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的目光在她全身上下掃視,當看到自己腿和脖子都被厚重的石膏緊緊包裹著時,幾乎是要嚇壞了似的。
桑瑜微微搖了搖頭,示意朋友不用那么緊張:“其實沒什么大礙啦,這全是拜某個愛玩花樣的先生所賜,搞得我就好像真的骨折了一樣。”
實際上,在醫院接受治療的過程中,她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腿部能夠自如活動,并沒有特別疼痛的感覺。
除了扭傷了頸部之外,身上其余地方僅僅只有一些輕微的擦傷而已,雙腿功能一切都還算正常。
否則,像桑瑜這般著急想要盡早出院、迫不及待想遠走他國的人也不會這么快就做出出院的決定了。
在此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薄斯年竟然會如此大費周章地阻止她離去。
或者說,是因為他并不希望讓自己離開?
想到這個可能性時,桑瑜的心中不禁一陣驚悸。
要知道,一直以來她并沒有自負到認為自己有這么大的影響力能夠讓一個堂堂總裁為難至此的程度。
“明天就回醫院把身上的石膏拆掉吧,真是太煩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事情就顯得格外不同尋常。
桑瑜剛一打開門,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門外站著的男人模樣令她心中一陣錯愕。
薄斯年此時滿臉通紅,一手扶著墻邊支撐著身體,。
他的狀態十分糟糕,看起來幾乎隨時都會倒下。
看見這樣的薄斯年,桑瑜心中立刻感到擔憂不已,差點因為過于震驚而失去了對輪椅的控制。
“薄斯年,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她急忙問道,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慌與關切。
眼前的薄斯年面容通紅,頭發緊貼著濕潤的額頭,汗水順著鬢角不斷往下滴落。
還沒等桑瑜來得及進一步詢問或采取任何行動,薄斯年卻已快速行動起來,用盡力氣將她推進了旁邊的一間房間里,并重重地關上了門。
隨著那“砰”的一聲巨響響起,在安靜的室內顯得尤為清晰。
緊接著,他就這么半彎下了腰。
薄斯年緩緩地下蹲至單膝觸地的位置,右手緊緊抓住了她乘坐的輪椅側面的金屬框架作為支持點,接著幾乎是迫不及待般地俯身向前。
下一秒,他已經深深地親吻到了她的唇上。
感受到突如其來的溫柔攻勢,桑瑜的眼睛驟然睜大到極限,完全不知所措。
此刻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釘住了手腳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隨著薄斯年那越來越粗重且充滿欲望氣息的喘息聲傳入耳畔。
她的臉色也隨之漲得通紅發燙起來。
很快,桑瑜又回到了病房。
盡管醫生說她的傷并不嚴重,但是因為薄斯年堅持要把她的腳打上石膏,現在她連路都不能走了,讓她感到非常不便。
其實她覺得自己并沒有那么嚴重的!
都是因為薄斯年非要把她的腳固定好,生怕有一點疏忽導致后遺癥。
但現在看來,這樣反而給她帶來了不小的困擾。
不僅走路不方便,就連日常活動都受到了限制。
當天下午。
桑瑜悶悶不樂地坐在病房里,思考著怎樣跟醫生說好,希望能讓醫生允許她盡快回家。
她實在不喜歡這里單調的生活環境和醫院特有的氣味。
這時,門被推開了,一臉疲憊不堪的薄斯年出現在門口。
他的臉上滿是憔悴的痕跡。
見此情景,桑瑜吃驚地問道:“難道你中招了?”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關切與疑惑,因為她完全想象不出到底發生了什么,能讓平時總是鎮定自若的他變成這副模樣。
盡管面色蒼白,但還是能清晰地看出薄斯年的表情變得越發陰沉起來。
早上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宋晚棠遞給他一碗所謂的滋補湯,并說是自己親手燉制的。
不僅如此,他還堅持要看著薄斯年當面喝完才行。
起初他還挺警惕的,畢竟人心難測,誰知道這碗湯是不是真的安全呢?
但后來,在親眼目睹宋晚棠也喝了一口之后,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戒備,開始慢慢品嘗起那碗溫熱的液體。
可是誰能夠想到,藥效來得竟是如此之迅猛!
才過了片刻時間,他就覺得整個人仿佛燃燒了起來。
緊接著,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宋晚棠就貼上了前去對他進行不軌行為。
她還試圖親吻自己,幸虧薄斯年力氣大些,一把將對方推開,并使其摔向了旁邊的沙發上。
那一刻,他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勁兒,于是立刻伸手去口袋找手機準備撥打求救電話,卻發現早已被人悄悄拿走。
沒有辦法之下,他只得趕緊跑出房子去找桑瑜幫忙。
一路狂奔至最近的路口,叫了輛出租車直奔桑瑜家的方向而去。
此時此刻已經顧不上再去醫院了,只想著快點見到她然后解決眼前的問題。
聽說竟然是宋晚棠給自己下了迷藥,這讓桑瑜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禁對她有了重新的認知。
原本以為對方雖然有點小心機,但卻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般心狠手辣之舉!
不過看現在的情況,薄斯年身上的藥勁應該已經逐漸消散。
本來他是想和桑瑜去那家餐館接著吃上次剩下的飯,哪怕桑瑜不能進食,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坐著聊聊天也好。
可是事情發展到最后竟然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你現在怎么樣?”
桑瑜的聲音里充滿了擔憂與焦急。
桑瑜問道。
薄斯年坐在床邊,目光低垂,沒有立刻回應她的問題。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轉而談起了另一件事。
“你明天出國的事情肯定泡湯了吧。”
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確定感。
桑瑜聽后,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人怎么忽然說起這些?
這個問題與當前的情境似乎格格不入,讓人摸不著頭腦。
緊接著,一個想法猛然閃現在她的腦海中,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
“你故意讓醫生給我打石膏?!”
她的話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情緒,語氣幾乎是喊出來的。
面對著桑瑜質疑的聲音,薄斯年只是靜靜地注視著她,嘴唇微閉,并沒有急于為自己辯解或做出任何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