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宋茉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此刻已經摔倒在地了。
陳時年眸色深了下去,宋茉目光憎惡地看向溫愿,在陳時年耳畔低聲道:“時年,我們忍了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這一刻,難道你要繼續慣著她么?我們的十年算什么?”
陳時年聞言,高大的身軀微微僵住。
宋茉完全看穿了他的心思,歸根結底,他對溫愿還是心慈手軟了。
如果他想收拾什么人,有一百種方法讓那個人生不如死。
而他在溫愿身上籌劃了這么久,好不容易到了清算這一天,他所想到的辦法,居然不過是讓她嘗嘗被心愛之人欺騙后,眼睜睜看著他迎娶別的女人的感覺,他不過是想讓溫愿心碎后,在當眾狠狠羞辱她一頓,僅此而已。
然而宋茉的話卻提醒了他,想起他們昔日遭遇的一切,
哪怕是為了阿宋,他也不能想心慈手軟!
陳時年站穩的瞬間,重新來到了溫愿的面前,在誰也未曾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用力扇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陳時年只用了不到一半的力氣,溫愿卻被扇倒在地,被抽的那半張臉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很快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陳時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接過宋茉遞過來的酒杯,順著溫愿的頭頂澆了下去:“溫愿,你該不會以為事到如今,我還會像從前那樣慣著你吧?”
冰冷的液體順著頭頂滑落,溫愿被迫閉上了眼,小時候那種被羞辱后強烈的憤怒和羞恥再次重現,和那時候不同的是,從前的她再怎么被那對兒變態夫妻虐待,也從來不會感覺到這么心痛。
陳時年倒完杯中酒后,將手中的高腳杯用力摔在了溫愿面前:“傷心么?憤怒么?溫愿,你此刻經歷的,和我還有宋茉曾經經歷過一切比起來,根本什么都不算!”
“溫愿,這就是你搖擺不定的下場!”
溫愿沒說話,這一刻,她說什么都無濟于事,只是微微發抖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
這一幕落在陳時年眼中,陳時年眉心不由得死死蹙起。
不忍再看,陳時年移開了目光,同臺下的人道:“你們愣著做什么的?因為你們宋姐或者陳經年看她不爽的人可以動手了?!?p>“……”
陳時年此言一出,眾人短暫地沉默了片刻后,最先調戲溫愿的那個光頭男人率先上前,一把扯過了溫愿的頭發。
“小賤人,剛才面對老子的時候不是很囂張么?你繼續囂張??!”
溫愿感覺頭皮被扯得發疼,看著眼前神色猙獰的男人,對著他兩腿之間用力來了一拳。
她知道,今天面對這么多人,她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可可現在哪怕她跪在地上討饒,他們也不會可憐她分毫,她的眼淚只會令他們更興奮。
溫愿曾以為,人生最差的結果大不了一死,可這一刻,她卻感受到了比死亡更強烈的絕望。
可就算是死,她也絕對不會輕易任由這些人羞辱。
光頭男人被溫愿這一拳打得臉色驟變,捂著小腹部倒了下去。
“這個賤人還敢還手!”
一旁的其余人見狀,都對著溫愿圍了過去。
溫愿被一群人圍著拖倒在地,承受著一頓拳打腳踢。
趙琛等人倒是沒動手,畢竟和溫愿認識這么多年,雖然因為陳經年的原因,他們都看溫愿有些不爽,但還不至于下這么狠的手。
“趙,趙哥,咱們要不要也和他們一起?”
“你瘋了?咱們好歹也和溫愿認識這么多年?!壁w琛看著被一群人圍在一起,狼狽不堪的溫愿,臉上劃過一抹不忍:“何況她還是個女人,先和經年說一聲吧。”
一群男人雖然為了討好陳時年,對溫愿動手了,可看著眼前這么美的一張臉,終究有些于心不忍,也沒下重手。
過了一會兒停了下來后,有人看著溫愿的臉和身材,心中難免生出了幾分歹念。
看著一旁臉色難看的陳時年,有人忍不住問道:“陳哥,這個女人是不是兄弟們怎么收拾她都行?”
陳時年沒說話,宋茉道:“她好歹陪過時年,你們有點數,別打成重傷什么的就行,至于剩下的,這種女人也不值得同情,該怎么羞辱她,你們自己看著來?!?p>男人們聞言,瞬間來了勁:“宋姐放心,這么美的女人我們也舍不得打,不過既然陳哥已經不在乎這個女人了,是不是可以給兄弟們爽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