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萬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如果能將司法也握在手里,那我就有八成把握能坐上城主之位了。”
江塵沉默片刻,心中快速思索著一定支持,隨后緩緩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就得想個辦法,在趙家之前把司法這一塊拿下,或許可以從內(nèi)部入手,找到他們的弱點或者把柄,然后加以利用。”
楊千萬興致一下子被點燃,身體坐得筆直,眼神中閃爍著光芒,說道:
“司法這塊,目前是由張司長負責(zé),他可是個關(guān)鍵人物。”
江塵微微挑眉,饒有興致問道:“哦?這個張司長是個什么樣的人?”
楊千萬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后說道:“張司長這人挺怪的,他不跟任何人過多接觸,平日里就一心只想做自己的事,仿佛紛爭都與他無關(guān)似的。”
江塵聽到這話,忍不住輕笑出聲,說道:“這才是一個正常官吏該有的樣子吧,沒想到在你嘴里卻成了不正常。”
楊千萬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撓了撓頭說道:“江兄弟,你也知道現(xiàn)在這大環(huán)境就是這樣,大家都忙著自己的利益,像他這樣的,確實顯得格格不入,也不是我想這么認為的。”
林婉柔在一旁歪著頭,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問道:“那這個張司長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他偏向哪邊啊?”
楊千萬輕輕嘆了口氣,說道:“趙家自然不會放過這么重要的人物,一直在對他進行拉攏,我最新收到的消息是,張司長已經(jīng)赴了好幾場趙家的宴了。”
江塵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嗤笑,說道:“呵,看來這也不老實啊,嘴上說著不跟人接觸,身體卻很誠實地往趙家跑。”
楊千萬一臉認真地說道:“江兄弟,在濱海這地方,他已經(jīng)算是老實的那一類了,很多人為了利益,那可是毫無底線,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江塵微微瞇起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眼神中透露出睿智的光芒,直接點評道:
“他這哪是什么老實,分明是在待價而沽,趙家拉攏他,他既不拒絕也不明確表態(tài),就是想看看雙方能給他開出什么條件,然后從中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一方。”
林婉柔聽到江塵的分析,不禁點了點頭,說道:
“有道理,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不能就這么看著他被趙家拉攏過去吧。”
江塵微微一笑,自信滿滿說道:“當(dāng)然不能,既然他在待價而沽,那我們就給他開出比趙家更誘人的條件,讓他知道,跟著我們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楊千萬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說道:“江兄弟,在哪些嗎?張司長這人一向油鹽不進,我之前也試過跟他接觸,可他根本就不給我機會。”
江塵站起身來,在雅座里來回踱步,思考片刻后說道:“你之前的方法可能不對,像他這樣的人,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我們就直接開門見山,把我們的誠意和實力擺在他面前,讓他知道跟著我們這邊才是明智的決定。”
林婉柔皺著眉頭說道:“可是我們連他到底想要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擺誠意和實力啊?”
江塵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向林婉柔,說道:“這就需要我們?nèi)プ鲆环{(diào)查了,楊先生,你派人去暗中打聽一下張司長的過往經(jīng)歷、興趣愛好以及他目前最關(guān)心的事情,只要掌握了這些信息,我們就能找到突破口。”
楊千萬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安排人去辦,江兄弟,你果然有辦法,有你在,我心里踏實多了。”
江塵微笑著說道:“過獎了,我們既然已經(jīng)是盟友,自然要齊心協(xié)力,接下來,我和婉柔就先去會會他吧。”
楊千萬聽聞江塵和林婉柔要獨自去會張司長,急忙說道:“江兄弟,我派幾個得力手下跟你們一起去吧,萬一路上有個什么突發(fā)情況,他們也能幫上忙,還能起到保護你們的作用。”
江塵擺了擺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說道:“楊先生,既然人家張司長喜歡低調(diào)行事,咱們就低調(diào)些去見他,要是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過去,反而容易引起他的反感,到時候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楊千萬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擔(dān)憂,忍不住囑咐道:“江兄弟,那張司長脾氣古怪,你可千萬別把他惹毛了,不然咱們之前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林婉柔一聽這話,頓時柳眉倒豎,不滿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要是再用這樣不相信的語氣跟我們說話,我們就不去了,你自己想辦法搞定那張司長吧。”
楊千萬見林婉柔生氣了,心里一緊,連忙擺手,臉上堆滿笑容,賠著不是說道:“林小姐,是我不好,是我嘴笨,說錯話了,你們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我絕對相信你們的能力,肯定能把張司長搞定。”
江塵看著楊千萬那著急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楊先生,你就放心吧,婉柔跟你開玩笑呢,我們心里有數(shù),你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說完,江塵和林婉柔便起身離開了楊千萬的雅座。
走出一段距離后,林婉柔歪著頭,看著江塵,好奇問道:“江塵,咱們到底怎么跟那張司長接觸啊?你總不能真就這么直接上門吧。”
江塵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咱們就用最簡單的辦法。”
林婉柔更加好奇了,追問道:“最簡單的辦法?是什么辦法啊?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跟我說說。”
江塵停下腳步,看著林婉柔,一本正經(jīng)說道:“蹲守。”
林婉柔一聽,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的不可思議,說道:“蹲守?就這么簡單?這能行嗎?要是蹲守幾天都見不到他怎么辦?”
“只要他有出門的需求,咱們就一定能等到他,而且,蹲守雖然簡單,但卻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能讓我們第一時間掌握他的行蹤。”