒福氣好,找了一個好丈夫,誰都不知道這對夫妻的真面目。
金老太婆是因為知道女婿的爸爸是老領導,背景強大,所以就算知道秦多瑜上面有關系,也不怕了。
才敢讓女兒女婿攔下秦多瑜的。
“同志,你怎么能這樣,又罵人又打人的,你是個女人,別這么粗魯。”
鄧青松見秦多瑜罵包洋洋是狗,他也怒了。
畢竟包洋洋是狗,那他是什么?他的一對子女又是什么?
太侮辱人了!
“鄧青松!”秦多瑜突然叫喚一聲,目光犀利又帶著睥睨之態。
鄧青松愣住了,包洋洋也不哭了,連金老太婆也驚恐地閉嘴了。
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秦多瑜。
“你認識我?”鄧青松太驚訝了。
他不認識秦多瑜啊,不可能見過不記得,畢竟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實在是很少見的,見過一定不會忘記。
“我何止認識你啊,軍區大院的鄧家公子。”
秦多瑜笑嘻嘻的,但看著卻讓鄧青松不太舒服的表情。
“青松,她認識你?你不認識她?”
包洋洋現在心里有點慌,手上的疼都顧不得了。
“我不認識她啊,同志,你怎么認識我的?”
秦多瑜往后倒退了幾步,然后對著他招招手。
她自己則從包里翻了翻,拿出一張照片來。
鄧青松見她讓他過去,有點驚訝,但實在太好奇,就走了過去。
包洋洋想跟,被鄧青松用手臂擋住了。
“這狐貍精不知道要耍什么招。”金老太婆一張老臉都周皺成菊花。
“媽,你到底怎么和這種人對上的,一看就不是個好拿捏的。”
“咳咳,不就是個小姑娘嘛。”金老太婆眼神閃爍,“洋洋,反正你媽這次可被欺負慘了,你看一棟樓都在看我笑話,你一定要幫媽找回面子,不然這里可住不下去了。”
之前他們不住這里,也是因為包洋洋和鄧青松的事,被那邊的鄰居看不起,指指點點。
搬到這里來之后,大家都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她一家子的日子也就好過了。
像今天這種不給她面子的事情,真的是好幾年沒遇到了。
包洋洋氣呼呼地看著自己丈夫走向秦多瑜。
秦多瑜把照片給鄧青松看了一下。
鄧青松瞬間一張臉唰的一下白了,然后小眼睛猛地瞪出來,好像是見鬼了一樣。
秦多瑜見他看清楚照片后,就收起來。
鄧青松卻突然發動,伸手就想搶照片。
秦多瑜直接一拳頭砸在他的鼻子上。
鄧青松啊的一聲倒退幾步,瞬間鼻血噴射。
他連忙嚇得用手快速捂住了鼻子。
“青松!”包洋洋驚叫。
“女婿!”金老太婆的聲音都在抖,看秦多瑜就像看個魔鬼。
這女人怎么連男人都打?
樓層上的大爺大娘已經聚集在二層的走道,趴欄桿上,看的非常清楚,聽得也很清楚。
“小姑娘真威武!”
“臥槽,出血了!”
“天哪,看大戲了。”
“金老太婆這下子碰到硬茬子了。”
“喂,你們說,我們要不要真的團結起來,去他們兒子單位鬧一鬧,好讓這老太婆別多管閑事。”
“我同意哦,大家一起就去,不然這老太婆真的太可惡了。”
“行,我也去!”
“我和老頭子也去!”
“這種臭蒼蠅,就該趕出我們這里!”
“對,我們這一次一定要團結,小姑娘都已經教我們怎么做了,我們不能自己拖自己后腿!”
“就是,大家若不團結,被欺負能怪誰啊。”
“對對對!”大家紛紛附和。
下面秦多瑜打了鄧青松一拳后,看著他捂住鼻子還一副看自己像看鬼的表情,她眼睛瞇起。
“鄧青松,我看你好日子不想過了,也是,你這種人過好日子真的很招人恨呢!”
“你,你想怎么樣?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會有這東西!”
鄧青松面色更加蒼白,半臉的血更加觸目驚心。
“我是你不能得罪的人,今日你這岳母的事,我心里不舒服,本來教訓過她就算了,沒想到她一心找死,這下可就要連累你了,我準備把這東西去復印個幾千張,去你認識人的圈子里發一下,說說你是誰家女婿!”
“你,你敢!”鄧青松嚇得腳都開始打斗。
“青松,到底是什么東西,你怕成這樣?”
包洋洋扶住鄧青松急問道。
她倒是沒暴跳了,因為鄧青松如此害怕的表情她都沒見過。
她很好奇,這姑娘拿什么東西能唬住鄧青松這樣的人!
秦多瑜冷哼一聲:“我不敢?那可真要試試了!”
“不不不!她敢,她什么都敢的!”
金老太婆急起來,她一看就知道秦多瑜是拿著自己女婿把柄了。
“鄧青松,不如我給你媳婦和岳母看看?”秦多瑜又要拿照片。
“不行!”鄧青松急得眼睛都紅了,一手捂住鼻子還半仰著腦袋,手指里都有血。
包洋洋已經拿出手帕給他,鄧青松連忙拿著手帕就按住自己鼻子。
“青松,到底是什么東西?你為何這么怕她,有公公在呢,怕她一個小姑娘做什么?”
包洋洋不相信秦多瑜拿了多大的把柄。
“你閉嘴!”鄧青松看著秦多瑜似笑非笑,一切盡在他掌握的樣子,心里直突突。
他今天就不該來!
都是該死的媳婦,非要來看岳母。
還有這該死的岳母,什么人不要得罪,去得罪這么一個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