耯趙嬋再度揮劍又斬下了白家五長老的另外一條手臂,而后將劍鋒指向了白家五長老的脖頸。
“我……我錯了……”
白家五長老即便是再怎么不愿,只能是選擇了服軟,屈辱無比的開口道。
趙嬋沒有理會白家五長老,轉頭看向了王錚。
王錚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此時趙嬋看了過來,王錚這才開口道:“按斬妖六司在開拓時定下的規矩,凡是在開拓期間對同僚動手之人,一概格殺勿論。”
聽到格殺勿論四個字,白家五長老身子一頓,雙眼死死地盯著王錚。
而周圍圍觀的其他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名身穿華服的老者,看著凄慘的白家五長老,不由地嘆了口氣。
他所在的宗門素來與白家交好,如果這次他不出面的話,恐怕回去之后很難和掌門還有白家交代。
在場的與這位華服老者情況差不多的不在少數,云州之內的各個世家與宗門或多或少都會有所交集,互相之間雖說同樣分成了數股勢力,卻在對斬妖六司上始終保持著一致。
“趙副指揮使,能否聽老夫一言,白家五長老所說之事還未曾調查清楚就格殺勿論的話,未免有些太過草率。如果白家五長老所說的事是事實的話,那么白家五長老此次出手也是符合規矩的。”
“沒錯,趙副指揮使,還請先調查清楚之后再做決斷。”
“現在還在開拓,趙副指揮使可千萬不能寒了我們一眾世家和宗門的心啊!”
…………
聽著越來越多的人來說情,王錚倒是沒有一點意外,從姬無憂邀請他加入暗使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
大盛王朝的斬妖六司表面上和各個州的世家、宗門保持著合作一團和氣的樣子,其實背地里早已經開始朝著水火不容之勢而去了。
現在這些世家和宗門,話說得漂亮是為了真相,可實際上的真相沒有一個人在意,連白家五長老都不例外。
白家五長老只要認定是王錚殺了白越山,然后殺了王錚為白越山報仇給家族一個交代就夠了。
至于什么真相,有或者沒有,并不重要!
面對著眾多世家和宗門的施壓,趙嬋恨不得揮劍將這些人盡數斬殺,可她還是忍了下來。
現在還沒有到徹底撕破臉的時候,能當著這些人的面斬掉白家五長老兩條手臂,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白家長老也知道此時該他說話了,強忍著體內劇毒亂竄帶來如同萬蟻噬心般的痛苦,顫顫巍巍地開口道:“趙副指揮使,此次對臨時營地造成的破壞,我白家愿出十倍賠償。對未經證實就打傷這位王都尉,我愿意拿出我們白家一部極品功法作為補償,不知這位王都尉意下如何?”
聽到白家長老給出的條件,不管是那些開口求情的人還是未曾開口的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前面的賠償不算什么,對白家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后面一部極品功法,那可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啊!
任何一部極品功法都可以作為一個還算不錯的世家與宗門的立足之本了!
白家五長老豈會不知,可為了平息這次事情,他不得不下血本了。
若是此次事情不能夠有一個令家族滿意的交代,他即便是能活著回到家族,也免不得會被家法伺候。
“我要你剛才的功法。”
王錚雖說不知道剛才白家五長老所用的是什么功法,但是那功法的威力連他斬出的一刀斬都能凍碎,絕對是好東西。
聽到王錚獅子大開口,白家五長老心神一陣激蕩,差點沒能壓制住體內劇毒,卻還是噴出了一大口紫黑色的鮮血出來。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是臉色劇變,那可是白家只傳嫡系血脈的秘法啊!
趙嬋則是嘴角微微上翹,不錯,夠狠!
“小!子!我敢給!你敢要嗎?”
如果目光能殺死人,王錚現在恐怕已經是被白家五長老殺死了幾百遍了。
王錚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手中的黑殺。
“好!好!好!我給!”
白家五長老連說了三個好,咬牙切齒地吐出了我給兩個字。
王錚握刀的動作是什么意思,他怎么會不知道。
只要一動手,那就是談崩了,到時候一亂起來,即便是他沒死在王錚手里,也難免不會死在某些有心人的手里。
白家五長老很清楚,在場這些人里,不管是為他求情的還是沒有求情的,在心里想殺掉他的可不止一個兩個!
見白家五長老答應了下來,在場的人神色各異,更多的還是羨慕和貪婪地看向了王錚。
極寒冰獄殺,那可是白家的秘法之中排得上號的!
很快白家五長老就在趙嬋的監督下制作了一枚傳功玉符,在趙嬋確認安全后,這才交給了王錚。
事已至此,可以說告一段落了。
掂量著手中的玉符,王錚對在白家人的攙扶下離開的白家五長老拱手笑道:“慢走,不送,歡迎下次再來。”
白家五長老頓時雙目圓整,那樣子都快把眼珠子給瞪出來了,而后仰頭噴出了一道血箭,脖子一歪昏死了過去。
一旁的白家人立刻手忙腳亂的取出各種丹藥朝著白家五長老嘴里塞,一些實力比較強的則是連忙朝著白家五長老體內輸送靈力去壓制劇毒。
趙嬋可沒為白家五長老解毒,用她的話說就是沒有。
這話在場的沒一個信,可卻沒人敢說什么。
“你小子……”
看著急匆匆抬著白家五長老跑遠的白家人,趙嬋不知道該如何夸贊王錚了。
平時不聲不響的,一開口就差點把人給氣死。
“多謝,趙副指揮使了。”
從一開始王錚就很清楚地知道,于公于私,只要他和白家五長老打起來,燕南天和趙嬋都不會坐視不管的。
“這干巴巴的多謝顯得多沒誠意,要不,你叫我一聲師娘聽聽?”
“…………”
王錚一臉愕然地看著趙嬋,不會吧,你倆之間真有事啊!
真是沒想到啊!
自己這個便宜師傅竟然還能黃昏戀一把!
“你小子這一副見了鬼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快點叫!”
“師……師娘。”
“哎,行了,滾一邊玩去吧,我去照顧你師傅了。”
趙嬋丟下一句話就走了,王錚似乎是在她臉上看到一抹嬌羞。
難道說是單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