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如果時間能倒流,她絕對不會說出那番退婚的話!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上面只有一句話。
“半個月已過,六億分文不少。若再敢動歪心思,李家,將從秦州消失。”
沒有署名,但李月瑤知道是誰發的。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她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她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臉上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
另一邊,秦州某家頂級會所的包廂內。
林天宇正端著一杯紅酒,聽著手下的匯報。
“林少,我們安插在沈家的棋子,沈明,剛剛被發現了。”
“哦?”林天宇晃了晃酒杯,臉上沒有絲毫意外。“是那個叫張陽的小子干的?”
“是。據說他只用十幾秒就鎖定了沈明,手段非常詭異。而且……趙青云也失手了,人已經死了,沈洪濤被他救了回來。”
“有點意思。”林天宇的嘴角,終于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笑意。
一個能輕易碾壓趙青云,醫術高超到能起死回生,還能在十幾秒內揪出潛伏二十年內鬼的年輕人。
這已經不是“高手”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
“看來,我得親自去會會他了。”
林天宇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絲森然的寒芒。
“給我查!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資料,包括他從哪里來,師承何人!”
“我要讓他知道,在秦州,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沈家秘密藥庫。
這里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藥材氣味。
沈明提著一盞老舊的馬燈,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接到大小姐的命令,來取一味罕見的“紫血藤”,為老爺子鞏固身體。
他心中有些不安。
大小姐的態度很奇怪,催得也很急。
但他沒有多想,沈家現在亂成一鍋粥,大小姐心煩意亂也是正常。
他走到藥庫最深處,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熟練地挪開一排藥柜。后面露出一塊松動的地磚。
他撬開地磚,從里面取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盒子。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小撮黑色的粉末,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甜氣味。
這就是“七日斷魂散”的藥引。
只要配合特定的手法,混入藥材之中,就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慢慢侵蝕武者的內勁和生機。
他正準備將東西藏回更隱蔽的地方,一個平淡的聲音,忽然在他身后響起。
“找到了?”
沈明渾身一僵,手里的盒子“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猛地回頭,馬燈的光暈下,張陽正抱著雙臂,靜靜地站在那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張……張先生……”沈明面如死灰,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您……您怎么會在這里?”
“等你。”張陽的回答很簡單。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卻讓沈明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座大山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恐懼,瞬間吞噬了他所有的僥幸。
“我招!我全招!”沈明涕淚橫流,拼命地磕頭。“是林少!是林天宇指使我干的!他說事成之后,給我一個億,還讓我當新沈家的管家!”
“兩年前……兩年前老爺和夫人的車禍,也是他設計的!他買通了司機,在剎車上動了手腳!”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張先生饒我一命啊!”
沈明將所有罪行和盤托出,只求能活命。
藥庫外,將一切聽得清清楚楚的沈若雪,嬌軀劇烈地顫抖著,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里,鮮血流出也毫無知覺。
原來……真的是他!
原來父母的死,不是意外!
滔天的恨意與殺意,在她心中瘋狂燃燒,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噬。
張陽沒有理會沈明的求饒,他只是轉過身,對門外的沈若雪說道:“人,交給你了。”
說完,他便徑直離開。
對于這種螻蟻,他連親自動手的興趣都沒有。
身后,傳來了沈明凄厲的慘叫,但很快就歸于沉寂。
……
第二天上午。
沈家莊園外,忽然駛來了三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車門打開,一個身穿白色定制西裝,面容俊朗,但氣質卻略顯陰柔的年輕人,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擁下,走了下來。
正是林家大少,林天宇!
他沒有絲毫的掩飾,就這么大搖大擺地登門拜訪。
客廳里,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沈若雪坐在主位上,俏臉冰寒,一言不發。
“若雪,聽說沈伯伯身體不適,我特地從海外請了最好的醫療團隊過來,希望能幫上忙。”林天宇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仿佛對昨日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沈若雪身旁的張陽身上。
“想必這位,就是治好了沈伯伯的張神醫吧?果然是年少有為,英雄出少年啊。”林天宇的語氣充滿了贊賞,但話語中卻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林少客氣。”張陽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淡淡地說道:“沈老的病已經痊愈,就不勞林少費心了。倒是林少你,最近還是少操勞為好,免得哪天跟趙青云一樣,走在路上就暴斃了。”
轟!
此話一出,客廳的溫度仿佛瞬間下降了十幾度。
林天宇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身后的幾名保鏢,更是齊齊上前一步,身上散發出強大的內勁氣息,死死地鎖定住張陽!
其中為首的一名中年男子,太陽穴高高鼓起,氣息沉凝,赫然是一位內勁大成的高手!
“張先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林天宇的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冰冷。“趙青云的死,警方已經定性為突發心梗,你這么說,是在污蔑我嗎?”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張陽放下茶杯,抬起頭,直視著林天宇。“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人,你惹不起。有些火,你玩不起。”
“哈哈哈哈!”林天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惹不起?玩不起?”
他收斂笑容,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梟雄般的氣勢,逼視著張陽和沈若雪。
“在秦州這片地界,還沒有我林天宇惹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