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京的時候,南珩看到楚歸鴻身邊那么多黃瓜,臉也跟著綠了:
“富貴!你到底在干什么!”
楚歸鴻不領情,哼了聲:“惺惺作態!”
南珩面沉如水,富貴手忙腳亂。
南枝坐在馬車里乘涼看戲。
一個原本想挽救,卻被屬下給會錯了意,好心辦壞事。另一個人失去了同袍和父親,本就草木皆兵,如今更是把對方當成了頭號假想敵。
這也是所謂的劇本機制嗎?男二一定要和男主反目成仇?
“妹……南枝。”
南珩驅馬停在南枝的車窗旁,猶豫道:“你當真要和我一起上京嗎?陛下猜忌我,我許多年未能回京,如今兩萬玄甲軍,也只能帶兩百上京護衛。”
南枝瞇起眼睛,像只多疑的貓:
“你想用完就扔?我幫你打敗鶴垣軍,你卻要過河拆橋?”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南珩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你還沒認祖歸宗就和我交往過密,恐怕會被我牽連,遭到父皇的同樣猜忌。”
南枝才不怕猜忌,她只想要一個光明正大的名頭:
“我功高震主,他猜忌我是應該的。”
言罷,她縮回馬車里,賴洋洋地靠著:“走吧,早點上京。”
南珩看著南枝的側臉,瞳孔都有點木楞。
功高震主這詞,從她的嘴里說出來,怎么聽起來像個褒義詞?
半月后,隊伍浩浩蕩蕩進入京城。
南枝終于再次踏入京城,一個正常的,不會來回顛倒輪回的京城。
慕野看了眼城衛,總覺得有點眼熟。
街上人流熙攘,隊伍行進城中,百姓當即分至兩側,頗有些風聲鶴唳的樣子。
南珩提醒馬車里的南枝:“小心,孤怕有些刁民會當街暴起——”
說著,他警惕地看向手中挎著菜籃的某些人,總覺得要劈頭蓋臉扔他一臉爛菜葉。
南枝循聲掀開車簾,目光掃過街道兩側。
一時間,風聲寂寂。
“這,這就是那位力大無窮的公主?”
“果真是天仙下凡啊!”
“長這么好看,誰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說不定是用美色勾引了那鶴垣第一猛將……”
南枝冷眼看過去,是個肥腸滿肚的男人。
她從發間摸下一枚紅珠,抬手飛射出去,正中那男人的喉嚨。
“啊——”男人慘叫一聲,從嘴里吐出一口血,磕磕巴巴再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南枝冷聲道:“這次是喉嚨,下次,就是舌頭。”
靠近那男人的百姓都退避三舍,離得遠遠的。
南珩咳了一聲:“動手也太突然了,也不知道避著點人,這下好了,你恐怕要和我一樣擔個殺神的名頭了。”
話落,街道上卻突然人聲鼎沸起來,間或伴有響亮的鼓掌聲。
“說得好!”
“公主威武!”
“這等小人該殺,該殺!”
緊接著,菜籃子掏出來的不是爛菜葉和臭雞蛋,反而是還帶著露珠的鮮花,五顏六色漂亮極了。
“公主,收下我們的花吧!”
“我家中弟弟正是千羽軍中的小兵,他喪命在鶴垣人手中,是您大發神威替他報了仇。”
“公主,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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