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眾人的心情……
現在滿腦子都只有錢,覺得自己只要有了錢,就可以擺脫下等卑劣,就可以高尚優雅的何云生劉素蓮自然是完全不在乎的。
兩口子一邊罵著白眼狼,簡直白養活了她這么多年之類,同時一邊捶胸頓足,心說來大漂亮家這兩年,他們也算是看明白了。
想要光靠自己那點并不存在的本事掙錢活的高尚優雅,那是完全沒有任何可能的。
原本還能指望指望何問蓮。
現在喬治那個老頭子是指望不上了。
畢竟他自己都丟了工作,何問蓮即便是嫁給他,那自己兩口子怕是也不可能從他身上撈到多少油水。
楊振這邊,她又不肯去。
反正一想到剛剛才自己兩口子好說歹說,何問蓮不但是不為所動,還將自己兩口子給趕出家門。
搞不好自己兩口子今晚就得露宿街頭的事實,劉素蓮忍不住的就又是破口大罵,心說在國內都跟人睡過不知道多少回了,這會兒踏馬倒是裝起貞潔烈女來了……
真想裝。
早踏馬干嘛去了?
聽到這話,何云生卻是心頭一動道:“話說在國內的時候,那小子不是對你也挺感興趣的么?”
“既然問蓮不肯去,要不干脆你自己過去試試?”
“我去試試?”
劉素蓮聞言一愣,緊接著便又是忍不住的破口大罵出聲道:“姑奶奶嫁給你這么多年,現在你居然想讓老娘為了錢去求那小王八蛋……”
“姓何的啊姓何的,你踏馬說的還是個人話嗎你?”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橫豎在國內都已經睡過了……”
“現在正是咱們最需要錢的時候,用不著裝什么貞潔烈女么?”
何云生聞言一臉你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國內跟那小子有過可不止一腿之類的表情道:“雖說我知道你過來這兩年吃了不少苦,保養啥的跟國內那幾年,簡直完全沒法比……”
“可終究他對你還是有興趣過!”
“橫豎現在也沒別的辦法,要不你干脆就試試!”
“畢竟萬一那王八蛋真就好你這一口呢?”
“當初在國內教他學外語……”
“那可就是單純的學外語,沒說別的!”
“現在問人要錢教學外語,那我不成了那看見錢就能脫褲子的表子了么?”
在劉素蓮的心里,要是國內還是地主時代不變天,那自己肯定是個大家閨秀闊少奶奶社交名媛。
就算找野男人那也是一些紅杏出墻的風流韻事,可不會跟見錢眼開的表子扯上關系。
也是因此,她才會恨透了國內變天的那幫人,覺得都是他們壞了自己的豪門美夢。
所以光是想到表子二字,劉素蓮便是忍不住的一臉嫌惡。
不過想到要繼續這么下去,說不定自己怕是說不準哪天就會變成一個真正的表子……
劉素蓮就心下一橫,心說橫豎都這樣了……
試試就試試!
給一個人當表子,那也總比給那千人騎萬人睡來的要強。
在大漂亮家的國人圈子,其實很小。
并且還絕大多數基本都集中在從事諸如刷盤子送報紙牛奶做清潔等最底層的工作上。
要是有人能超越這個階層,那么怕立即就會被視為傳奇,成為所有人眾口稱頌的存在。
也是因此,雖然楊振居住的地方乃是楚白幫忙購買別墅,位于諸如何云生劉素蓮等夢寐以求的高檔社區。
原本劉素蓮何云生即便想找他,怕都很難找到。
但最終,劉素蓮卻還是輕易的就找到了楊振所在的別墅。
看著周圍那些獨棟別墅,整潔的草坪,門口停放著的小轎車,出入的都是金發碧眼的洋人。
再想到自己和何云生拼了老命才跑到大漂亮家。
兩年來卻只能蝸居在那逼仄的唐人街內,而楊振一過來卻就能住在這樣的地方,劉素蓮心頭嫉妒的簡直都想發瘋。
不過她現在卻不得不強忍著這些情緒,竭力的維持著曾經出入于何家四合院時面對周圍胡同里的那些苦大力們時的優雅,看著警惕的高清和古永通道:“我只是有點私事想找小振談談,沒別的意思,所以麻煩你們通知!”
