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陳時年在她看來就是一個瘋子,她也懶得去想一個瘋子的行為動機是什么。
面對他的冷嘲熱諷,溫愿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今天不是你和宋茉的訂婚宴么?你不陪著你的準未婚妻,跑來我這里做什么?該不會是寂寞了吧?我人盡可夫?那你是不是個蕩夫?”
陳時年臉色沉了下去:“溫愿,白天給你的教訓還沒夠是吧?”
“陳時年,你別太過分了!”
陳經年看不下去了,他從未如此恨過什么人,看著眼前害得他幾乎家破人亡的男人,陳經年恨不得殺了他。
奈何他如今和陳時年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以卵擊石,不過是自取滅亡。
何況他如今有了想保護的人,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看著站在她身前逞強的陳經年,溫愿嘆了口氣,將陳經年拉到了身后,毫不畏懼的直視著陳時年:“陳時年,我知道我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有本事你殺了我。”
溫愿這個保護陳經年的舉動徹底激怒了陳時年:“你以為我不敢?”
溫愿沒說話,沉默地和陳時年對視著,仿佛在等他動手。
陳經年道:“小愿,你別怕,大不了咱們兩個今天死在一起。”
二人的舉動徹底激怒了陳時年,他本想下狠手繼續給眼前不知死活的二人一點教訓,可當他的目光落在溫愿臉上的淤青上時,冷戾的眸中卻劃過一抹不忍。
“現在,讓陳經年從你這里滾出去,否則信不信我把你們兩個一起弄死?”
“你……”
陳經年還想說什么,被溫愿攔了下來:“陳經年,你先回去吧。”
“小愿,我不放心你。”
“你在這我才是真的不安全。”
溫愿語氣平靜,陳經年雖然心里有些不舒服,卻還是離開了。
臨走前,不放心地叮囑道:“有什么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陳經年離開后,陳時年輕嗤了聲:“才剛和我分開,就迫不及待重回我弟弟的懷抱了,溫愿,可真有你的。”
“陳時年,你到底想說什么?沒別的事的話,我要睡覺了。”
“睡覺?如果我沒來的話,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和陳經年睡在一起了?”
陳時年說著,伸手推開了溫愿,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溫愿好不容易從中午的突發狀況中冷靜下來,此刻陳時年又找上門來,饒是她再好的脾氣也有些忍無可忍了。
“陳時年,現在咱們兩個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和別的男人睡關你什么事?”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便被陳時年按倒在了床上。
“既然你這么不挑,倒不如再和我來幾次。”
意識到他要做什么,溫愿滿眼震驚:“陳時年,你發什么瘋?你忘了你白天才剛和另一個女人訂過婚么?你怎么能來找我做這種事?”
“溫愿,別把我想得太高尚了。”陳時年將人牢牢壓在身下,伸手捏著溫愿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著他:“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一步一步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換言之,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暴徒。
接下來的事,溫愿幾乎完全反抗不了,她索性放棄了,任由陳時年對她為所欲為。
反正這也不是他們兩個第一次了,只是這一次不同于從前,溫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惡心。
她像個任人擺布的玩偶,沒有絲毫反應。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結束后,溫愿看著身上的陳時年,突然道:“陳時年,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從白天那些猥瑣的男人想動她時,溫愿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今晚看他這樣子,分明是吃醋了。
陳時年聞言卻沉默了,他以為這之前,他對溫愿最多是有些好感,畢竟她的身體確實令人感到著迷。
可當她從訂婚宴上滿身狼狽地離開后,他整個人開始心不在焉,當他在她家樓下看見陳經年的一瞬間,更是嫉妒地發瘋。
“或許吧。”陳時年自嘲地笑了笑:“這重要么?”
從陳時年口中聽到肯定的答案后,溫愿心中很快便有了謀算。
“當然,因為我也喜歡你,我們兩個真的不能重新在一起么?”
陳時年聞言,看著身下女人認真的目光,愣了下:“你難道不介意我之前騙你的事?”
盡管他一直以來都覺得得溫愿愛慕虛榮,卻想不到她居然這么能屈能伸。
“介意,不過從前的事畢竟是我的錯。”
雖然溫愿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可眼下報復回去才是要緊事。
溫愿伸手攬住了陳時年的脖子:“所以我們兩個可以重新在一起么?我就問你這一次,如果你不愿意,今后咱們兩個就真的別再見面了吧。”
“這事你說了不算!”
陳時年嘴上這么說著,整個人卻陷入了沉思。
他如果想睡溫愿的話再簡單不過,如今的溫愿在他面前可以說毫無還手之力。
可難道今后每次都要像今天這樣來強的么?雖然今天溫愿嘴上什么都沒說,可她麻木的態度,以及目光中隱隱的嫌惡卻騙不了人。
這樣的事有一次就夠了,他不希望每次都是這樣。
到了這一刻,哪怕陳時年再怎么不愿意面對,也不得不承認,他貌似真的愛上溫愿了。
“好,如果你真的不在乎的話,我允許你繼續留在我身邊。”
“好。”
見魚上鉤了,溫愿唇角微勾,主動對著陳時年的唇吻了上去。
陳時年呼吸一窒,看似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吻,卻撩撥得他身體不受控制般微微戰栗。
回過神,陳時年扣著身下女人的后腦回吻了回去,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身體也因為她的舉動再次有了反應。
“再來一次?”
“別急。”溫愿放開了他道:“我的條件還沒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