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最終的審判，徹底敲碎了凌雪靈魂中最后一點名為“自我”的東西。
她抬起那張淚痕斑駁的臉，看著眼前這個主宰自己一切的男人。
仇恨？
已經沒有了。
屈辱？
也已經麻木了。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為了活下去的本能。
她知道，反抗的下場，是連成為玩具的資格都會被剝奪。
而順從，至少，還能茍延殘喘。
她緩緩地，從冰冷的地毯上，撐起了自己那副酸軟無力的身體。
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全身的肌肉，帶來陣陣刺痛。
但這些肉體上的痛苦，與她精神上所承受的，早已不值一提。
她走向林冬，赤裸的雙足踩在柔軟的毛皮上，悄無聲息。
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裙，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身體，將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冬的面前。
她沒有說話。
她只是坐在了林冬的身前，然后，用……，履行著一個“玩具”的“義務”。
林冬沒有動。
他只是靠在床頭，欣賞著這一幕。
欣賞著一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君主，是如何放下所有的驕傲與尊嚴，卑微地取悅著征服她的男人。
這種精神上的滿足感，加上……體上的歡愉，更加令他沉醉。
他能感受到凌雪身體的每一次顫抖，能聽到她那壓抑在喉嚨深處的，細微的嗚咽。
她的動作，充滿了不情愿，充滿了羞恥。
但她，依舊在履行義務。
因為，這是他的命令。
“不夠。”
林冬的聲音，打破了房間里的死寂。
“我沒有感受到你的‘誠意’。”
“一個沒有靈魂的玩具，是很無趣的。”
凌雪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眸子里，充滿了茫然和恐懼。
還要她怎么樣？
她已經放下了所有的一切，難道，連她內心最后的這點掙扎，都不能被允許嗎？
“看來，你還是需要一點‘幫助’。”
林冬的指尖，再次亮起了那幽藍色的光芒。
那朵小小的雪花，再次浮現。
“啊！”
凌雪的身體，瞬間蜷縮起來。
那源自靈魂的劇痛，再次襲來，提醒著她，她的一切，都源自這個男人的“恩賜”。
他隨時可以給予，也隨時可以收回。
“不……主人……”
“我……我知道錯了……”
她哀求著，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我會努力……努力……您……”
林冬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看獵物在絕望中，為了活下去，拼命搖尾乞憐的樣子。
他指尖的雪花，光芒穩定了下來。
那股劇痛，也隨之消失。
凌雪大口地喘息著，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劫后余生的恐懼，讓她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她重新抬起頭，那雙眸子里，所有的不甘與掙扎，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病態的虔誠。
她要活下去。
不惜一切代價。
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僵硬。
她開始用盡自己全部的想象力，用盡她曾經身為君主時，從那些卑微的臣子身上學來的，所有取悅上位者的方式，來履行自己的“義務”。
林冬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像話。
一個好的玩具，就應該懂得如何主動地，讓主人開心。
……
時間，在奢華而空曠的臥室內，緩緩流逝。
角落里，蘇清顏的臉頰，早已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看著眼前這活一幕，雙腿緊緊夾住，身體里的血液，都仿佛在燃燒。
主人的強大，主人的威嚴，主人的支配欲……
這一切，都讓她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的興奮。
她甚至在嫉妒。
嫉妒那個曾經被她視為女王的女人，此刻，竟然能得到主人如此“細致”的“培訓”。
那份屈辱，在她看來，是無上的榮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冬似乎是有些膩了。
他一把推開了已經渾身無力，癱軟如泥的凌雪。
那個曾經的寒冬君主，此刻就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倒在地毯上，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林冬的興致，卻絲毫未減。
他的目光，轉向了角落里，那個已經快要興奮到昏厥過去的蘇清顏。
“你。”
林冬的聲音，很平淡。
蘇清顏的身體，一個激靈，瞬間從那種病態的幻想中驚醒。
“主人！”
她立刻跪伏在地，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過來。”
簡單的兩個字，卻像是天底下最美妙的仙樂。
蘇清顏幾乎是手腳并用地，爬到了林冬的床邊，仰起那張寫滿了狂熱與崇拜的俏臉，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她讓我很失望。”
林冬指了指地上的凌雪。
“一個君主，體力竟然這么差。”
“現在，輪到你了。”
“讓我看看，你這個‘女仆’，是不是比你的‘女王’，更有用。”
蘇清言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幸福！
無與倫比的幸福感，瞬間充滿了她的胸腔！
主人這是在給她機會！
一個證明自己比凌雪更有價值的機會！
“是！我的主人！”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地回應道。
“清顏，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向主人展示自己的忠誠，展示自己的“價值”。
然而，林冬卻搖了搖頭。
“一個一個來，太慢了。”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情。
“效率太低。”
他心念一動。
【指令已確認。目標：秦雅。空間折躍信道構建中……】
【指令已確認。目標：月。傳送中……】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
房間內的空間，出現了兩處不同的漣漪。
秦雅那高挑而火爆的身影，從一處扭曲的空氣中跨出，單膝跪地，動作干脆利落。
“主人。”
而另一邊，月那嬌小的，如同銀發精靈般的身影，也憑空出現，對著林冬微微躬身。
“指揮官。”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蘇清顏和地上的凌雪，都愣住了。
她們完全沒搞懂，主人為什么會突然把另外兩個人也叫過來。
林冬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邪異的，如同魔王般的笑容。
他從床上站起身，張開雙臂，環視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這四個姿色各異，卻都堪稱絕色的女人。
一個是剛剛被他親手馴服的，高傲的冰雪君主。
一個是狂熱崇拜他，視他為神祇的忠犬女仆。
一個是他親手創造，絕對忠誠的基因戰士。
還有一個，是掌控著整個基地，擁有無上算力的，人工智能。
“很好。”
“都到齊了。”
林冬的聲音，在空曠的臥室內回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今晚，誰都別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