“我們老板不可能見你!”
“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高清道。
“你說讓我死了這條心我就這條心!”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要早幾十年,就你們這種東西,想賣身給我們家當長工你們都不夠資格!”
聽到高清的話,好不容易才收拾好心情的劉素蓮瞬間又是破防,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扯著嗓子對屋內叫道:“楊振,我知道你在里面……”
“不管怎樣你先出來,咱們有什么話慢慢說!”
“要不然得話,我今兒可就賴你家門口不走了……”
說完這話,劉素蓮就是屁股往地上一灘,擺出了一副要楊振不出來,她就真得死磕到底的架勢。
只是沒過多久,哇啦哇啦聲中,兩輛大漂亮家的警車便已經開了過來。
不等那些大漂亮警車開到跟前,原本還一臉死磕到底模樣的劉素蓮那是翻身而起,撒腿就跑。
速度之快,即便是屋內的楊振看了,都忍不住的事瞠目結舌,心說還是大漂亮家的制度教育人啊……
不然要在國內。
就劉素蓮現在這沒臉沒皮的德行。
要不哭天喊地撒潑打滾的折騰上幾個鐘頭,那怕是根本就沒有任何結束的可能。
對于這些,何問蓮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且即便知道,怕她現在絲毫也沒興趣關心。
因為她現在正躺在唐人街那間狹小的租房內,一動不動。
雖然腦海中滿是曾經和楊振在一起時的畫面,滿是如果自己當初不那么一意孤行的要跟著何云生劉素蓮來大漂亮。
即便自己最終不能跟楊振在一起,憑借自己大學生的身份,過人的身段和容貌。
相信自己也能過上比來了大漂亮舒心上百倍的生活之類。
何問蓮便感覺心里如同被塞進了一堆的尖刀,不住的在心尖上猛戳。
不過她卻并未因此而流淚。
因為她感覺自己所有的淚水,早就在來大漂亮之后,在和楊振再次相遇之前,便已經流干了。
這一躺,何問蓮便不知道躺了多少天。
等到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雪白。
“我這,應該是已經死了吧?”
看著周邊的一片陌生,何問蓮不但沒有傷感,反而露出了解脫般的微笑,然后她便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楊振?”
確認時楊振,何問蓮滿臉不可思議的到:“我不是已經死了么,你怎么在這兒?”
“你只是暈倒了!”
“離死還有點距離!”
楊振笑笑,然后拿起一只碗道:“醫生說你不但很久沒吃東西,并且本身也有嚴重的營養不良……”
“所以我讓人熬了些雞湯,你先喝點!”
“我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你用不著對我這么好!”
“我也用不著你可憐!”
何問蓮說著,便將腦袋扭到一邊,不但不肯喝雞湯,甚至都不愿意再多看楊振一眼。
“如果你跟你媽一樣,為了錢主動來找我……”
“那么別說是救你!”
“便是你死在我面前,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但你沒有!”
“這說明你多少還有點廉恥之心,還有挽救的余地!”
“所以我救你的目的,不是因為可憐你!”
“更多的是為了治病救人!”
“畢竟當年毛爺爺都說了,懲罰只是手段,救人才是目的!”
楊振見狀也沒有繼續相勸的意思,只是將雞湯放在一邊,然后才道:“我在大漂亮家這邊成立了一個名為對國內友好文化交流協會……”
“協會的主要目的,是提高國內在大漂亮人在大漂亮家的社會地位!”
“同時也是為了預防某些生物為了一口狗糧,肆意抹黑國內,不但破壞國內在國際社會的形象,同時也破壞國內人在大漂亮家社會形象類似的問題!”
“現在協會已經組織的差不多了,就差一個會長!”
“從目前來看,我覺得你非常時候擔任這個會長的職位!”
