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陸亞楠矢口否認,方以和也說自己毫不知情,但是假幣從他家流出的,這件事情,想賴掉是不可能的了。
再加上陸亞楠雇傭偷娃的事情,家屬公然犯罪,作為軍人就算不知情,也是有影響的,方以和以后想評優(yōu)或者晉升那是不可能的了。
“媽,你怎么這么糊涂啊?你不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這里是黑省,不是我們方家的地盤,你就不能收斂一點嗎?”
家里有個豬隊友,方宴書深感無力,他這段時間花的錢和精力,算是白費了。
被關(guān)了一夜,陸亞楠才真正意識到,方家的名頭在黑省不好使,現(xiàn)在才真正害怕起來。
“宴書,宴書,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啊?你打電話給你大伯了沒?”
“打了,媽,你無知犯錯,就要好好反省,好在現(xiàn)在還沒釀成大錯,組織希望你要有思想覺悟,主動承擔責任。”
他好像在學誰說話一般,說得擲地有聲,陸亞楠反應(yīng)過來后,臉色更加蒼白了,身子晃了晃,隨后苦笑道:“我明白了。”
方宴書聽到她的回答,這才安心地坐在一邊,閉目養(yǎng)神。
昨天晚上公安將他們控制了過后,他要求打的這通電話,因為可以監(jiān)聽,所以這些人也沒攔著。
剛才那些話就是方仁貴一語雙關(guān),說給雙方人馬聽的。
說給黑省領(lǐng)導的聽的是:陸亞楠一個無知婦人雖然犯錯了,但是沒有給社會造成任何實際性的傷害,希望他們網(wǎng)開一面。
說給陸亞楠聽的話就是:犯蠢就不要連累家里,自己承擔。
她這是被方家放棄了?但她又有什么辦法呢?方仁貴和方以和不一樣,方以和雖然自私暴躁,但是對她多少還是有感情的。
要不然以他的條件,他完全可以休妻再娶生一個,自己有自己血緣的兒子,而不是過繼別人家的孩子了。
方仁貴就不一樣了,表面一副溫和有禮,道貌岸然的樣子,實際上心狠手辣,翻臉不認人,她要是不按他的話去做,他們陸家就完了。
“系統(tǒng),陸亞楠這女人,應(yīng)該沒少做過壞事吧!”
“滋滋滋……是的,宿主,這個女人性格囂張跋扈,做了很多壞事,有一次,她老公在路上多看了一個女人一眼,她就雇人將那女人毀容,賣進深山給人當共妻。”
“真惡毒,那個女人也太冤了吧!”
“可不是,還有她娘家有個好色又殘暴的侄子,看中了一個漂亮的姑娘,她就直接讓人將那姑娘綁了送上侄子的床上,那姑娘最后不堪受辱自殺了。”
“還有還有……”
鳳晶晶聽了系統(tǒng)說的這些,對方家更厭惡了,瑪?shù)拢菦]有方家的支持,她陸亞楠哪來的勇氣敢做這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
陸亞楠最終獨自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被判死刑,而方以和雖然不知情,不住家里,沒有接觸過假幣,但是伴侶思想覺悟太低,他沒有及時督促,教育,幫助她成長,險些釀成大錯,連降三級,降為排長。
有陸亞楠這個污點,他的仕途算是完了。
方以和回到家把陸亞楠的東西全部毀壞,發(fā)泄了一通后,這才施施然走了出去,看見方宴書,直接一拳打了過去。
“不是讓你,看緊她嗎?你是怎么看的?”
方宴書擦了擦唇邊的血絲,翻了個大白眼,隨后快速回擊。
方以和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一直恭順自己的養(yǎng)子會還手打自己。
“逆子,翅膀硬了,老子今天打死你。”
“呵,方以和請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這顆棋子已經(jīng)廢了,以后這個家我做主。”
方以和看他那張神似自己大哥的臉,這才想起來他的來歷,頓時瞳孔一震,是了,這個方宴書更確切的說是他的侄子,方仁貴的私生子,當年方仁貴打了勝仗后,和他志同道合的女同學成就了好事。
只不過雙方都有家室,就當成露水情緣了,過后也沒在聯(lián)系,直到女方的丈夫病逝,方宴書才找上門。
方仁貴見他和自己長得像,爽快地認下了,他一直認為多子才會多福,而且他的子女多,側(cè)面也反映了自己生育能力強,讓他在某種心理上得到了滿足。
之所以把方宴書過繼給方以和這個弟弟,也是因為方以和家里沒個男丁,以后沒人撐起門面,再一個,肥水不流外人田地,方家二房靠他方仁貴起來的,以后交給他兒子,順理成章,名正言順。
“你這個排長已經(jīng)不夠看了,以后最好給我安分點,沒事不要瞎蹦噠。”
方以和是聽進去了,但是被小輩下了面子,他的心里有惱意,一言不發(fā)就要走人。
“哦,對了,以后你就直接住宿舍吧,你回來笑彤會不自在的。”
如今這個家只能靠柳笑彤娘家扶持了,他還得哄他歡心,努努力,讓她懷孕才行,只要她懷孕了,為了孩子,她也會全力配合的。
他的算盤打得“啪啪”響,可惜棋差一招,柳笑彤早就看穿了他,已經(jīng)提前替自己打算。
“鳳醫(yī)生,我也不瞞你,我和我丈夫是家族聯(lián)姻,沒有感情的,現(xiàn)在我婆家出事,出于道義,我不能馬上提離婚,但是我怕懷孕,所以才冒昧求你幫忙,你看有沒有那種對身體傷害不大,避孕不大的藥,賣給我一點。”
“你就這么信任我?不怕我出賣你?”
鳳晶晶有些疑惑,沒記錯的話,她們是第一次見面吧!這柳笑彤看著也不像傻子啊!
“鳳醫(yī)生,你看看這個。”
柳笑彤從口袋里拿出一封信給鳳晶晶。
“你是微微的朋友?”
當初個肖少做過確認關(guān)系后,王裊微愛慕肖少霆,特意來彎水村看她,兩人打了一架后,就成了好朋友,現(xiàn)在還時常通信。
“嗯,微微說你是頂頂好的人,讓我有事找你。”
“你還真信啊?”
鳳晶晶覺得自己并沒有多好,可不是誰來,她都會幫忙的。
“我信。”
她相信王裊微看人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直覺,鳳晶晶的眼睛清澈,眼神堅定,人一看就錯不了,而且她來這里的這些日子,也不是什么都沒做的,外面對鳳晶晶的風評可是相當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