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還挺早。
不過剛好也跟原劇情的劇情線吻合上了。
這段劇情至少沒有出錯。
韶顏:\" “然后呢?”\"
她接著問道。
池騁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珠靈活地轉動著,腦海中飛快地串聯起那些零碎的過往片段。
每一個記憶的閃回,都像是一塊拼圖。
在他心頭逐漸拼湊出模糊卻熟悉的輪廓。
池騁:\" “那個時候我跟郭城宇還是形影不離的好兄弟。”\"
郭城宇:\" “嗯哼~”\"
郭城宇沒開口說話,只是哼了個鼻音。
表示對他這話的贊同。
池騁:\" “汪碩比較有個性,喜歡養蛇。”\"
池騁:\" “還喜歡把蛇帶到學校里來。”\"
池騁越說,眉頭皺得越緊。
池騁:\" “我覺得他純真可愛,沒什么心眼子。”\"
池騁:\" “而且他當時怪可憐的,我就被激起了保護欲。”\"
池騁:\" “然后一來二去的......”\"
郭城宇:\" “他倆就好上了。”\"
郭城宇在一旁涼颼颼地補刀。
這刀補得......
池騁心道不妙,連忙抬頭去看韶顏的表情。
還好,她并沒有展現出的怒容。
應該......是沒有吃醋吧?
但池騁心里依舊不好受,說實話,他反倒是希望韶顏能吃醋。
至少這說明:她還在乎自己。
而不是笑得云淡風輕、風過無痕。
韶顏:\" “這就好上了?”\"
也對。
高中時期的少年,正值荷爾蒙洶涌澎湃的年紀。
情感如潮水般難以遏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畢竟在那段被課業與未來壓得喘不過氣的日子里,內心的壓力如同繃緊的弦,稍有觸動便可能反彈。
這種微妙的平衡,既是青春期的掙扎,也是一種成長的陣痛。
韶顏理解的。
因為她就是這么過來的。
池騁:\" “我跟他談了幾年,但后來郭城宇勾搭上了他。”\"
郭城宇一聽這話,就知道不對勁兒。
郭城宇:\" “唉唉唉——”\"
顧不得韶顏剛才的警告,他毅然決然地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郭城宇:\" “什么叫我勾搭他?”\"
郭城宇:\" “池騁啊池騁,你說話要講良心啊!”\"
池騁冷笑一聲,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池騁:\" “不是你是誰?”\"
郭城宇心里頭這個冤啊!
他心中滿是委屈,只覺自己就像那竇娥似的,所受之冤竟能與六月飛雪的奇冤相提并論!
郭城宇:\" “你自己愛他愛得死去活來,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智障戀愛腦啊?”\"
氣極反笑的郭城宇說話一句比一句犀利。
一旁的唯一聽眾韶顏聽了之后,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是津津有味地細品著他們之間的對話。
這個瓜,香!
果然啊,這樣刺激的事情,還是得當事人自己講出來,才能夠有那種驚心動魄的刺激感!
池騁:\" “那你倒是說說,你們倆是怎么滾到一起去?”\"
想到自己當初看到的那荒誕的畫面,池騁就想笑。
郭城宇:\" “呵!”\"
郭城宇:\" “我還想問你呢!”\"
池騁:\" “問我?”\"
池騁被他這倒打一耙的態度給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