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獲得了,這一屆世界學府大賽華夏國國府隊的隊長。
魔斗館內,那令人心悸的絕對寂靜,最終被一聲輕微的悶響打破——是艾江圖。
單手撐地,有些踉蹌地站了起來。
他嘴角還掛著血跡,胸前作戰服破損,臉色蒼白,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只是其中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震撼與一絲苦澀。
敗了,敗得如此干脆利落,幾乎毫無還手之力。
他引以為傲的空間系造詣,在對方那神乎其技、仿佛能隨意揉捏空間的掌控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然而,就在他穩住身形,準備按照禮節,承認失敗之時,一道身影卻先一步來到了他的面前。
是江陽。
他沒有勝利者的倨傲,也沒有刻意的憐憫,神色依舊平靜淡然,只是伸出了一只手,遞到艾江圖面前。
“還能站起來,不錯。”江陽的聲音不高,清晰地傳入艾江圖耳中,“你的空間系魔法很強,時機和角度都夠刁鉆,很實用。”
艾江圖愣了一下,他沉默了一瞬,沒有矯情,伸手握住了江陽的手,借力完全站直了身體。
“我輸了。”艾江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干脆,“心服口服。你的空間掌控,已經超出了我對這個階段法師的認知。隊長之位,是你的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軍人特有的直率:“不過,世界學府大賽上,如果需要一把鋒利的刀,或者一個能抗住側翼的盾,我隨時可以頂上。”
這既是承認失敗與江陽的領導地位,也表明了自己作為隊員的價值和態度。
兩人這番簡短的互動,落在了貴賓席上所有人的眼中。
總教練封離緊繃的臉色終于緩和下來,甚至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最擔心的就是兩位最強天才因此產生隔閡,影響隊伍團結。
現在看來,江陽不僅實力超絕,氣度也足夠,而艾江圖也輸得起放得下,皆是可造之材。
“好!非常好!”封離拍案而起,聲音洪亮,回蕩在空曠的場館內,“隊長之爭,勝負已分!江陽,從此刻起,你就是本屆世界學府大賽,華夏國國府隊的隊長!”
他目光掃過江陽和艾江圖,繼續道:“艾江圖的表現同樣出色,無愧軍部精英之名!我宣布,艾江圖為國府隊副隊長,協助江陽管理隊伍,應對大賽挑戰!”
這個安排,既肯定了江陽無可爭議的地位,也給了艾江圖應有的尊重和位置,可謂皆大歡喜。
.......
和幾個大佬,聊完天以后,江陽也是獨自離開了,明珠學府。
回到了,明珠學府外的公寓,最近幾個月,他也是東奔西跑,已經很久沒有回到這個,愛的小屋了。
深夜,魔都市區的喧囂漸漸沉淀下去,化作遠處隱約的車流聲。
今晚他要回來,牧奴嬌是知道的。
推門而入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淡淡梔子花香和溫暖氣息的空氣撲面而來,驅散了秋夜的微寒。
然后,他的腳步頓住了。
感應燈自動亮起,暖黃的光線漫溢開來,照亮了客廳的一角。
而就在那片光影交匯之處,一道倩影靜靜地立在沙發旁,仿佛已經等待了許久。
是牧奴嬌。
她顯然精心準備過。
一頭柔順的栗色長發沒有像往常那樣束起,而是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發梢帶著些微濕潤的光澤,似乎剛剛沐浴過。
她身上穿著一件質地柔滑的暗紅色真絲吊帶睡裙,款式簡約,卻因布料貼身而完美勾勒出她高挑曼妙、起伏有致的曲線。
睡裙長度及膝,露出一截筆直白皙的小腿,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
牧奴嬌,她沒有過多的妝容,素凈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麗動人,但還是充滿了誘惑。
那此刻正盈盈地望向門口的江陽,有思念,有欣喜,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屬于戀人間的期待。
牧奴嬌就這樣站在那里,沒有刻意擺出誘人的姿態,但那份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女性魅力。
江陽的眸色深了深,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我回來了。”輕聲道。
“累了吧?”牧奴嬌仰頭看他,聲音柔軟,“熱水放好了,要不要先去泡個澡解解乏?我還溫了一點粥。”
她的體貼一如既往,但今夜,在這般誘人的裝扮下,這份體貼便多了無限繾綣的意味。
江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用指背輕輕撫過她溫熱細膩的臉頰。
“粥等會兒再喝。”說著江陽就往牧奴嬌臉上親了一口。
牧奴嬌輕呼一聲,臉頰飛上兩抹紅云,卻沒有抗拒,反而順勢將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手臂也環上了他的腰。
暖黃的燈光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投在墻上,拉得很長。
窗外是魔都繁華未歇的零星燈火,窗內是久別重逢的戀人,和一方只屬于彼此的靜謐溫暖天地。
長夜漫漫,而有些思念,需要用最親密的方式,細細訴說。
……
再一次醒來,既然是白天。
江陽醒來時,手臂還攬著身側溫軟的身體。牧奴嬌枕著他的臂彎,栗色的長發有些凌亂地鋪散在枕頭上,睡顏恬靜。
等牧奴嬌起床時,兩人自然而然的聊到了世界學府大賽。
以現在牧奴嬌的水平,就算有江陽的長期幫助,她既然還是無法獲得世界學府大賽足力名媛的名額。
“不過現在,我已經是這一屆世界學府大賽隊長了。”
“正式隊員的名額,競爭太激烈,背后牽扯的勢力也多,強求未必是好事。”江陽繼續道,語氣認真起來,“但‘替補隊員’的名額,操作空間相對大一些。以你現在的實力,加上我的推薦和擔保,爭取一個替補位置,問題不大。”
“嗯。”牧奴嬌輕輕應了一聲,“我聽你的。替補也好,只要能跟著隊伍,能變強,就好。
最后半句,她說得很輕,帶著一絲依賴。
江陽嘴角微揚,低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吻。“放心,名額的事,我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