說到此處,楊振道:“畢竟你本身的經歷,那就是一個被謊言蒙蔽,出來之后被大漂亮家的殘酷現實拷打,然后幡然悔悟的過程!”
“如果你愿意擔任這個會長,并以自己的親身經歷告訴那些從國內的后來人過來大漂亮家之后,有些什么事可以做,有些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做!”
“我相信對于那些后來者,一定會有不錯的說服力!”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個協會會長的待遇,不是太高!”
說了些自己這個協會,因為是非官方,非盈利,一切費用都是由自己承擔的理由之后,楊振道:“到底要不要當這個會長,你自己考慮一下!”
“你要不愿意,我不逼你!”
“不過你要當的話,就一定得記得往后一切行動聽我指揮!”
“千萬別想著利用我這個平臺,作為你在大漂亮家多爭取一份口糧的籌碼……”
“否則的話,你可別怪我不念舊情!”
說到此處,楊振微微一頓之后才道:“畢竟這已經是我能給你的最后的機會!”
聽到那個在楊振嘴里說不是太高,但對于她們這些從國內過來大漂亮家,只能從事些刷盤子洗碗搞按摩洗腳的人來說,簡直可謂是做夢都不敢去夢到的薪水。
何問蓮將腦袋深深的埋進枕頭里,任由眼淚肆意橫流道:“楊振,我知道我自己錯了……你說我們之間,還有繼續的可能嗎?”
“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金錢交易!”
“既然從來都沒有開始過,又哪兒還能有什么繼續?”
楊振聞言幾乎毫不猶豫的切斷了何問蓮的所有幻想,然后才一字一頓的到:“現在我就想問一句,這個會長,你想當,還是不想當?”
“雖然我知道你肯定心里笑話我!”
“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想當!”
何問蓮很快調整好心態,抹了把眼淚正色道:“不僅僅是因為我現在的確需要錢,更因為我的確想用我的自身經歷告訴那些后來人,讓他們能以我為戒……”
“那就好!”
楊振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
同時也不忘提醒何問蓮,表示自己成立協會的目的雖然是為了治病救人,但也得分對象。
像是有些根本不值得去救的人……
即便這些家伙已經知道錯了后悔了,那也千萬不能救。
不但不能救,還得想辦法讓他們過的更加凄慘些。
畢竟只有如此,才能讓那些后來者以這些人引以為戒,不至于以為他們現在已經出來了,遠離了國內。
所以無論做什么,都不用付出代價。
說完這些,楊振便不再廢話,直接離開。
接下來的時間,楊振除了安排一些基金方面的事情之外,也沒忘了拜訪一些名流學府。
雖說這些學府對于來自國內學生的數量,以及參加某些尖端項目國內學生名額,那都有著極其嚴格的限制。
甚至有些項目,更是壓根就不允許有來自國內的學生接觸。
不過在楊振利用了一些諸如捐款,諸如利用資金進行資助等等的手段后,各學府方面不僅是在接受來自國內學生數量方面給與了楊振不少優待,便是連那些原本壓根不可能允許來自國內學生接觸的項目……
學府方面也都還是客客氣氣的對楊振保證了幾個名額,并沒有一定要堅持原則,絕對不能通融的意思。
之所以如此的原因,雖說和楊振發動了鈔能力有關。
但和目前國內和大漂亮之間的關系,因為有老蘇這個共同的敵人而處于蜜月期,因而對于很多事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同樣脫不了關系。
這點,楊振當然清楚。
畢竟若非如此,他怕也不至于敢如此大膽。
等到楊振將大漂亮家的諸事處理的差不多的時候,時間便已經過去了幾個月。
黑洲方面的礦產勘探,收購開采等項目的談判,也都大有進展,只剩下了一些關鍵性的手續,必須他親自駕臨才能決定或者拍板。
楊振并沒有直接去往黑洲。
而是先回了一趟國內。
除了對某些必須匯報的東西進行匯報之外,當然也少不了安慰獨守空閨已久的王媛媛和秦煙……
借口處理業務之內的事情,在國內四九和窗城兩頭跑了月許之后,楊振這才登上了去往黑洲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