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宋茉應該已經轉危為安了,陳時年大概也想通了,為了宋茉決定不繼續和她糾纏。
一轉眼,便過了將近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這天晚上,溫愿剛從公司回到家,便接到了陳月年的電話。
接通后,電話那頭鬧哄哄的,聽起來像是在酒吧。
“小愿,救命啊。”
溫愿一愣:“月年,發生什么事了?”
“我哥惹了點麻煩,現在我們脫不了身了。”
溫愿:“……”
原本以為是陳月年遇到了麻煩,想不到居然又是陳經年。
已經不知道多久沒給陳經年收拾過爛攤子的溫愿再次找回了似曾相識的感覺,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位置發我。”
按照陳月年發來的位置找到酒吧后,陳月年和陳經年被幾個男人圍住了。
溫愿上前問過后才知道,陳經年喝多后,和這些人發生了口角爭執,這少爺脾氣上來后,又把人給揍了。
被揍得人頭破血流,這種情況要被訛上,沒個大幾千怕是沒完,對方一開口就是兩萬。
令溫愿有些難以置信的是,陳經年如今身上連兩萬塊都拿不出。
“我把錢給你們,這事兒就這么算了,要是再糾纏,我們奉陪到底。”
那幾人看了眼溫愿來時開的車,心知這女人大概身份不一般,收了錢后也沒人敢在繼續鬧事了。
三人離開酒吧后,溫愿問陳月年道:“你哥怎么回事?不是說他在努力工作么?”
“我之前是在努力工作啦,我都以為他逐漸適應了現在生活,的不過自從他知道你要和陳時年在一起后,整個人就變得很消沉,經常來這家酒吧買醉,還總說自己是個廢物,鬧著要去找你來著。”
聽完陳月年所說的,溫愿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先帶你哥回去吧。”
話落,原本醉醺醺的陳經年瞬間清醒了幾分:“我不回去,小愿,你已經很久沒管我了,你帶我回去好不好?”
借著酒勁,陳經年一把抱住了溫愿。
溫愿整個人都無語了:“你回你自己的地去。”
她現在比誰都清楚,喝多的男人有多危險,何況陳經年現在還這么喜歡她,怎么可能帶他回去?
陳經年聞言,抱著她的動作微微僵住,半晌,還是放開了她:“是我打擾你了,你別生氣,我也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想告訴你一個關于當年孤兒院的秘密。”
溫愿一愣:“什么秘密?”
陳經年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整個人卻再也忍不住吐了出來。
溫愿:“……”
陳月年嘆了口氣:“小愿,要不你先帶我哥回去吧,我雖然從前任性了點,但本性還沒那么壞,不會對你做什么的,你今晚要是不帶他回去的話,他晚點又會自己跑出來喝酒。”
溫愿看了眼陳月年眼眶處明顯的烏青,嘆了口氣:“好吧。”
溫愿將陳經年帶回家后,本想問問他口中所謂的秘密是什么,奈何陳時年整個人睡得像死豬一般,只好等他醒了再說了。
溫愿將陳經年放在次臥的床上后,替他簡單整理了下后,自己剛去洗漱完,正準備換上睡衣休息,房門便被人敲響了。
陳時年的聲音如鬼魅般自門外傳來:“開門。”
溫愿一愣,自從上次生日宴上那件事后,陳時年便再也沒出現了。
她幾乎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擺脫掉了他……
現在該怎么辦?陳經年還在她這里,如果被陳時年看見的話,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要不干脆裝自己睡著了,溫愿想著,忙翻出睡衣來準備換上。
然而她才剛解開圍在身上的浴巾,房門便被陳時年一腳踹開了。
一進門便看見如此香艷的一幕,陳時年第一反應卻是憤怒。
他派去盯著溫愿的人剛剛親口告訴他,溫愿將喝醉的陳經年帶回了家。
在看見助理所發來照片的一瞬間,他簡直殺人的心都有了。
想不到他趕來后,還有更刺激的一幕等著他。
“你們兩個這是,剛完事么?”
溫愿剛套好睡衣,聞言一愣,反應過來陳時年這話是什么意思后,瞬間黑了臉:“你派人跟蹤我?”
這話聽在陳時年耳中,等同于默認了。
“你果然是個賤人!!”
二人的吵鬧聲驚醒了熟睡中的陳經年,在看見陳時年一瞬間,陳經年的酒已經清醒了許多。
“陳時年,你又他媽來做什么?”
在酒精的作用下,陳經年心底深處對陳年的恨意被無限放大,此刻見他又跑來騷擾溫愿,直接一拳頭對著陳時年招呼了過去。
下一秒,便被陳時年一拳打倒在地。
這次陳時年不在像從前那樣小打小鬧,而是真的對陳經年下起了死手。
他帶來的手下將陳經年拖去了小屋,房間內不時傳來陳經年的悶哼聲,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瘆人。
意識到他來真的,溫愿有些慌了:“陳時年,陳經年只是喝醉了,我們兩個并沒有發生什么,你有什么盡管沖著我來,他是無辜的。”
“你就這么護著他?”
陳時年眼尾泛紅,他從沒想過,不過一個月沒見,他就會想溫愿想得發瘋。
“你放心好了,我今天過來,可不只是收拾陳經年一個人的。”
看著眼前神色可怖的陳時年,溫愿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陳時年,你這樣糾纏,我會以為你放不下我的。”
“是又如何?”
陳時年緩緩伸出手,用力掐住了溫愿的脖子。
“溫愿,你究竟有什么好的,有時候我自己都想不通,我為什么會喜歡上你這種該死的女人,喜歡地發瘋,喜歡到我自己都快不認識我自己了。”
陳時年說罷,松開了鉗制住溫愿的手。
看著眼前跌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的溫愿,陳時年冷冷道:“既然我放不下你,那我們干脆糾纏一輩子好,我會摧毀你的事業,摧毀你在乎的一切,將你永遠留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